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紫苑怎会不知杨逸之心中疼她、有她,只是他现在这般终究不是办法。
有时赵紫苑会觉得,自己不是两个孩子的娘亲,而是有三个孩子。
“鸿儿和念儿虽然还小,可他们对外界的感受是很敏锐的。
你如果你不亲近他们,他们会伤心的。”
“伤心?”
“嗯。
他们会觉得爹爹不喜欢他们,日后就跟你生疏了。”
“这么小的孩子也会伤心吗……”
“自然。
所以你日后也要去看他们,知道吗?”
“行,都听你的。”
汝阳王府
李铭之重重叩下一个头,劝汝阳王莫要丧失斗志。
“本王蛰伏多年,谁知一朝灰飞烟灭。
如今还有什么可指望的呢。”
“王爷,此次铭之前去北渝,已和北渝大王达成协定。”
“本王经营多年,跟南国与北渝也有交涉。
但他们终究不会真心帮助本王的。”
“若是皇族的血可以复兴大业呢?”
“你指的是?”
“传说咱们的陛下灭掉诸国一统之时,将亡国之君的头颅尸身分离,葬于两处。
那亡国君主的魂灵被封闭于地宫,久久不散。
地宫中有一玄阵,用皇族之血填满方可打开。
届时将获得诸国国君亡灵的力量。”
“这些都是传说,可信吗?”
“小臣乃是得了以为修筑地宫前辈的指点方知此时。
而且南国弥宗近日也在探访,王爷大可一试啊。
还请王爷莫要沮丧,重振精神啊。”
“若是得了那诸国国君的助力,莫说是北国,就是一统天下也未可知……”
汝阳王的眼光里,重新散发出了贪婪而振奋的光。
“皇族的血?”
杨逸之在书房中摩挲着手中的印鉴,听着泠婧的话。
“那些年轻女孩子是?”
“回公子,皇族的血是最后一道关。
这地宫中的第一道关,就是要用年轻女孩子的血去锻造一朵血莲花。”
“无稽之谈,就因为这所谓的传说,竟要让如此多的无辜生命陪葬。”
“公子,不如让我先去并州查探一番。”
“也好,只是你要当心啊楚离。”
“公子莫忧,楚离定当不辱使命。”
“你先等几日,过几天便是鸿儿和念儿的满月酒了,喝完再去。”
水气氤氲,杨逸之噤声了宫婢,悄悄走到了赵紫苑的身后。
“我都听到了。”
“你的耳朵还是这么灵。”
他接过一条手巾,就着池中的热水,在赵紫苑的肩膀上划着。
“今日怎么下朝如此早?”
“皇爷爷满心想着明日的满月礼,让我早些回来准备。”
赵紫苑噗嗤一下,转身点了一下杨逸之的额头。
“满月礼需要你做什么?”
“嗯?需要我给咱们的太孙妃娘娘梳妆打扮一番?”
“呸……”
“你身子可大好了?还是别洗太久,容易累。”
“哪有这么脆弱。”
赵紫苑嗔怪着。
“皇爷爷下朝时同我讲,给鸿儿拟了封号,明日要一并册封。”
“册封?”
“封为康王。”
“鸿儿这么小就封王,这不妥吧。
而且还是父王的封号……”
“我想也是,就跟皇爷爷说等等,等鸿儿读书了再说。”
“也好……那念儿呢?”
“念儿?”
“你莫不是如此偏心眼,只想着儿子?”
“你生气啦?”
杨逸之附身在她耳边说着,温热的气息让赵紫苑一阵痒。
“你净会取笑我,小心日后念儿长大了,埋怨你。”
“念儿明日先册封,长乐郡主,怎么样?”
“长乐……长乐……未央长乐,长乐未央,这个封号甚好。
礼部拟的?”
“我想的啊。
在军中无事我便想了。
如果有女儿,封号就是这个。”
待到赵紫苑要起身更衣时,杨逸之便逃了出去。
他到殿内深吸了一口气,扯了扯衣领,又咽了一下口水,敲打着自己的头。
“逸之,你又头痛了吗?”
“没有,就是……”
杨逸之转身看到赵紫苑刚刚沐浴完身上的衣衫宽松的搭着,又是一阵呼吸急促。
脑海中还不禁联想起那次不慎看到她沐浴背影的模样。
只见赵紫苑钻到杨逸之的怀中,手指捻着杨逸之的耳垂,贴在他的胸膛听着真实的心跳。
“今日心跳得平稳多了,没有那么重。”
温热而柔软的躯体贴着自己,让杨逸之实在是无法平静。
“你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那便不要忍了……”
赵紫苑主动攀上了杨逸之的唇,又将他推到榻上压在身下。
“你今日没有兴致吗?”
“不是,我怕你身子还未大好。”
“我的身子没事,就看你……”
杨逸之喘着粗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药丸塞到嘴里。
一个转身压在了赵紫苑的身上。
“这是什么物什?”
“沅妹给的,说我吃了你这次就不会有孕了。”
“男人家还有这东西?”
“混蛋,你轻点……”
北边虽有战事,武帝却依旧让礼部盛大操办这次的满月礼。
这些礼数一直为杨逸之厌烦。
只是这毕竟是两个孩子的大日子,他只能撑着耐心,走完了这些礼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