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这也算是我连累了她,才逼得她这样迅速成长。
听翠竹说,华夫人和华深几次探望都被挡,原本想理论,但不知道仲夜阑说了什么,他们就灰头土脸地走了,不敢再硬闯。
我估计是拿我嫁进晋王府的真相牵制了他们。
只是华夫人终究心疼自己女儿,人来不了,东西却源源不断地送进来,各种滋补药材堆了一堆。
而华深也是每隔几日就会托人送些东西过来,不过送的都是珠宝首饰。
可能对于他那种纨绔来说,取悦女人的礼物只有这些吧,我每次都直接丢在一边,看都不看。
养好了身子我就坐不住了,不管是被休还是其他,我都得知道个方向才能进行下一步。
被休的话我就直接回华府,再声称自己想青灯古佛静心度日,直接出府到皇城之外的地方拿着银子快活去。
若是……其他结果,我还得再规划下自己的路线,总不能一辈子在这里浪费青春吧?
于是我去了仲夜阑的书房,门口是牧遥守着,她看到我眉头皱了皱。
「我有事求见王爷,麻烦你通报一下。
」我有礼貌地开口,此时的女主可得罪不起。
牧遥看着我的目光没有了之前那种刻骨恨意,却还是不善:「王爷说了……不见你。
」
这话说得倒是直白。
「可是我有事必须要见王爷。
」我并未知难而退。
牧遥目光缩了一下,却低头并未言语,仍是一动不动。
我又走近一步,迎着牧遥诧异的目光开口:「牧遥,我之前说过,很多选择不是出自我本心,但是我不会对你再有任何不轨之心。
我欠你的,我发誓会一点点地还给你,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病痛折腾得我脸色非常苍白,牧遥目光明显闪了闪,非常复杂,她咬了咬唇正欲开口,却被书房内一道低沉的嗓音阻止。
「我正在处理公务,不见……人。
」
牧遥一愣,瞟了我一眼,便又垂下头不再看我。
我抬手按住胸口那个箭伤,努力使自己放大声音时不牵扯到它:「臣妾华氏,今日前来自请下堂。
」
说完就感觉手按着的伤口又疼了片刻,果然还是未愈合,一用力就会痛。
牧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从来不认识我,院里其他守卫也终于一改木头人形象,向我侧目。
等了许久,书房内也没有回声,我便又开口:「臣妾所言实为深思熟虑的结果,望王爷郑重考虑,臣妾回院子静候通知。
」
没有回应,我转身就走。
苦情戏里面的女主总是苦苦守在门外等男主开门,那样的戏码我可演不来,再说我也只是个女二,所以也就不等在这里受罪了。
我既在大庭广众下说了那番话,他仲夜阑有本事一辈子都不见我。
回院子的路上,跟着我的千芷、翠竹眼眶都红了,我心中觉得好笑,这两个傻丫头定以为我方才是受委屈之后的赌气说辞,所以才为我难过。
「两个傻丫头,我自有打算,你们不要瞎操心,我可是堂堂丞相千金,还能被人欺负了去?」我忍不住开口安慰她们。
眼见就要走到院子门口,我开口想转移她们注意力:「翠竹,你去给我寻些点心来,没用早膳,走路都感觉步子飘了。
」
然而一直没听到回话,我疑惑地回头,看到翠竹正面泛红晕地偷瞄院子门口,似是完全没听到我的话。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个府兵打扮的少年正守在院口。
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些黑线,亏我刚才还怕她为我难受,好言相劝那么久,结果这个丫头看到情郎就忘了娘——不对不对,是忘了我。
我心里不由得好奇,仔细看了那府兵一眼,也不由得一愣。
难怪翠竹这个小丫头春心萌动,这个府兵生得真是好相貌。
男生女相,那张脸精致得恐怕连女子都嫉妒。
只是他棕色的眼眸带着几分戾气,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男子家的英挺,不至于太过阴柔。
看我打量他,那府兵抬眸瞄了我一眼,又迅速垂眸,但耳尖已泛红。
我不由得心觉好笑,再回头看翠竹痴傻的模样,我忍不住大声叹了口气,抬步继续走。
只是隐约感觉这府兵有点眼熟,走到门口处,我又忍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
入目是他的侧脸。
我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在祭祖典礼,为我挡下了蒙面人之刀的那个府兵吗。
脚步一转,我迈到了他面前,歪头看向他。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脖子都红了。
「是你呀,少年,就是在祭祖典礼救了我的那个?」我歪着头开口。
他深深地垂下头才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回……回王……王妃,是属下。
」
应该是正在变声期吧,这院子人太多,以往我都不曾留意到他。
「典礼上太乱没听清,你叫什么来着?」我又好奇地问。
「属下……叫华、戎、舟。
」他突然抬头,棕色的眼眸直视着我,一字一顿地回答,看着及其认真。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平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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