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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村子的房屋相比前面那个要更集中一些。
最重要的是。
这里有卖餐点的。
早就饥肠辘辘的梁深晚对着面前架着的大铁锅里的食物流口水。
但她还记得早上那个人跟她说过。
在这个地方吃霸王餐的后果很严重。
她不相信自己那么好运。
还能遇到一个愿意为她付账的人。
她咬了咬牙。
离开了。
这时的太阳已经当头照晒。
饥饿和疲惫折磨得她虚汗直流。
再走两步就开始眼冒金星。
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倒下。
要是倒在了这种地方。
那就真的完蛋了。
村子的尽头有一棵低矮的树。
树下围了一堆人。
她踉跄着朝那个方向走去。
人生地不熟什么的顾不上了。
她现在只一门心思要到树荫下乘乘凉。
却没想到在人群里看到了周湳浦。
“真是热疯了!”
她摇摇头。
“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但更疯的却在后面。
那个人居然起身朝她走来。
梁深晚揉了揉眼睛。
再四确认后心底里那点思潮才开始涌动。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在心里祈祷。
让神仙保佑那个人一定是周湳浦而不是她的幻觉。
这一次。
她如愿了。
这个相遇。
已经足够让她原谅之前经历的所有磨难。
她不问原因。
冲上去就抱住了他。
确定那是周湳浦之后才略略松了口气。
周湳浦没动。
甚至没有回抱她。
“抱够了?”
她摇头:“没有。”
“那你要抱多久?”
“周湳浦。”
她抬头对视他的眼睛。
“你这又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
“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
火灾……”
“看来是我的情不自禁让你误会了。”
他哑笑。
梁深晚松开了他:“情不自禁?那现在呢?追着我来到这个地方。
难道是我隔着几十公里让你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是。”
“那是什么?”
“巧合。”
自从踏上了来这里的路途。
梁深晚就在各种看似只是巧合的巧合中经历种种奇葩的事。
现在的她听到“巧合”
两个字。
就条件反应地想要反驳:“周湳浦。
你当我是四岁小孩吗?我被挟持的时候你去救我你说是巧合我信了。
我被困在大火里差点被烧死。
你说这是巧合。
好。
我也信。
但是能在这种偏僻的村落相遇。
你还跟我说是巧合。
你是在欺骗自己还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周湳浦将拿在手上的衬衣搭到肩上。
笑着对她说:“第一次真的是巧合。
第二次不是。
但这一次真的是。”
经他那么一提醒。
梁深晚才想起自己的重点:“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还有你到底是违反了什么军规。
你为什么会违反军规。
你的处分结果是什么。
不是说违反了军规吗?”
周湳浦指了指他们旁边的小饭馆:“你不饿吗。
先吃点东西再说。”
梁深晚真的是饿坏了。
吃饭的过程中根本就腾不出一点时间去跟周湳浦说话。
周湳浦只是坐在她的对面。
看着她。
中间还帮她把散在眼前的头发撩到耳后。
她吃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
周湳浦支着下巴看她看得出神。
“好看吗?”
周湳浦摇了摇头:“比不上以前。”
梁深晚冷哼一声又问:“你可以说了吗?”
“说什么?”
“跟我装傻?刚才的问题!”
他看着她笑:“忘了你提过什么。”
“好。
那我再问一遍。
昨天晚上。
你为什么会出现。”
“为了救你。”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
“你呼叫我了。”
“撒谎!
我昏迷着怎么可能呼叫你。
就算真的呼叫你了。
隔得那么远。
少说也有几百公里。
你接收得到?”
“当时我就在你附近。”
“做什么?”
“这个问题超出了你可以知道的范围。”
涉及他的工作。
她就吃瘪。
知道问不出来就不再深究。
转而又问:“那你违反了什么军规?”
“无组织无纪律。”
“具体?”
“你不需要知道。”
梁深晚有点抓狂。
但想到他从以前就是这样。
也不是初次认识。
作罢。
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违反军规?”
“因为无组织无纪律。”
这个问题。
她必然是无法知道了。
如果他不想说的话。
让她坐立难安。
心中愧疚不已的是另外一个。
她腔调软了下去试探着问:“所以你的处分结果是?”
“戴罪立功啊。”
他说得云淡风轻。
梁深晚眉头一皱:“怎么立功?”
“这个你暂时不能知道。”
“好。”
她放弃。
“那我总能知道你受处分是不是跟我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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