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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疑惑:“您是说支教吗?那种事情让谁去做都行。
也不差您一个啊。”
梁深晚摆了摆手:“是不是支教的事。
都和你无关。”
“梁小姐说的是。
既然都跟我无关。
那么无论如何。
请您跟我回去。”
那男人似乎油盐不进。
梁深晚见状不再跟他废话。
自顾自地走出了面馆。
在刚踏进街面的时候。
面馆的老板带着一众人围了上来。
面色已经没有之前的亲切了。
梁深晚回头。
那人笑眯眯地站在她身后:“除非您答应跟我回去。”
“我如果不答应呢?”
“梁小姐可能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吃霸王餐的后果。”
梁深晚握了握拳头抿着嘴将心里的愤怒强压下来。
那人见她示弱。
叽里呱啦地跟老板说了一些话。
又掏出纸币递给老板。
梁深晚这才得以自由。
“梁小姐。
我来找您的时候车子在半道上抛锚了。
所以。
接下来大概我要开您的这辆车了。”
梁深晚白了他一眼后坐到了后排。
那人上车后摆弄了一下方向盘。
嘀咕:“这车是改装过的吧。
不像是一般人能开的啊。
梁小姐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梁深晚给了他一个眼神要他自己体会。
那人倒也识趣。
启动了车子。
不一会儿就出了小镇。
老实说。
她怪不了那人。
如果他真的是梁家呈派来的人。
他必定会用强硬的手段以达到目的。
梁家呈的做派向来如此。
想必他手下的人也差不到哪里去。
第九章入村
梁深晚不是什么胸怀天下之人。
她所关心的只有周湳浦。
所以事情没有搞清楚前。
她不可能就此作罢回华城。
好在那人开车的方向和梁深晚原本要去的克什村一致。
她想找个机会逃走。
他有些小聪明。
但跟从小鬼点子巨多的梁深晚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走出了河谷。
两人来到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
红土平地土质看起来比较松软。
还有一些矮小的植被。
梁深晚昨夜没睡好。
那人开车的过程中她乐得清闲。
躺在后座上就睡着了。
过了平地有座小山丘。
下了山丘无垠的戈壁又出现在了眼前。
那人扭头跟梁深晚嘱咐:“梁小姐。
这种地势的话。
您最好不要躺着。
我担心会把您颠起来。
那样……”
我靠!
那人心里一惊。
后排上哪儿还有梁深晚的影子。
但车窗紧闭。
难不成她会遁地术?
那人将车停稳。
还真的起身翻了翻后排的座椅。
根本就没有一丝破绽。
他仔细思索一路上所经过的地方、遇到的人。
唯一能让梁深晚逃走的。
大概就是过平地上山丘的时候有一辆拉着化肥的四轮车跟他们狭路相逢。
为了避免刮擦。
他停下让了路。
可那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
梁深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管不了那么多。
收人钱财送梁深晚回华城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那人掉转车头猛踩油门追了回去。
梁深晚确实是在他那次停车的瞬间溜走的。
怪就怪那个时候那人为了显摆自己会少数民族语。
还伸出头跟四轮车的车主闲聊了两句。
梁深晚就是在那个空当悄悄溜下车的。
但她知道那人迟早要发现她已不在车内。
追上来也不会花费很长的时间。
好在那个拉化肥的车主在她跳车之后停车找了个树丛去方便。
梁深晚趁机跳上车厢。
趴在化肥袋上被拉走了。
化肥刺鼻的味道熏得她几欲眩晕。
但没过多久拉化肥的车主拐进了一个村子之后就停了。
梁深晚下车举目四望。
自己仿佛是掉进了宇宙当中。
有一种在太空里飘荡的茫然和不真实感。
一周以前。
她还在华城。
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现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
得出的结论也只有不作就不会死。
跑遍村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略懂汉语的村民问了自己大概的方位。
得知距离克什村只有五十公里。
可如果要去的话。
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附近没有直达的班车。
更何况要坐班车还必须回早上她吃面的那个小镇。
好不容易逃走的。
她会再回去?当然不会。
更何况现在的她一穷二白。
坐牛车都坐不起了还班车。
害怕那个人会追过来。
想到此地不宜久留。
梁深晚道谢之后决定上路碰碰运气。
临近中午。
她身上的那件卫衣变得有些厚实。
炽热的太阳无遮无拦地炙烤大地。
她热得有点眼花。
眼前还是一片红土地。
单调的色彩让她确定不了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她漫无目的地奔走。
绝望地拐过一道沟壑。
眼前居然出现了一个村落。
山穷水复疑无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
梁深晚在心底深深地赞叹咱国家诗人绝妙的比喻和撰写。
她现在激动得恨不得跪下来亲吻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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