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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us开着车。
并无过多的话要说。
“左副队。”
坐在后排的人拍了拍副驾上的人。
“我的探亲假期快到了。
这次收队能写申请了吗?”
“你他妈找死?”
副驾上的人扭头。
“咱们现在出任务。
你说这个?”
那人嘿嘿一笑:“几个小毛贼而已。”
“不要大意。
他们人虽然不多。
却是惯犯。
在边境一带向来猖狂。
听说。
多国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这次他们更是直接冲进了咱们的领土内。
若没抓到。
你的探亲假就别想了。”
Venus踩下油门。
提了速。
“队长。
你说他们怎么就这么大胆。
敢选择那种地方交易?”
后排的另一个人问。
Venus动了动眼皮:“大概是仗着手上有人质吧。”
“无论如何。
记住我们的目标任务。”
副驾上的人扶了扶面罩。
不再说话。
后排的两人重新打起精神。
月光越来越迷蒙。
车子很快驶上戈壁滩。
奔腾而去的大家伙压得砾石“咯嘣”
作响。
刺骨的寒意将梁深晚沉睡的意识再度拉回现实。
睁眼。
面前是一盏垂得很低的大电筒。
简单地绑在绳子上钩住低矮的木梁。
摇摇晃晃着。
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破旧的土房子。
四下漏风。
感觉风一吹就能坍塌。
她用力眨了两下眼睛。
视线终于清晰。
但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不知道现在装死是不是还来得及。
屋子里突然多了几个人。
大概长相和之前车里的两个差不多。
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枪。
有长有短。
她对军事武器不感兴趣。
没研究过。
所以说不上来他们手中拿着的型号。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随便哪一个都能轻易置她于死地。
她在心里哀号。
明明逢年过节她都给死去的亲人包括各路神仙烧香跪拜了。
出去旅游凡是遇到大庙小庙。
管它是佛是道她统统都进去捐献香油钱。
怎么到了关键时候。
这些神仙都不管用了。
不管用就算了。
莫名其妙地受这一顿灾她实在是理解不了。
哀号从心里转到嘴巴。
她一叫。
发现居然能出声了。
嘴巴解封了!
意识到自己的双手依旧绑在身后。
她不敢乱来。
只好试图跟那些人谈判。
“Holle?”
无动于衷。
听不懂英文?
“你们好?”
依旧不作答。
汉语估计也不行。
“kongnijiwa?”
日语貌似也不管用。
“annyeonghasaiyo?”
韩语就更不用说了。
“bonjour?”
想来也不可能是优雅绅士的法国人。
说到这里。
梁深晚词穷了。
就这些还是看韩剧、日漫、法国电影学来的。
早知道她一定会听凌安知的。
有空的时候少看些时尚杂志。
多学习他国语言。
可是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吧。
之前坐在副驾上的人。
她还记得他的长相。
他慢慢地朝梁深晚走来。
面色不悦。
似乎已经发怒了。
他肯定是听不懂。
又嫌她吵。
一定是这样没错了。
看到他。
梁深晚条件反射地把身体往后移动了一下。
被扇过耳光的那半边脸现在痛得更清晰了。
要是在平常。
别说扇耳光了。
就是随便动一下她的手指。
她都会让那人知道她的厉害。
或者说知道梁家呈的厉害。
现在。
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能有什么办法。
除了遵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原则。
她也想不到别的办法能不让自己再多受伤。
“对了对了。”
她觉得现在不是跟别人套近乎的时候。
而是需要真金白银的交流。
“money。
muchmoney。
you。
giveyou!”
“USdollar?或者。
啊。
renminbi?”
眼瞅着那个人来到她的面前。
梁深晚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抽。
“你……你想要什么。
要多少都可以。
都OK的!”
“闭嘴!”
那人恶狠狠地瞪了梁深晚一眼。
“东西。
在哪儿?”
梁深晚没见过这种架势。
吓得眼睛一闭。
只往后倒。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不要冲动啊。
钱在我行李箱里。
行李箱我也不知道随着火车去了哪里。
或者你联系我爸爸。
你要多少钱他都会给你的。”
但是她一想到下午梁家呈跟她说的那些话。
心里一凉。
绝望起来。
眼泪说来就来。
“你给我爸爸打电话也没有用了。
他已经不要我了。
哇……”
这招对梁浅初百试不爽。
对别人估计不管用。
那人粗鲁地一把扯过她。
把她的外套脱掉。
梁深晚瞳孔瞬间放大。
短短几秒钟里脑补了无数种被这帮人凌辱的画面。
恶寒之后想都不想抬脚就是一顿猛踢。
这次。
她幸运地踢中了她想踢的地方。
“啊!”
那人吃痛地叫了一声。
连连后退。
剩下的人愤怒上前。
嘴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但是“副驾哥”
大手一挥。
那些人立刻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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