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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恢复了面色。
一步一步地向梁深晚靠近。
依旧是蹩脚的汉语:“东西!”
东西?
梁深晚开始思考。
能够问她要的东西。
钱吗?不对。
不可能随便在路上劫持个人就问人家要钱。
还这么大的阵势。
那是什么?
对!
相机。
她拍了他们车子的相机。
“在你们的车上。
黑色的。”
她怕他听不懂。
嘴巴里英语、汉语齐飞。
“yourcar。
blackcamera。
在。
啊。
对。
旁边还有个水晶存钱罐。
coin。
youkonw?”
那人转身对门口一个拿枪的人耳语了几句。
门口的人转身就出去了。
她想。
果然!
果然是相机。
难怪别人都说记者是个危险的行业。
看来是真的。
她这还好是在国内。
还只是个业余的摄影爱好者。
想想那些战地记者。
真的可敬啊。
说到国内。
她心里开始沮丧了。
警匪片里不是这么演的。
像自己这种情况。
不是应该会有人前来营救的吗?如果不是自己足够机智的话。
说不定下一秒就要玩完了。
看来电影那种东西。
也就只能用来骗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很快。
刚才出门的人就拿着梁深晚的相机和存钱罐进来了。
那人将两样东西拿到梁深晚的面前问:“在哪里?”
你瞎吗?不过她不敢说出来。
只能用下巴指了指相机。
那人将信将疑地放下存钱罐。
把相机拿到手上左右翻看。
“开关在上面。
那个地方画着onoff。”
梁深晚提示。
那人按照她的意思按了开关。
屏幕打开。
闪了两下提示电量耗尽。
自动关机了。
梁深晚:“……”
天亡我也!
那人怒意十足地望向梁深晚。
梁深晚赶紧解释:“我走的时候忘记充电了。
充电器在我的行李箱里。
行李箱不知道跟着火车跑到哪里去了。
啊啊啊。
你不要冲动啊。
我充了电一定删掉。
我一定不会跟任何人说见过你们的……”
“你。
耍我?”
“没有。
没有。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门口的人凑近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那人脖子上的青筋刹那间爆了起来。
把相机往边上落满灰尘的桌子上一放。
抬手就是一耳光。
重重地落在梁深晚的右脸上。
真好。
和谐了。
梁深晚被打蒙了。
顺着他打过来的方向从椅子上倒了下去。
头磕在地面上。
本来就脑震荡了。
这下估计要脑残了吧!
那人一把将她拽起来。
脸上露出非常猥琐的笑。
动作粗野地开始脱她的衣服。
不是吧。
苍天啊!
临死之前还要经受这种折磨?
梁深晚怕死。
但在尊严和生死之间。
她会果断选择前者。
“浑蛋!”
她用能自由活动的双脚拼尽全力去踢踹那人。
“你不得好死!”
有了之前的经验。
那人已经懂得了这个女人的套路。
他把她拽起来按在椅子上。
一条腿跪压住她的双腿。
伸手脱她的T恤。
梁深晚大脑里一点理智都不剩了。
所剩的只有作为一个动物体该有的求生欲望。
她瞅准了那人的胳膊。
低下头下口狠命一咬。
嘴巴里瞬间溢进浓烈的血腥味。
我靠。
这人的血含有生化武器吗?梁深晚痛苦之余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
“Shit!”
那人惊呼一声。
连忙甩开梁深晚。
“我操你大爷!”
梁深晚完全还原回了原始社会的属性。
脏话都飙了出来。
“你会英语还跟我装傻?”
“Youregoingtodie!”
那人狠劲上来。
双眼充血。
两手扯住梁深晚的T恤领口用力朝两边撕扯。
梁深晚听懂了那个“die”
字。
心想死就死了吧。
死也不能让你得逞。
现在她该庆幸自己爱穿大牌的衣服。
质量经得起考究。
至少那人在撕第一次的时候没有撕开。
梁深晚在他第二次撕扯的时候。
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用头狠狠地撞向他。
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手。
那人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
只听“嘶”
的一声。
梁深晚的T恤在领口处撕了个大口子。
圆润白皙的肩头裸露在寒凉的空气里。
只是这一撞。
梁深晚可能真的把自己的脑浆撞得飞出脑壳了。
钝痛和眩晕让她眼睁睁地瞅着那人再度向她走来。
她咧嘴一笑。
至少挣扎过了。
就算是死。
她好歹也勇敢了一次。
可是为什么啊。
好不甘啊!
“天鹰”
小分队顺着信号指示来到了戈壁滩国道线和乡道交接的地方。
信息无误。
被遗弃很多年土房子里有影影绰绰的光。
信号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胆大包天。
敢明目张胆地无视我们的主权。
还是说他们没脑子。
戈壁滩上的骆驼草刚有了新芽。
嫩刺还不具有杀伤力。
四个人匍匐在房后的骆驼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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