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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我深吸了口气,决定靠近白包。
下一瞬。
只见包包铜黄色的拉链端口,正密密麻麻地溢出了大团大团浓密的头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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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姐姐的头发!
可姐姐怎么能塞进包里的?!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冷汗渗透我的背脊。
这时,一声沉闷地响声传来。
那团浓密诡异的头发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
包里探出一个圆滚滚的硕大头颅。
「嘻嘻。
」
他笑声尖锐,用惨白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
「啊!
」
我惊恐到几乎失声。
他的脸是耷拉,下垂的。
且下垂的极为夸张,看起来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用力往下拽他的脸皮。
「嘻嘻。
」
他咧开嘴,拨开皮包,缓缓站了起来。
「你…你是谁?」
我忍不住后退,声音发颤着问。
这人长相扭曲怪异。
他的头身比很不正常,头大,身子小,看起来就像是营养不良的三岁大头孩子。
「姐姐…」
他的黑眼珠同时朝右,斜看着我:「抱…抱抱…嘻嘻。
」
这声叫唤,唤醒了我尘封许久的记忆。
他…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弟弟是个侏儒。
他五岁那年从楼梯上摔倒,损伤了大脑,导致智商低下。
爸爸和妈妈嫌弟弟是个累赘,所以将他送人了。
没想到,现在弟弟又回来了。
「抱…抱抱。
」
弟弟朝我伸出一对短小的手。
他虽然是我双胞胎弟弟,但我与他相处时间并不长。
相对比他,我更想念陪同我一起长大,却失踪了的姐姐。
想到这,我的鼻尖开始发酸。
砰。
一声撞击的闷响传来。
弟弟突然张开双手,朝我扑来。
「啊!
」
我打了个趔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瞬间,一股血的腥臭味,铺天盖地挤进我的鼻腔。
我低下头。
发现我的双手不偏不倚地,撑在黑漆漆的头发上。
这团头发上有血。
我的手掌上布满着粘稠发黑的血渍。
以及。
一片薄薄的,黏连着血的头皮组织……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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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与姐姐朝夕相处十多年。
可以肯定,这,一定是姐姐的头发。
姐姐最爱她的头发了。
平时哪怕是梳掉了一根头发,她都会心疼很久。
可现在,姐姐人不见了。
却留下一团,沾血带皮的头发……
「姐姐呢?!
」
我心里紧张万分。
抓起头发,冲弟弟嘶喊道:「姐姐在哪里?!
」
「抱…抱抱。
」
弟弟没回应我。
他就像甩不开的大型蜘蛛,还死死地趴在我的身上。
我莫名地开始厌恶他。
「快说啊!
」
我用力按着他的肩膀,有些发狂地冲他吼:「你在哪里找到这团头发的?!
」
「在…在……」
弟弟正要说出地址时。
却突然像是受到了刺激,疯了一样,尖着嗓子疯叫。
「啊!
啊啊!
」
他表情扭曲,叫声凄厉。
我以为他被我吓到,导致精神受到了刺激。
我放开了他。
耐着心地对他道:「弟弟,你乖,好好告诉姐姐,你在哪里找到这头发的好吗?」
但弟弟依旧尖叫不断。
我怒气又上了来。
正要凶他,我的眼尾余光突然看到不远处房门上趴着一个人。
不,更确切地说,是趴着一个脑袋。
她,是我妈。
此刻,她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弟弟。
我有些疑惑。
每当得到一张好皮料时,我妈都会在制作台,夜以继日地把料子制作出皮包出售。
可怎么现在,她偷偷摸摸趴在房门上,偷听我和弟弟的对话?
「啊啊啊!
」
弟弟一声比一声大的尖叫,刺痛我的耳膜。
下一瞬,他像蛇一样,扭动着瘦小的身躯钻进床板底下。
躲进床底后,他不再嘶叫。
我突然明白。
弟弟刚才的失控大叫,不是因为我凶他,而是他看到我妈在注视他。
可这很奇怪。
我爸不问家事,常年在外面打工,家里一直都是妈妈在管。
弟弟是妈妈的孩子,他能回家,一定是妈妈请人带回来的。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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