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比自己更重要的。

」

那个杂役一愣,一双棕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我。

我伸手扯了扯他方才被揪乱的衣襟,又继续说:「你的医药费由晋王府来出,只是日后行事切记不要再这么冲动了,不是谁都愿意承这份情的。

」

杂役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这时我那哥哥华深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喊道:「妹妹,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把我送到那京兆尹处。

」

这个华深人虽纨绔了些,但是好歹还有怕性,不过我是铁了心要趁华相、华夫人二人不在,好好治治他,免得他日后给我的谋划一而再再而三地添堵。

甩开他的手,我不理会就往外走。

忽然一抹蓝色的身影挡到了我面前,正是方才一直沉默地站在灰衣人身边的另一人,他身着蓝袍,拦住我开口:「晋王妃且慢。

」

我抬眸看他,只见他冲我做了一揖,开口:「晋王妃,我弟弟方才出言不逊,我向你赔个不是。

他向来心直口快且头脑简单,容易被人误导,听之信之,还望晋王妃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

这兄弟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真是配合得不错,我却是不吃这套:「不必给我道歉,我不插手此事,你们去京兆尹处解释清楚便是。

」

「那不如这样可好,我们兄弟二人再次给王妃道个歉,也不追究华公子之过,总归只是口角之争罢了,还是别闹到衙门去。

」蓝衣人又提出来建议。

华深马上在旁边应和,三个人都在等着看我的反应,我勾了勾嘴角说:「我可以不追究,只是你们之间该如何,可不是由你们说了算,要看当事人如何处置。

」

他们一愣,开始看向一直被忽视的琵琶女,只有蓝衣人仍旧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

琵琶女唯唯诺诺:「若……若是华公子日后不再纠缠,小女自当不会追究。

」

「不纠缠不纠缠。

」华深赶紧开口,真是看着又油腻又猥琐。

受害人都开了口,我也不好再将他们强送衙门了,只是可惜了这个教训华深的机会。

看着华深松了口气后就得意忘形的模样,我心生嘲讽,转头对晋王府侍卫道:「你们几个送我兄长回去,在我父母回来之前,你们便守在华府,不许他踏出门一步。

」

「妹妹……」

华深还想开口,但被我「你再说话我就把你送衙门」的眼神吓回去了,战战兢兢地跟着侍卫离开了。

那两个江湖人见此,也对我一拜后相继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里却未放松半分。

这两人来得着实古怪,正想吩咐侍卫偷偷跟踪他们一探究竟,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晋王妃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

我心头一跳,回头看到一抹月白色的身影——皇帝仲溪午。

「皇……」

「嘘—」未等我开口唤他,他就用手指比在嘴唇上,示意我噤声,「我可是微服私访,晋王妃莫要暴露了我的身份。

」

酒楼里的人开始慢慢散去,我勉强维持着笑容。

这皇帝怎会出现在这酒楼里?

只见仲溪午一派月朗风清,笑得清透澄澈,没有丝毫帝王架子。

比起第一次在皇宫里见我时,要温和得多。

不过对于我这种从小怕老师,长大怕领导的人来说,在这种大boss面前,我还是不敢放轻松的。

「刚才见晋王妃处事干净果断,真是和以前大不相同啊。

」仲溪午眉目含笑,眼里干净得没有半点杂质,似乎真的是随口说说。

我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唤他。

他马上善解人意地说:「晋王妃算起来是我皇嫂,那唤我名字就行。

」

这不是说笑吗?我哪有那个胆子?权衡之下我开口:「仲公子说笑了,为人妻和为人女时,定是有不同的。

」

仲溪午并未过多纠缠这个话题,反而问道:「怎么方才不见皇兄前来呢?」

「这终归是我们华府的事,所以王爷还是不出面为好。

」我思索一下,才谨慎地回答。

仲溪午笑未变。

看着那张脸真是如沐春风,这兄弟俩还真是两个极端。

一个像冰块,一个像暖阳,也正对应了他们的名字——夜阑、溪午。

不过言情小说里,仲溪午这种温润有礼的性子可是不讨喜,大多都是男二。

人们似乎更喜欢看冰山融化,而不是暖阳依旧。

感慨归感慨,我不想有过多牵扯,正欲开口告别时,却听他抢先说:「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

此番我是简易出行,不知道晋王妃能不能捎我一程呢?」

我能说不吗?

「仲公子若不嫌弃马车简陋,那便这边请吧。

」

我面上一派淡定,心里却直打鼓,这皇帝是要闹哪一出?与我同乘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吧,难不成——

他看上我了?

这个想法把我吓得不轻,他可是皇帝啊,后宫佳丽三千,我宁可不要命的去和牧遥抢仲夜阑,也不想被收入后宫。

然而上了马车后,我就发现是我自作多情了。

因为仲溪午自上了马车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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