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多谢顾小姐帮我照看辟邪。

」我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师父用雷击木给我做的无事牌,递了过去,「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赠与小姐,望日后……平安顺遂。

她慌忙摆手:「只是小事,受之有愧。

我把无事牌塞她手里,抱着辟邪转身就跑。

我怕她再推脱几次,我就舍不得送出去了,这玩意儿若是在四方阁拍卖,怎么也得是五万灵石的水平。

希望日后有致命一击时,这法器能帮她一些,也算是善事。

8

「你咋了?」

我耷拉着脑袋,看着面前的粥:「我送了个很贵的东西。

「害,能有多贵?」穆瑾川给辟邪也喂了点吃的,盘算着等会出城的事情,「送了就送了,没事。

「有点贵,五万灵石。

「多少?!

五万??」穆瑾川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那你去要回来啊,五万欸?!

我抱着辟邪,躲开他的音波攻击:「那是我的钱又不是你的,你急什么?」

穆瑾川欲言又止,最后把碗一收:「懒得管你。

从客栈出来之后,我们就往城外走去。

越靠近北方越觉得冷,辟邪躲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你不觉得辟邪很黏你吗?」穆瑾川走在前面,打了个哈欠,「真不愧是小公狗,知道往女人怀里钻。

我刚想说点什么为辟邪挽尊,就闻到了空气中一丝血腥气。

不好!

周围有妖兽,这味道起码得是金丹期起,还不止一头!

我和穆瑾川对视一眼,迅速切换战备状态,辟邪在我怀里探出头,也像模像样地盯着前面的风吹草动。

风呼啸而起,数道金光飞了出来,我眼疾手快摘了张传讯符,看到上面的内容一愣:「居然是两条碧血重瞳蟒!

三死十二伤……」

碧血重瞳蟒,只生活在灵力充沛的沼泽地区,近几年都没有听见发现它的踪迹了,现在居然一下就是两条。

看这传讯符上的印记,还是天一派内门弟子。

能将天一派内门弟子伤到三死十二伤的地步,实力不可小觑。

「元雪!

你要过去救人?你疯了!

「正道同门,怎么可以见死不救?」我把辟邪塞进穆瑾川的怀里,「你带着辟邪先回城,还是那个客栈,到时候我来找你。

穆瑾川凌空化剑,佩剑上隐隐流淌着赤红色的光芒,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我皆是正道,危难当头,我怎么能苟且偷生?!

我点了点头,循着金光飞来的方向而去。

9

越往目的地走,血腥味就越浓,几乎到了让人作呕的地步。

看来是一场恶战。

我给辟邪用软云纱做了个罩面,单手抱着它快速往前飞去。

千万,千万要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了。

密林突然开阔,两条碧血重瞳蟒正与数名正道剑士缠斗在一处,还有几个水灵根的道友正不断地往战区输送灵力,为剑士们疗愈伤口。

蛇尾比村口最大的磨盘还粗,我瑟缩了一下,看了看周围已经倒地的好几个修士。

居然是天一教。

「元雪?」

我循声看过去,顾湘云全身浴血,仅仅凭一柄宝剑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快走,这两头妖兽即将突破元婴期……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即便是说这句话,她也没有后退的意思,反而依旧挡在其他重伤的道友身前,直视着两条蟒蛇。

我把辟邪递给她,摸了摸辟邪的头:「保护好它。

辟邪感知到危险的气息,拼命挣扎想要跑到我怀里,我把手上一直戴着的红绳系在了辟邪的腿上:「乖,等会我就来接你。

虽然同为水灵根,但我疗愈的术法实在是学得太烂了。

之前总是怕元斐循着我的气息找到我,但如今大难临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我翻手结印,凌空而起。

「傲雪!

一道银光破开长空,呼啸而来。

我拔剑出鞘,听见了傲雪兴奋的嗡鸣声。

纯粹的水灵根,对于这种级别的妖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两条碧血重瞳蟒看了过来,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已经对我志在必得。

一剑化万剑,我与两条蟒蛇缠斗在一起,穆瑾川也提剑加入战局。

说起来,如果不是离开了流云,这段时间我应该在等待突破金丹进入元婴期了。

同时对付两条妖兽还是吃力,我看着顾湘云趁机带伤员离开此地,松了一口气,正想着如何脱身,就被其中一条蟒蛇一下缠住了身体。

傲雪虽然锋利,但也仅仅只能在对方身上划开浅浅的伤口。

我被甩出七八丈开外,一口呕出了鲜血。

傲雪掉在地上,我几乎力竭,无力再战。

穆瑾川也很快倒在离我只有一丈的地方,生死不知。

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觉得头疼得厉害,迷迷糊糊看见一小团黑影跑了过来,一口咬住了拖在地上的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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