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突然他注意到自己还拉着我的手腕,顿时脸变得通红,仓皇就要跪下:「属下……」

「别整那些没用的。

」我拉起了他准备下跪的身体,「来,教教我这个是怎么变回镯子的?」

这个操作也格外简单,只是按着凸起处,再反方向一拧就变回一个平平无奇的镯子了,真是个防身的好物品。

看着一直垂着头的华戎舟,似乎是个格外实诚的孩子,我心念一动:也该培养些自己的人了。

「我这院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好守着的,现在我正准备入宫,缺个护卫。

」我努力摆出慈母的表情,「你来为我驾车可好?」

华戎舟抬头错愕地看着我,我继续笑得如同一个老母亲。

只见他面上通红,灼灼目光中却少了几分戾气:「属下……遵命。

我既然下定决心要离开晋王府,那上到太后,下到晋王府侍卫,都得好好经营人脉。

到了皇宫,跟着领路太监一路低头走着,突然前面的太监身形闪了闪就没了。

我一皱眉,身边的千芷紧张地开口:「王妃……」

我抬手示意她不必惊慌,我可是被大摇大摆请进来的,怕没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设计我。

片刻后前面路口突然闪现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仲溪午就言笑晏晏地出现了:「这么巧啊,晋王妃。

我面上微笑着行了一个礼,心里暗骂,巧个鬼!

能在皇宫这样大胆设计别人的,也非他莫属了。

「我正好也要去母后那边,一同前往吧。

」仲溪午微侧身,我缓步跟上。

注意到他身边的大太监高禹公公不着痕迹地挡在千芷前面,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就明白他是有话对我说。

「你伤势可好些了?」果然才和下人拉开距离,仲溪午就开了口,「那日在晋王府,因为皇兄有请我都没来得及细问你。

他还想怎么细问?

「回皇上,臣妇已无大碍。

」我中规中矩地回答。

仲溪午脚步一顿,我装作不知继续走,他又开口:「看你一副气未消的模样,难道还觉得我在不分时间地……试探你?」

我头都没有抬:「皇上说笑了,臣妇不敢。

「只是不敢,而不是不气?」仲溪午声音并未见怒气,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那我向你保证,日后决不会再肆意揣测你,你可会消气?」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台词,我忍不住侧头看了仲溪午一眼,只见他笑得极为真诚。

我嘴角抽了抽,他这话说错对象了吧?

「皇上所思自是都有道理,哪里敢算说是揣测?」我继续客套着。

和他打过这几次交道,哪一次不是句句给我下套?保险起见,我还是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妇人模样就好。

「也罢,来日方长。

我似乎现在才看懂……」仲溪午没有再纠结之前的话题,却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说起来,那日晋王妃说的一句话,我思来想去觉得十分有道理。

」仲溪午话题倒是转移得不露痕迹。

只不过……又来了,和他说话真的心累,那么多弯弯绕绕,可是我又不敢不接话。

「臣妇愚昧,不知又说错了什么话?」

仲溪午叹了口气:「说过不再揣测你,你不必这般谨小慎微。

我不语,鬼才信呢。

仲溪午双手负于身后,脚步未停说道:「你说人的命只有一条,所以凡事都不值得以命相搏,这个道理日后你还是好好琢磨下为好。

啥意思?拿性命威胁我?这个皇帝真是吃饱了撑的,天天就喜欢玩弄权术,亏他长了那张如沐春风的脸,原来温柔全都是对于女主而言。

看我脸色不太好,仲溪午愣了片刻,脚步缓了缓,又说下去:「我的意思是你……」

正好到了太后宫殿,我大步迈进去,把他抛在身后。

高公公因为拦千芷,导致他们落后了不近的距离,我这种逾矩的动作,他们也应当看不见。

穿过来之后我处处忍让,这次实在是不想再听仲溪午那一堆七拐八绕的话了。

谁还没有点气性,我就不信他还能现在把我拉出去斩首。

快步走近太后宫殿里面,太后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我,马上做出一副生气的表情:「你这个丫头真是不懂事,阑儿那么好的功夫哪里轮得到你出头,白白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让我在这宫里还得提心吊胆。

明明是愠怒的一张脸,眼睛里却是明显的关切,我心里一暖,坐到了她身边,露出讨巧的笑脸开口:「母后教训得是,是臣妾太冲动了。

看我主动服软,太后脸也绷不住了,拉住我的手说:「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以前我就嫌你身子不好,现在瘦成这样,日后怎么给阑儿传宗接代呀。

我的笑容一僵,难不成所有的长辈都喜欢催婚催生子?跨时代她们也没有代沟啊。

正犹豫要不要开口和她说我和仲夜阑的关系变化,仲溪午的声音传了过来:「母后太偏心了吧?我都进来这么久了,怎么像是看不见我一样呢?」

自己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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