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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们的船。

……

06

大张愣了,讷讷道:「1740号科考船,这也不是咱的船啊……」

大家心里都是一沉。

这不是是不是我们的船的问题,问题是这艘船,它看起来压根儿不是最近的船。

刺眼的阳光把船身覆盖着厚厚的冰雪映得闷闷地微亮,那样厚的冰层,恐怕不是一天两天,甚至一年两年形成的。

四个人都沉默下来,踌躇着看向老马。

这个时候,年纪最大的老马已经成了我们的主心骨了。

老马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的在极寒里跋涉,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半天后,他哆嗦着手点起烟来,闷声道:「上船。

我抬眼看向1740号,寒风里它安安静静地冻在海面上,像一个被不知道被封印了多久的幽灵。

这艘船到底为什么会被冻在这里?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船?

船上的人呢?

是被救走了,还是……

我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何丽丽也一改往日的咋呼,偷偷地跑到大张身后,看着船的表情带着惊恐。

我听到她悄悄道:「张哥,咱们、咱们真要上船啊?」

老马没给我们太多忧犹豫的时间,自顾自地绕着船身走了一圈儿,低哑着嗓音道:「舷梯在这儿。

说着他就扶着舷梯两侧,艰难地上了船。

舷梯上早就结了厚厚一层冰,几乎每走一步他都要滑一下,大张胆战心惊地在他身后跟着,生怕老马一个不小心掉下来。

我和何丽丽对视一眼,也跟在后面小心地上了船。

船舱里黑黢黢的,好像一个巨大的冰窖一样冰冷。

船板因为长时间的低温僵化,走起来「吱嘎吱嘎」作响。

空气闷闷的,带着股灰尘的味道。

我们小心地拿着手电筒结队在船舱里搜寻,希望能找到能发射信号的设备,或者什么能取暖的东西。

但船舱里除了一些被冻在一起的绳子,还有早就陈旧了的各种设备之外,什么也没有。

突然,大张在前面欢呼了一声:「卧槽,罐头,我找到罐头了!

我和何丽丽三两步上前,早上之后我们就没吃东西了,走了一大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听到罐头,我嘴里忍不住分泌出唾液来。

「是什么?午餐肉?牛肉?还是沙丁鱼?!

何丽丽激动地扑了过去:「我看看!

大张面前是一个大箱子,箱子里散落着几个黑色的罐头。

他拿起一个铁皮罐头,用手电照着念叨:「驴肉罐头,江西南昌产,生产日期……」

我和何丽丽心里都是一沉。

罐头的保质期是多久?

这罐头还能吃吗?

大张眉头紧锁起来,一字一顿道:「1998年3月23日。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整个船舱里连风的声音都没有,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半晌,何丽丽带着一丝惊恐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船舱里响起:「……这是,20年前的罐头?

「这艘船是二十年前,被冻在这儿的?」

她把我心里压抑的问题问了出来:

「那这船里的人都哪儿去了?」

一艘二十年前的科考船被完好无损地冻在了南极。

可是这里居然还有罐头,也就是说,里面的人肯定不是饿死的。

我和大张都没说话,我们希望这船里的人早就被救援队救出去了,所以吃的都留在了船上。

但大家都知道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他们可能都因为什么原因死在这儿了,所以还留下了罐头没有吃完。

大张转身想问老马知不知道这艘船,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和何丽丽回望过去,面色也铁青下来。

空荡荡一览无余的船舱里,刚才还在抽烟的老马不见了。

令人窒息的安静里,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遍体生寒,谁都没有再说话。

半晌后,大张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隐藏的颤抖:「估计老马是出去抽烟了。

不然我们先在船上找找,好歹凑合过这一宿,明天再想办法联系科考站。

大张虽然平时总是嬉皮笑脸,但是关键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老马不在,我和何丽丽不自觉地开始依赖大张,都点了点头。

搜索船舱的时候,我心里都很忐忑,每翻找一下都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生怕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就怕翻出个什么冷冻尸体来。

但让人意外的是,船舱里虽然东西有些凌乱,却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尸体。

我们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里都有些庆幸,看来这船里的人确实是被救援队救出去了,只不过把船留在了这里。

这时候老马也走进了船舱,问我们发现什么了没有?

他身上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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