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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

动物还会说话?

她睁开眼睛。

周湳浦站在她面前斜斜地勾着嘴角在笑。

天还没完全黑。

他的那张脸近在咫尺。

眉眼还是当初的眉眼。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份正气。

脸上的轮廓仿佛更加鲜明了。

她最喜欢的是他的嘴唇。

不薄不厚。

亲起来温度也刚刚好。

离开时。

他好看。

那种好看是青春年少的朝气和灿明;现在。

他好看。

是岁月用血刀雕琢过后的成熟与稳重。

时光。

对谁都不温柔。

别人是杀猪刀。

到他那儿摇身一变成了整容刀。

“看够了?”

她脸一红。

还好天黑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天我有训练。

所以没跟过来。”

他这是在解释吗?

“反正你也走不出去。”

呵呵。

幸好还没来得及感动!

梁深晚略失望:“知道了。

你可以走了。”

“梁深晚。”

周湳浦左手放在腰间。

右手支在梁深晚身后的树干上。

把她半围在面前。

“我对你来说。

算什么?喜欢就拼命追求。

厌了就一脚踢开。

宠物吗?”

这话你问我不觉得不合适吗?梁深晚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他:“周先生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听不懂?”

他笑着点了点头。

“好。

那我提醒一下你。

无缘无故跑去招惹我。

说喜欢我喜欢得要命。

说如果我不答应做你的男朋友你就活不下去。

我答应了。

然后呢?”

然后。

你劈腿了!

梁深晚后退:“这话你应该问你自己啊。

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我清楚什么?清楚你就是那种待感情如玩物的人。

还是清楚你梁深晚有手段。

是情场高手?”

不会吧。

这不是你才对吗?梁深晚再退一步。

背就靠在了树干上:“周先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当年是你劈腿关咲在先的吧。

要说情场高手。

我哪能跟你比。”

“劈腿?”

周湳浦将放在腰间的手腾了出来撑在了梁深晚另一边的树干上。

眼睛直勾勾地与她对视。

同时压低了语气。

“你这混淆视听的本领可是越来越高了。”

“再高也高不过你!”

梁深晚胸中压抑了多年的怨气一下子冒了出来。

“还有。

劈腿的感觉很不错吧。

毕竟对方是关咲。

是你高中进校就愿意为之打架受伤的人。

现在这丛林里当神仙眷侣。

真是羡煞旁人啊。

周湳浦。

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恭喜啊。

那……”

嘴唇上突如其来的压迫让原本大脑还在飞速运转的梁深晚没了思考。

周湳浦只是想不出别的办法来打断她越说越离谱的话。

打她。

他舍不得。

骂她。

他不忍心。

亲她。

他能做的就只有这样而已。

但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甚至没有更进一步。

梁深晚安静下来之后。

他便放开了。

好像那个动作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仅仅如同。

你要进门。

我帮你把门打开那样。

只是顺手而已。

不必感谢。

反正我也要过。

梁深晚的脸红得更狠了。

她伸出手捂住嘴唇。

纯情的样子和周湳浦第一次亲她时一模一样。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年纪。

“怎么。

还喜欢我?”

周湳浦盯着她问。

可不是还喜欢你嘛。

梁深晚在心里点了无数次头。

但表现出来的却是拼命摇头的样子。

不可能这么没出息地再次缴械投降。

即便还喜欢。

可他现在跟关咲在一起了。

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关咲。

可她毕竟和关咲不是一类人。

关咲能当小四。

她可不会。

周湳浦轻笑。

然后站直了身体:“走吧。

一会儿天完全黑了。

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带你出去了。”

“我不跟你回去。”

“你是我救回来的人质。

醒了是要交代情况的。

你就这么走了。

我拿什么交差?”

这是个她没有办法拒绝的理由。

但她不喜欢。

难道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她在心里暗暗想。

类似于“你就这么走了。

我不放心”

或者“我想跟你多待几天”

再不济。

你说“你想我”

啊。

你说“这么多年你偶尔也会想我”

啊。

我不贪心。

偶尔就满足了。

“想什么呢?”

周湳浦将外套脱下来。

披在她身上。

原本寒凉的身体一下子就被温暖包裹了。

梁深晚抬头一眼便撞见了周湳浦投来的目光。

她说不清。

那眼神里是不是还有一丝丝的留恋。

但她看到了周湳浦的身体。

他只剩下了一件黑色T恤。

左边胸口处有一只展翅飞翔的“鹰”

左边袖口绣着艳红的国旗。

露在外面的胳膊紧实有力。

胸肌在布料的遮蔽下依旧能看到形状。

往下看。

腰腹间的线条也十分流畅……

她不敢往下想。

娱乐圈里的男模特。

她也有认识的。

他们的身材也能让一票女人为之痴狂。

可那都是虚架子。

完全没有办法跟眼前的周湳浦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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