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太后脸上笑容更盛,嘴上却是不留情:「你还好意思说,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我可不得把期望放在阑儿身上。

她说完还拍了拍我的手……我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人,为什么要和他们在这里讨论生孩子的话题!

仲溪午看着也是无奈,就老实坐着不再说话,太后又转头向我说道:「病了这么久也不给我报个信,害得我都想派个太医去看你了。

我一挑眉,看向仲溪午,他清俊的脸上也有了几分尬色。

当初某人可口口声声说是太后担心我,才让他带太医来看我,这真是现场打脸,太后都不知道这事。

「是臣妾倦怠了,下次定不会如此。

」我装作不知地回太后。

揭穿仲溪午也没啥意思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何必硬要把脸皮撕破呢?

「还敢有下次?」太后重重地拍了我的头一下,「你是觉得我这条老命活得太长了是吧?」

我赶紧开口讨饶,哄了半天才安抚好这个老太太。

之前太后虽对我亲近了些,但还是有些距离的,没有今天这般像是自家人一样。

看来我为仲夜阑挡箭一事,让她彻底对我改观了,觉得我是真心喜欢仲夜阑的,所以之前华浅用过的小伎俩她也不放心上了,全当是平常女子太过喜欢才犯的错。

陪太后说了许久,天色渐晚,我才开口告辞。

我话音刚落就听仲溪午说道:「时辰不早了,那儿臣也不叨扰母后了。

我刚说要走,他也跟着走,这也太明显了好不好?一看就是又想拉着我打嘴仗。

太后那么聪明的人,自然也看了出来,她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开口阻止。

我只得和仲溪午一前一后出了太后宫殿。

20

出了宫殿,我头也不抬,行了个礼拔腿就走,速度简直和专业的竞走运动员没什么两样。

「晋王妃。

仲溪午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我脚步未停,装听不见。

千芷畏惧地拉了拉我的衣袖,我还是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迈。

「华浅。

我还是不理会,专心致志地竞走。

忽然左手腕猛地被拉住,制止了我的步伐。

我反应迅速地甩开,后退一步开口:「皇上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臣妇现在还是皇上的皇嫂,皇上这种举动是想置臣妇于不义之地吗?」

高公公被我大不敬的态度吓得目瞪口呆,仲溪午抬了抬手,高公公便极有眼力见地又扯着千芷走远了几步。

「方才唤你几次,你都装听不见,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了?」仲溪午见他们走远才开口。

「皇上唤臣妇了吗?臣妇心念王爷,匆忙赶路没听见。

」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前几日不是都自请下堂了吗?怎么现在还拿这个身份来狐假虎威?」仲溪午并未生气,只是好笑地问着。

「皇上天天日理万机,对别人的家事未免太关注了吧?」我还是冷着一张脸开口。

仲溪午低头轻笑了一声:「你今天怎么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脾气这么暴躁?」

你才有尾巴,你们全家都有,心里暗骂一句才反应过来我此时应该也算他「全家」里的一员。

「皇上若无其他事,臣妇就先告辞了。

」我行了一礼转身又要走。

「你怎么不听人说完话就要走?」仲溪午的声音再次响起,又一次扯住我的衣袖,「我只是想说方才来的路上,我让你惜命的意思是……」

「皇上。

」我猛地抽回袖子,扑通一下跪下,地上尖锐的石子刺得膝盖生疼,我强忍着开口,「皇上若是真心提醒臣妇惜命,就不该和臣妇拉拉扯扯,这皇宫耳目众多,皇上可曾想过旁人见了,臣妇该如何自处?」

「我看有谁敢胡言乱语。

「自是不会有人说皇上,可是臣妇呢?」我抬头对上仲溪午微眯的双眸,「臣妇现在失了王爷的心,父亲也已年迈,兄长又是一事无成。

臣妇身为一介妇人,本就孤立无援,皇上自是体会不到一个女子的难处。

日后臣妇别无所求,只想青灯古佛与世无争罢了。

许久没有听到仲溪午的声音,他也没了笑容,我强迫自己保持着看破红尘的表情。

最终他开口:「你还是觉得我在试探你吗?」

我垂头不语,只听他叹了口气说:「罢了。

然后我面前那明黄色的衣角一闪而过,他慢慢走远,千芷见状赶紧过来扶我。

站起来后我才舒了口气,这两个兄弟没一个省心的,我方才借着发脾气,也是给仲溪午分析华府的形势和表达自己的态度。

我失宠,华深一事无成,后宫里的华美人也被我斩断了和华相的联系。

现在华相权倾朝野又怎样?总归他根本就是后继无人,仲溪午完全可以不再通过我来打压华府。

「赶紧走。

」我低头对千芷说。

看她一脸迷惑的模样,我又说道:「刚才吵了皇上一顿,我怕他等会儿反应过来,来找我麻烦。

千芷:「……」

回去的马车里,我闭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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