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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这哪是给孩子办满月,简直是折腾父母……”
“逸之你喝醉了。”
“我没喝醉。”
赵紫苑和忍冬把摇摇晃晃的杨逸之扶到榻上,用冷水浸湿手巾给她擦着脸。
“我没喝醉。”
杨逸之捉住赵紫苑的葇夷,一个翻身又把她揽入了怀中。
“对了,我跟你说,高镜临行时还跟我说,想见你。”
“高镜是谁?”
“高镜?嗯……就是那个偷听咱俩墙角的姑娘。
你知道吗,她竟然是北渝的公主,长得还挺漂亮的。”
“长的漂亮?”
“嗯,是啊。
他们北渝的女子都是可以穿戎装上战场的,飒爽的很。”
等杨逸之再醒来时,不知道怎得,自己竟是在偏殿。
巫蛊
“公子,公子……”
慈儿轻轻摇晃着杨逸之的身子,俊俏的小脸映在他的眼里,朦朦胧胧的。
杨逸之闷哼一声,起身捶着前额,好一阵头痛。
眼前一阵眩晕,竟有些干呕。
“公子,可是昨日酒饮多了?快喝些醒酒汤吧。”
“不喝,不喝,反胃的很。”
两个宫婢跪在身前,一个捧着清口水,一个捧着痰盂。
杨逸之简单漱了口,洗了脸,才回过神来。
“我为何在偏殿?昨日未回寝宫吗?”
“公子,你昨日……”
“昨日?”
“昨日被赵师姐给赶出来了。”
“我被赶出来了,为何?”
这话刚一出,杨逸之不禁打了个冷战,也不知自己这次又犯了什么忌讳。
“昨儿个忍冬姐姐扶你过来时,我听说你昨天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女子的名字,让赵师姐好生气呢。”
“我?女子的名字?又是泠婧啊?”
慈儿摇了摇头,用力的想了想。
“是有个静字,但应该不是泠婧姑娘。”
“高镜?”
杨逸之换好朝服,正要用早膳,赵紫苑一见他来,白了一眼。
“本宫用好了,把这膳食撤了吧。”
“别撤啊,我还没……”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送殿下去早朝,别误了时辰。”
撂下这句话,赵紫苑起身一拂袖,便离去了。
看过两个孩子,忍冬搀着赵紫苑在御花园里散步。
“夫人还是给殿下些面子吧,传出去了怕影响您的名声。
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朝上已经有人提及给殿下纳妃了。”
忍冬低了低头,恭顺的说着。
赵紫苑淡然一笑,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
“他啊,才不会生出这份心思。”
“那您昨晚还……”
“昨日我是实在生气。
可我也知道,他最多就是不知道轻重,跟人家姑娘轻佻几句,分寸还是有的。”
忍冬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赵紫苑笑眼瞧着她,没办法只好挤出话来。
“夫人与殿下的感情这样好,莫不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
赵紫苑掩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非但不是,他小时候还经常挨我的打呢?”
“您还打过殿下?”
忍冬不可置信的睁圆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一次是因为……我更衣的时候他误闯了进来。
后来是因为他练功时总是撑不住,十几个弟子,就他没一会儿就喊累。”
“啊?夫人您原先这么凶啊。”
“练功读书不受苦挨打怎么能成。
那时候啊,他虽然经常挨罚,却总是嬉嬉笑笑的。
后来去了气宗,几年不见,才变得有些不爱讲话的。”
忍冬不觉点着头,显然这些故事让她听得入迷了。
赵紫苑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
“所以啊,他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了。
希望你日后也能寻个体己的人。”
“谁?”
吴奕轩耳朵一动,双指夹住从身后射来的短箭,一个跃身,点脚上了树顶。
低头一看,杨逸之正倚在树杈间饮酒。
“好身手啊。”
杨逸之自顾拍掌,又往喉咙里灌了些酒。
“殿下好兴致,竟在此处饮酒。”
吴奕轩又瞧了瞧杨逸之手中那把小弩。
“吴卿莫怪,本宫刚做的,本来想留着日后给鸿儿玩的,今日先试试。”
“殿下这是愿意让在下效劳了。”
“北渝一遭,本宫已知道了你的手段。
现还有一件难事,想要吴卿出出主意。”
“殿下所指何事?”
“临行前,本宫答应了高镜,要让她的亲弟弟做北渝的太子。”
说完便纵身一跃,落在了地面,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句[此事你多费心吧]的声音在河边飘着。
“嘿,这位主子倒是想得开。”
杨逸之摇摇晃晃刚进东宫门,就被慈儿一脸嫌弃的搀到一旁。
“公子,你又喝酒了。
还嫌赵姐姐不够生气吗?”
“她还能管得了我?”
杨逸之摸着肚子打了个酒嗝,“慈儿你挤眉弄眼的干什么,眼睛进沙子了?我给你看看。”
说着他的身子就往前倾,慈儿下意识的拦了一下,谁料他重心不稳,一个后仰就栽到了地上。
虽说是摔了,却没有磕到头,这让他有些奇怪。
睁眼一看,鼻子上搭着赵紫苑的裙摆。
原来他喝的已然听不到脚步声,竟栽倒在了赵紫苑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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