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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说:“真是没想到。
这样都能遇到。”
男的回:“是挺意外的。”
“你就不应该管她。”
管她?是指我吗?梁深晚皱了皱眉头。
“她只是我要解救的人质而已。”
那说的必然就是我了。
梁深晚撇了撇嘴。
“我就不信。
你心里没点别的想法。”
“没有。”
“不是我说。
为了那样的人。
并不值得你……”
“你想太多了。”
这种情况下。
作为正常人都应该出去解释一下吧。
毕竟听那女人的口气。
充满了嫉妒不说还隐隐有一种想要把梁深晚千刀万剐的想法。
可能这么想对方有点狭隘。
但梁深晚觉得。
那只是迟早的事。
她尽量带着笑容钻出了帐篷。
刚站在那对男女的面前。
林间就刮进了一阵风。
然而四月长风。
并没有多温暖。
她的笑容瞬间就被山林里的寒意冻僵了。
四月十七那天。
果然不宜远行。
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立刻飞回华城。
跟洛长白现在就结婚。
今晚就洞房。
也就是现在。
她才顿悟。
即便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她依旧不能大度地接受这种画面。
她还是无法从对面两个人暧昧不清的关系里释怀。
难怪关咲会说。
为了那样的人。
不值得。
说得真对。
这世界上只有你关咲才值得周湳浦不顾一切。
为你打架。
为你劈腿。
为你被人所指责。
也是。
这些年。
她都活在以前的光阴和岁月里。
尽管他已不在身边。
可她依旧。
高兴是他。
悲伤是他。
所有的情绪都还是他。
而他。
跟关咲两个人比翼双飞。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逍遥快活。
一个悬壶济世。
一个惩恶扬善。
这算什么。
丛林双侠吗?
她晃动了两下身子。
心里堵得跟华城的早高峰一样。
那句“好久不见”
始终说不出口。
周湳浦和关咲站在云杉树下。
他们穿着迷彩服。
他们身材矫健。
他们脸上早已没有青春年少时稚嫩的模样。
但他们依旧光彩照人、出类拔萃。
关咲比以前更黑了一点。
但身体十分健美。
眉目之间仿佛有诉说不尽的故事。
现在。
他们就在她的面前站着。
俨然还是一对恩爱情侣的模样。
呸。
一对狗男女的模样!
“醒了?”
周湳浦朝她走过来。
他的声音变了。
少了少年时期的飘忽。
是彻彻底底的洪厚和低沉。
光声音就散发着来自成熟异性的魅力。
还不说那看起来质感十足的麦色皮肤。
以及露在衣袖外面的那截手臂。
结实、有力。
她咽了咽口水。
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喜欢。
就是过去了这么多年。
再见。
还能如初见一般一眼就心动。
只是现在的她。
已经没了当初的勇敢和直接。
她变得别扭又扭曲。
“明知故问。”
她回答他。
眼睛盯着的却是关咲。
尽管关咲没有穿白大褂。
但脖子上的听诊器出卖了她的职业属性。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又向她走近一步。
关咲冷笑一声:“老同学好不容易见一面。
你又是死里逃生。
看我的眼神能不能稍微客气一点?”
“我死里逃生。
你好像不是很高兴啊。”
梁深晚学着关咲的样子双手环抱。
关咲偏头笑了笑:“我对你。
没有那么深的羁绊。
想影响我的情绪。
你还不够格。”
“呵。”
梁深晚的内心尽管已经万马奔腾。
但在关咲面前只能强撑着表现出我很平静的样子。
“也是。
能引起关小姐情绪变动的向来只有周先生一个而已。
我怎么能忘了。”
她明明只是想表现得波澜不惊。
想告诉面前的俩人。
她不在乎了。
随便他们怎么样。
她都可以高傲又不屑地回应。
可她却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
足够让她原封不动地回到当初。
她狼狈逃离时的样子。
她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关咲冷哼一声走近她。
将听诊器放在她的胸口:“你知道就好。
我们的事。
就不劳梁小姐费心了。”
梁深晚一把推开关咲。
抬起头。
憋红了脸:“谁想管你们的破事。”
“梁小姐。
现在。
我是你的医生。
想恢复就好好配合一点行不行?”
关咲重新将听诊器放到她的胸口。
而周湳浦。
从始至终。
都在冷眼旁观。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的命也不劳你费心。”
梁深晚扭头钻进帐篷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却在看到存钱罐的那一刻。
像触电一般整个人缩了回去。
太丢人了!
有什么好拿的。
她仅捡起手机跨出帐篷就往丛林里走。
春日暖阳从高大茂盛的云杉缝隙里照进来。
夹杂着寒气。
有种别样的体验。
“喂。”
关咲在她身后叫她。
“你任性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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