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明明。

他还说要让她回去参加订婚宴的啊。

对啊。

他说要派人来接她。

然后她就莫名上了那帮劫匪的车。

难道真的都是梁家呈安排的?

她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相信梁家呈会成为这样的人。

在她心中大地一般稳重、像山一样可靠的人。

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她想不明白。

那孩子走近梁深晚。

一双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纯真的光。

他轻轻地喊了她一声“姐姐”

心中遭遇了巨大的冲击。

她顿时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如果这孩子是在这里等她。

她想。

那她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事情很有可能都不是巧合。

甚至包括了和周湳浦的相遇。

她不是被恰巧安排到了克什村去支教。

让她来的人一定是有非要她去不可的理由。

说不定就是事先安排好了什么事情在那里等着她。

想到这里。

她再也待不住了。

连忙收拾了行李想连夜赶到克什村。

“姐姐。”

那孩子从她身后抓住了她。

“带我一起去。”

梁深晚这个时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他可能是她的弟弟。

在此之前。

她非常喜欢他。

现在她说不上来对他抱有怎样的感情。

可是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语气里没有孩子式的撒娇。

反倒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

“我不能带着你。”

那孩子将手伸进口袋摸出了一个东西递给她:“我有吕品哥哥的车钥匙。

你带我一起去。

我给你。”

梁深晚望着那张稚嫩的脸。

突然感觉到了惶恐。

这孩子眼睛里装着的根本就不是纯真。

是一种认真起来比恶魔还要吓人的东西。

“你真的只有五岁吗?”

梁深晚在心里嘀咕。

这孩子说要跟着她去。

一定不只是想去玩的。

他也一定有很想去克什村的理由。

迫于当下的情形。

她不便过多询问。

她现在需要车。

尽管觉得带着一个孩子不方便。

可她没有选择。

夜色浓重。

去往克什村的路上偶有低矮的树丛在眼前一闪而过。

借着月亮清辉的光。

她看了一眼那孩子。

他眼睛垂着。

一双手攥得紧紧的。

“方安呈。”

那孩子小声说。

“阿姨说在我没有正式名字之前。

我叫方安呈。”

“吱——”

梁深晚猛地踩了刹车。

车子腾起了一阵细小的灰尘。

在夜色的掩盖下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是阿姨。

是妈妈。

是妈妈对不对?”

梁深晚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方安呈问道。

方安呈抿着嘴巴。

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梁深晚。

“天啊。”

梁深晚后背沁凉。

虚汗直流。

“这么看来。

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了。”

梁家呈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时候背着胡丹花在外面搞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把名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梁家呈没有承认那个孩子的存在。

于是那个女人潜心多年策划了这么一个计划。

看似毫不经意。

其实每一步都事先做好了准备。

甚至知道她不愿意嫁给洛长白……

“凌安知?”

梁深晚如梦初醒。

“她曾消失了六年!”

她把车停在路边。

趁着离县城还不远手机还有信号。

她把微信打开。

找到了凌安知前几天发给她的那张她和梁家呈对话的截图。

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现在一看果然不对劲。

那个时候她说她已经在非洲了。

可她发给她的那张对话截图上的时间却是东八区的北京时间。

凌安知她当时根本就不在非洲!

梁家呈答应给凌安知捐药。

压根就不是看在她是她同学的份上。

而是因为他们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并且那药也不是拿去捐了。

而是去做走私了。

用的还是她梁深晚的名义。

目的呢?报复梁家呈的始乱终弃?还是其他?

她苦笑两声。

胸中涌现出了一股难以释怀的浊气。

她喘着粗气开始拼命拨打凌安知的电话。

可是对方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愤怒和着郁结的情绪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使劲拍打了一下方向盘。

懊恼地倒在座椅靠背上。

她开始自嘲地笑了起来。

八点档的狗血家庭剧吗?最好的闺蜜和自己的爸爸搞在了一起。

还有了孩子?这让她如何面对。

如何接受?

亏她还在短信中回复梁家呈说。

要真是她弟弟。

她会接受他。

会对他好。

她回头看了一眼方安呈。

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方安呈还只有五岁。

这会儿她一定会把他丢出去。

他的存在。

简直就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是个大傻瓜。

我拿你当闺蜜。

你却觊觎我爸爸——这是梁深晚唯一能对凌安知说的话了。

如果凌安知真的是这小鬼的妈妈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