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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听得眼前的人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一把掐住了她的右手,将她拉了回来,狠狠按去了墙上。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她有些作呕。
那人嘴里腥臭,道,“你那日说得对。
碌碌而不知所往…是我。”
“可我现在知道了!
所往是什么了。”
第52章巫山云(一更)
凌宋儿被逼得喘不过气,脸别去一侧,却被达达尔生生用手抠着下巴拧了回来,他沉声问:“为何不肯看我?”
“恶心…”
这两字从她唇齿之间撕磨而出。
达达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咬牙恨恨。
“不准说!”
哼气一声,更压实了她的身子,寻着脖颈亲落下去。
凌宋儿脖颈衣物被撕破,她只觉作呕,气息喘急,胃中翻滚。
“我是赫尔真的妻子,你要做什么?”
身前的人已似野兽,任由得她拼命挣扎,却拧不过他的力道。
凌宋儿脑子乱作一团,鼻息里充斥着酒腥肉臭,眼前却闪过蒙哥儿的脸来,炯炯星目,俊朗山眉,宽厚深唇。
她只觉羞愧难耐,但凡还有力气,便一头撞死也罢了…身前的人却寻着她的嘴唇来。
她拧开头,却被他生生掰了回去。
她闭着眼,牙齿紧紧咬着双唇不肯张开…已然就要沦陷,忽的一瓢热水泼了过来。
达达尔被淋得一阵惊醒。
她只觉得了救,便往绣架旁跑。
剪刀一把握紧手里,对着那恶心的野兽,才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
芷秋方才从外头打水回来,见不得主儿受欺负,便一盆子热水淋到了那人头上。
这才过来绣架旁扶着主儿,见得凌宋儿衣衫不整,脖颈间红了一片,心疼着,声音在发颤,“主儿,芷秋不管用,芷秋来晚了。”
达达尔头发上挂着水珠,身上衣物也几近湿透,却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朝着绣架的方向跨步了过来。
见得凌宋儿手中剪刀,冷笑,“利器?”
“我是打不过赫尔真,可你?”
“我也可以了结自己!”
凌宋儿怔着双眼,定定道,“你若再过来,我死也不会从你。”
“死?没那么容易让你死。”
达达尔伸手拧着她肩头,正要将她一把再拉起来。
芷秋却是横去二人之间,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达达尔疼得龇牙咧嘴。
凌宋儿见得机会,拿着剪刀便往他身上戳过去。
达达尔左肩被划破,疼得紧,这才汇集了意志。
一把甩开芷秋,一把又掐死了凌宋儿的手腕儿。
她动弹不得,手腕被拧着疼,剪子砰地一声,被他摔去了地上。
只能闭眼咬牙忍着,却被他一把拎着抱了起来。
身子被他一把压去了床榻上…
她只细细道:“不能在这里…”
“嗯?”
达达尔兴奋起来,“你和他也是在这里?那我们也在这里!”
凌宋儿紧锁着唇齿眼眸,身子在发抖。
却忽的听得帐外骚动,该是惊动了家中奴仆。
脚步声急促,进来了帐子。
她方才燃起来几分希望,该要得救…
果不其然,吉仁泰扬着马鞭冲进来内帐,对着床边的人便是一鞭子。
达达尔猛地一疼,转身回来。
吉仁泰看到贼人正脸,着实惊了一惊,却又定了神。
对身后家仆喊着,“贼人欺负我家女主人。
不管是谁,都给我打!”
家仆冲进帐子,马鞭木棒让达达尔应接不暇。
芷秋这才忙来床榻边扶着自家主儿。
凌宋儿只觉耳后发麻,四肢得了自在,捂着衣领,摸索着从床榻上挪了下来。
芷秋忙扶着问她,“主儿,你要去哪儿?”
她道:“榻弄脏了…”
达达尔挨了几鞭子,却是生生接住了吉仁泰的长鞭,“吉仁泰,你老了。”
右边一个家仆冲过来,一棍子打在他背上。
达达尔却是硬生生挺着,又拧来了那棍子。
再有人来,也是被他一一退败。
家仆们不想,翎羽大婚那夜落败而逃的达达尔,竟是长了几分骨气,挨得了打,还能反手得胜。
不觉都往后退了几步。
吉仁泰年长知分寸,望着达达尔愤愤怒喊:“你们都还看什么?赫尔真在外给我们拼命,护着我们妻女。
我们却护不住他的女人么?”
达达尔听得这话,手中长鞭一扯,便将吉仁泰整个摔去了帐外。
“不管是谁,都不能碰赫尔真的人!”
吉仁泰之子塔桑大喝了一声。
家仆们想来方才吉仁泰的话,冲了上去,和达达尔拼死扭打在一处。
蒙哥儿白日间和博金河沙场练兵,入了夜,又让人备了好酒好肉,给将士们践行。
酒席过半,想来也都差不多了。
他抽身而出,回来看看凌宋儿。
早上虽说,不用等他。
却是他先惦记着她了。
骑马到了牧场,却听得自家帐子里动静非常。
才忽觉不妥,三两步赶回来,见吉仁泰倒在外帐,帐子里头还有打斗声响。
蒙哥儿一把捞起帐帘,见是达达尔在帐中,心间一紧,忙寻着凌宋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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