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皱眉问道。
「刚才华府传来消息,说是大公子在酒楼里……因女子和别人起了争执,劳烦王妃前去看一看。
」
我眉头越皱越深,为何要来找我?「为何下人找到了晋王府,父亲和母亲呢?」
李嬷嬷面带难色开口:「丞相和夫人昨日告假回了族里,一时半会无法赶过来,所以下人只能来寻王妃了。
」
我顿时觉得胸闷气短起来。
我说呢,原来没人管他,他就又无法无天了。
我才刚轻松了几天,那个败家哥哥就又给我找事做了。
我这边为了活着,努力树立正面形象,他在那边却给我败好感。
只是若由他闹下去,丢脸的还是华府——谁让我也姓华呢?
「备车,出府。
」我没声好气地吩咐千芷。
到了地方,我下了马车就看到酒楼外面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看来此事已经闹得不小了。
来的路上听报信的下人说了一下大概情况,那个好色的华深在酒楼吃饭,看上了弹琵琶的姑娘。
那个姑娘性子也烈,誓死不从,就有路过的江湖中人看不过去,出手救下了姑娘。
结果华深那个败家子就不依不饶起来,仗势欺人,双方僵持不下。
有眼尖的人看到我,默默地给我让出一条路来。
一进酒楼就看到华深躲在家丁后面,嘴上还不停骂骂咧咧,叫嚣着让别人好看。
他对面是两个衣着普通,却一看就是练家子的人,还有一个面容娇美的女子抱着琵琶躲在他们身后。
「兄长,你闹够了没有?」进了酒楼,我未曾犹豫,直接厉声呵斥。
华深看到我眼神一亮,冲我跑过来,拉着我胳膊欣喜地说:「妹妹你是来帮我的吗?这两个贱民不识好歹,刚才还冲我动手,妹妹你快帮我教训他们。
」
这人……脑子真的有问题,我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他还一脸兴奋地认为我是来帮他的。
正准备开骂,突然听到那两个人里其中一个灰衣男子开口:「华府当真是仗势欺人,华相的身份不够用,还搬来了晋王府这个救兵,在这京城华家要只手遮天了吗?」
灰衣男子目露精光。
我眉头一皱,这真是好大的罪名。
「你哪里看到我是来帮他的?」我反问道。
灰衣男子轻嗤一声,回道:「华大公子口口声声喊的妹妹,我等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晋王是何等的人物,如今竟然连自家后院都管不了,平白污了他的名誉。
」
这人怎么对我这么大敌意?我来这儿就说了两句话,他却句句刺我。
「这位……壮士是否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开口相问。
「误解谈不上,只是我向来喜憎分明,可惜了晋王那等惊才绝艳的人才,偏偏将鱼目当作珍珠,连女子家的腌臜伎俩都会中招……」
嗯?这人看衣着似江湖人士,怎么话语中像是很清楚我嫁给仲夜阑的缘由?这话就差没指着我鼻子骂我不知廉耻地倒贴了。
还未想明白这其中缘故,突然见一身影冲那灰衣男子扑过去,狠狠打了他一拳。
灰衣男子一愣,当即一脚把那个人影踹出去老远,还不解恨地上去补了两拳,嘴里骂骂咧咧:「哪里来的狗奴才,想邀功想疯了?晋王妃身边那么多守卫,哪里轮到你一个酒楼跑堂的来出头?」
眼见场面越来越乱,我赶紧命人拉开了那灰衣男子,被打的那个人影看打扮的确是这家酒楼的杂役。
「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我伸手指向那灰衣男子。
灰衣人一愣,当即怒气冲冲地吼道:「你凭什么抓我?」
「就凭你出言不逊,污蔑皇室。
」
「我哪有……」
不等他回嘴,我又抬手一指华深,说道:「把他也给我一同绑起来,全都送到京兆尹。
」
酒楼里的气氛一滞,再闹下去就真成笑话了,所以我需要当机立断才行。
9
「妹……妹妹,你是不是指错人了?」华深油腻的胖脸上挤出一个尬笑,问我。
「指的就是你,既然兄长的毛病改不了,那就去衙门那边的牢房待几天吧。
还有你……」我转头看向那个灰衣人,继续说道,「我不是京兆尹,所以无法判对错,但是方才你屡次对我出言不逊,我也不是好脾气之人,所以你们便一同去衙门解释吧。
」
说罢,我就抬手示意晋王府侍卫行动,自己走到方才那个被打的酒楼杂役面前。
他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看不清面容,只是从他瘦削的身形来看,应该还是十几岁的少年。
不管他是会看人眼色,懂得见风使舵也好,还是为在我面前搏个功名也好,总归是为了维护我。
就算我不喜欢这类人,也不会不念他的恩情。
「你叫什么名字?」我开口问道。
他的嘴里似乎被打破了,说话带着血沫,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
我就听到了一个「勇」和「周」字,于是开口:「周勇是吧?方才多谢你一番好意了,只是下次你想为别人出头之时,记得先考虑你是否能保全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