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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梁浅初见她不回。
问。
“洛长白说要去找你。
你们碰面了吗?”
听到那个名字。
她眉头一皱。
心里不知道怎么就窝起火。
问:“你告诉他我在什么地方了?”
“没有啊。
他说他知道。”
虽然不知道洛长白这个时候来找她是出于什么目的。
但她一点都不想见到他是真的。
放了他的鸽子逃婚是她的不对。
可他们不合适。
即便订了婚。
也一定不会结婚。
到了那个时候。
洛长白说不定受到的伤害会更大。
尽管心里对洛长白有一定的愧疚。
可是他这个时候来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
名义上准未婚夫和实际上的男朋友要是碰面。
这算怎么回事。
再说。
她现在一心想要知道梁家呈到底有没有参与那起走私案。
还有那个交易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心思去应对洛长白。
“我知道了。
你那边要是有爸爸的消息。
或者感觉妈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记得马上告诉我。”
挂了电话。
她看了看其他信息。
之前发给梁家呈的短信里提到了房东的孩子。
说他很可爱。
又有点可怜。
除此之外总觉得他长得和自己小时候很像。
于是调侃他是不是在外面给自己生了个弟弟。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
梁家呈居然回了。
他反问她。
如果是的话。
她会怎么做。
虽然是几天前的短信。
但根据回复的时间来看。
是秒回的。
不是梁家呈一贯的风格。
语言和行为都不是。
难道。
梁家呈真的有私生子?
她一个头两个大。
周湳浦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交易有没有被阻止。
交易双方是不是已经抓捕了。
一团乱麻一样的东西堵在她心里。
让她烦躁又混乱不已。
来自梁家呈的消息还在她眼前闪烁。
她用手指覆在那些字上面。
良久之后点开编辑框。
输了字进去。
点击发送后。
她躺到床上。
不一会儿困意来袭。
蒙眬中。
仿佛有一个女人来到了她的身边。
那女人的长相模糊不清。
那女人坐在她对面。
止不住地哭泣。
她想跟那女人说话。
想问她怎么了。
可那女人好像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一样。
忽然间。
那女人扑了上来。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她拼命挣扎。
指甲抠进砖墙当中。
两只脚拼命地踢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女人边掐她边哭。
最后又笑了起来。
她抬起头。
看到了一张面目狰狞可怕的脸。
那张脸一半被烧毁。
头骨都露在外面。
而没有烧毁的另一半脸上有一只非常美丽的眼睛。
她哭笑着对她说“去死吧”
。
眼泪顺着她的脸滴到她脸上。
她渐渐地挣扎不动了。
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
除了疼痛。
来自心灵深处的疼痛。
让她越来越清晰。
那疼痛让她费了很大的劲将肺部的浊气吐出。
换上了新鲜空气的一刹那。
她腾地惊坐起来。
原来是一场梦——
可是那梦中的景象竟然那么清晰和真实。
甚至那女人流在她脸上的眼泪都还在。
她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可能是刚刚挣扎的声音过大。
那孩子听到响声跑上楼。
她还在缓气的时候。
他就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
他伸出软软的一张小手帮她把脸上的眼泪擦掉。
还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就是在那一瞬间。
那孩子脖子里的项链坠子落了出来。
上次见的时候只是觉得漂亮。
这次再见。
竟让她错愕。
她突然脸色惨白。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冒出。
她疯了一般跳下床拿起手机下面的吊坠放到那孩子的项链跟前比对。
那孩子的项链是一个眼睛的形状。
中间是空的。
如果把她的那个放进去的。
刚刚好能嵌进去。
就是一个完整的眼睛。
丝毫不差。
从十八岁就一直戴在她脖子上的那个蓝宝石项链。
原来只是一只眼睛的瞳孔。
梁家呈声称全世界仅此一枚的宝石原来还有另一半。
她浑身抖动。
无力地瘫坐在床边。
一个事实她不得不接受——梁家呈他。
真的有私生子。
那孩子淡定又冷静地看着她。
仿佛在等她开口。
可她根本开不了口。
“你。”
梁深晚红着眼眶问。
“是在这里等我的。
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
是不是?”
她希望那孩子能和正常五岁儿童一样。
表现出根本不懂这个奇怪的大人在说什么的样子。
可是他没有。
他从容又平静地点了点头。
梁深晚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如此这样的话。
那么梁家呈参与走私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可为什么要把她掺和进来。
难道真的是要扩充中东市场。
为此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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