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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咲跟着放下:“我也饱了。”
吃饱了都滚吧!
闹心的人一离开。
梁深晚换了舒服的方位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
关咲和周湳浦站在屋内的窗户里朝外望。
四月蹲在他俩脚边。
关咲问:“都清楚了?”
周湳浦回:“嗯。”
“那还让她一个人走?”
“我相信她。”
“那最好不过。”
“你还关心?”
关咲叹了口气:“早就放下了。
我又不是你。”
梁深晚将最后一口米扒进嘴里的时候。
不远处的沙丘上开来了一辆车。
车上还有人将脑袋伸出窗外冲她挥手。
一口米饭憋在嘴巴里忘了吞咽。
她立马站起来朝门口退。
没两步就撞上了一个人。
她回头周湳浦正低着头看她。
“不要怕。
我在。”
梁深晚使劲将米饭咽下去。
还没缓口气车子便开到了他们眼跟前。
车上的人性急得好像都等不到车子停稳。
推开车门一步跨到梁深晚面前。
略显激动:“梁小姐。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于这次的事件。
我深表歉意。”
梁深晚连连后退:“等等。
你是谁啊?”
他一本正经地介绍自己。
像第一次见面:“哦。
我叫吕品。
这次支教团队的负责人。”
梁深晚眼珠子左右转动。
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哦。
你啊!”
他乡遇故知。
算得上是人生四大幸事之一。
特别是劫后余生。
别有一番滋味。
“你怎么找来的?”
吕品解释:“我们第二天到站。
发现少了一个人。
可能是你去了卧铺从头到尾跟我们联系少。
我们大家对你的印象是有。
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行李上贴有我们支教团队的标签。
我们就帮你拿走了。
到了地方。
大家互相提醒才终于把你给想起来。”
梁深晚脑冒黑线:我是有多不显眼!
他接着说:“不过。
我们大家都以为你是中途下车逃跑了。”
智商不错!
“直到前天。
接到一个信息。
说你被劫了。
我们才意识到坏了。
但又不好立马下定论心想万一是骗我们怎么办……”
周湳浦不耐烦地上前一步:“小伙子。
内心活动不需要这么多姿多彩。
捡重点说。
确认了没有其他事。
你就把人领走!”
梁深晚回头看了他一眼。
心里一沉。
至此。
她有些相信。
周湳浦已经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了。
她已过了死缠烂打的年纪。
活到现在。
自尊心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没头没脑的瞎热情。
梁深晚将那天他给她的对讲机还给他:“我留着也没用。”
“当个纪念。”
“我不想纪念你。”
“那最好不过。”
周湳浦一脚跨进屋子。
封灼靠在门口吐了一口烟。
摇了摇头。
吕品被周湳浦叫去。
不知道在跟他说什么。
关咲蹲在地上逗四月。
“关咲。”
梁深晚始终还是没能忍住。
“你和周湳浦……现在是什么关系?”
关咲笑了笑:“你这么关心我们做什么?”
“只是想要一个彻底死心的理由。”
或者一个机会。
重逢的日子里。
周湳浦所表现出来的行为让她捉摸不透。
好像留有余地。
却又无路可走。
关咲亲了一下四月的头:“为彼此流过血。
差点送过命的关系。
这么说的话。
够不够你死心?”
梁深晚一怔。
无言以对。
都做到这种份上了。
他们之间恐怕不已经无法用一个社会属性的关系来定义了。
无论如何。
她对周湳浦所有的情感和关咲一比。
好像显得既狭隘又渺小。
她不甘心。
可又不得不承认。
关咲揉了揉四月的肚子:“四月啊。
爸爸妈妈要走喽。”
梁深晚浑身一颤。
真恶心!
关咲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气压。
抬起头带着挑衅的目光:“你嫉妒?”
梁深晚气势不能输。
就算只是嘴硬:“我梁深晚要什么没有。
周湳浦也就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看起来有模有样。
出了这大荒漠。
模特鲜肉老干部还不都是随我挑。
我嫉妒个毛?你喜欢就好好留着。”
这话似曾相识。
正好出门的周湳浦脸一黑。
冲着关咲说:“走!”
关咲丢下四月站起来。
幸灾乐祸地冲梁深晚笑了笑。
梁深晚悔得肠子都青了。
再次印证关咲这个人是有多险恶。
趁着周湳浦还没上车。
她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
她害怕。
害怕这一别再见无期。
但她无话可说。
他们之间用他的话来说。
只是救与被救的关系。
她早已不是他的女朋友。
好像也没有再次追求他的资格。
“周湳浦。
好好活着。”
良久。
她只能说出这句话。
沙漠边缘的这个服务站真的很久没像今天这么热闹了。
远处的黄沙在风过之后变了样子。
他们之前走过的痕迹早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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