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烈火的炙烤,苦苦煎熬。
他们怕我,不敢将我放出去,所以我动用了禁术,割裂出一小片残魂,助我逃出炼狱。
」
在茵茵惊惧的目光中,我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那么我们来猜猜,那片残魂,去了哪里呢?」
茵茵已经不会动,半撑着往后挪,慌乱地摇头,
「不可能的,陛下不会骗我的,明明我才是本体,你只是个被抛弃的可怜虫。
」
我笑得更开心了。
「那他是不是还答应你,待我回到天界,你就可以将我吞噬,成为真正的鹿神?其实玉华并不在意谁是真正的鹿神,因为最后,都会变成他渡劫的工具。
」
茵茵慌乱之际,逃命无果,突然抽出一柄不起眼的匕首,「贱人!
我杀了你!
」
只听咔嚓一声,井子宴亲手掰断了茵茵的手腕。
「你碰她试试。
」
茵茵的掌心碎了,血肉模糊。
她剧烈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
「不是的,陛下喜欢我!
还与我有了子嗣!
你们为祸众生,欺凌我这般弱女子,为天下不容!
」
「他喜欢你,还是喜欢你体内,我的半缕残魂,谁知道呢。
」
我闭眼,感受到一缕熟悉的气味在眼前汇聚。
于是不由分说地抵住了茵茵的额头。
源源不断的生机自她前额流出,汇聚于我指尖,最后流入身体。
茵茵尤在挣扎,「不……不要夺走我的东西……」
咔嚓……
有什么东西碎了。
自茵茵的丹田处腾起一束白光。
茵茵身上的神光渐渐消失了,她变回了彻头彻尾的凡人。
神魔两界的威压大山似的压向她,她只能狼狈地跪伏在地。
「难怪需要我的魔角滋养,真是可笑。
玉华,该现身了吧。
」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玉华出现在茵茵身边,有些怜悯地看了眼茵茵,旋即对我道:「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吾可饶你一命。
」
一道劲气抬手射出,井子宴跳下马,
「小白,即便你不喜欢我打架,今天我也非打不可。
晚上回去,要打要骂,哪怕是跪搓衣板,我也绝无二话!
」
说完,不待我回答,便脚尖一点,提戟向玉华飞去。
顷刻间,两族开战。
两股洪流相撞,声势浩大。
起初,双发打得不相上下,井子宴甚至隐隐占据了上风。
银枪宛若游龙,气势如虹,每次与玉华的剑相击,便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我闪身出现在诸位神君面前,一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中,双目阴毒,「快将这妖女拿下!
」
正是将我丢进火炉的那位。
我歪头瞧着他,轻笑:「这位前辈瞧着面生,几百年前,我火烧天宫时,可曾见过?」
另一位神君温声细语地对我拱拱手,
「他是五十年前飞升的,不曾见过鹿神,亦与你无冤无仇,可是你与魔君却将他打入炉鼎,有违道义,是不是该跟我们个交代?」
「交代?」
这话听起来过于可笑,我捏了个诀,一柄寒光硕硕的长剑赫然悬浮于空中。
「我没跟他讨要交代,你们倒先问起我来了!
」
老神君拍案怒吼,「你一介小妖,无非是有魔君跟你撑腰,才敢如此叫嚣,老夫敢拿你一次,就敢拿你第二次!
以身殉道,是你的荣幸!
」
斯文的神君脸色都白了,恨不得捂住老神君的嘴,「老先生,快别说了……那可是诛神剑。
」
「什么剑老夫也不怕!
」
我握住久别重逢的诛神,感受到熟悉的气流洗刷过五脏六腑,轻笑出声,
「前辈好胆识,此剑几百年前杀过几个神仙,不知道钝了没有,正好拿你开开刃。
」
众神君闻言,呼啦一声全部散开。
我一眼扫过去,竟都是熟面孔。
几百年前血洗天阶,他们是见过的。
老神君没见过此中情景,气急败坏,「都愣着干什么!
邪不压正,你们岂能被一个妖女吓跑!
」
不等他说完,诛神的剑刃已经比在他的脖子上。
「老东西,你再说一句,我就送你下黄泉。
」
他冷哼一声,伸手去挡,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眼神从轻蔑到惊惧,紧紧是短暂的一瞬。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当日如何束缚的我,今日,我便如何束缚你。
」
「那可是天界秘术!
」
我笑出声来,「鹿神,是天地间唯一的神魔。
你猜,你们天界的伎俩,我会不会?」
老神君突然对着不远处的玉华大喊:「帝君!
攻其后脊!
」
我心一惊,回头,却见剑气扫过井子宴的后背,金色血花溅出来。
井子宴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当!
铁戢拄地,声音如暮鼓,扫倒了一种天兵。
他半跪在地,呕出一口鲜血。
这老东西功夫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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