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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那驰马男子在徐太守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徐太守的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一行人收拾了一翻便离去了。

一杯青梅酒洒于墓前。

“娘,儿子许久没来了,娘亲莫要怪罪。”

杨逸之拉过赵紫苑的手,一齐叩了三个头。

“娘,儿子有了想相伴一生的人,带来让娘亲也看看。”

一直喜鹊在上空盘旋了一翻,落在了墓碑上。

二人十分欢欣。

“想来娘亲也欢欣,那儿便更欢愉了。”

杨逸之又是一个头叩下,这次停了一阵。

“还有一事,母妃对儿也很好,娘不必惦念,儿在京中过的甚好。

母妃还提及一事,想迁您的坟墓跟父王葬在一起。

儿想着,娘亲总说故土难离。

不知娘是怎么想的。”

只见那喜鹊从碑飞到坟上走了几步,又盘桓了一阵,最后复落回了碑上。

“儿明白了。”

杨逸之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枚印章,埋在了坟边。

“这是父王的印鉴,此番给娘亲带来留个念想。

待日后,儿嘱人取一身父王的衣冠,跟娘葬在一起。”

喜鹊在杨逸之面前转了几个圈,落在他的肩头啄了啄,便飞走了。

看着这喜鹊飞走,杨逸之心中说不清楚的滋味。

并州的街上虽不似京城繁华,倒也叫卖声不断,有些趣味。

二人走走逛逛,享受着片刻的自在。

赵紫苑也难得小女子般的模样,一直笑着。

“你笑什么?”

“怎么,不许人笑啊?”

“嗯?因为你平时也不怎么笑,所以有点奇怪。”

“是你平日太没个正经了吧。”

“好吧,就算是我平日太不正经了。

那正经的师姐,我们是不是要给晚上寻个去处啊,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去城西的宅院便是了。”

“又有宅院,乖乖,是剑宗太有钱还是你赵家深藏不露啊。”

“赵家本来就是世代经商的,有几座宅院很稀奇吗?”

“我原来只知道你家是书香世家,没晓得还是腰缠万贯啊。”

说着杨逸之看向赵紫苑的腰,似要看看她是否真的“腰缠万贯”

赵紫苑玉指推了一下杨逸之的眉心,“滚一边去。”

“美人嗔怒,甚是可爱。

以后我就靠你养着了。”

正嬉闹着,一队戎装兵马呼啸而过,大旗上写着“韩”

字。

“韩者?”

杨逸之自顾呢喃着。

“韩者是何人?”

“南柳胤,北韩者,都是边关的大将。

这是近年北境太平,柳胤的名声便占了上风。

并州虽北,也不是边地,也不知这韩者为何来此,有无调令。”

赵紫苑扳过杨逸之张望的脸,秀眉一蹙。

“好了,不提这些事了。

我们今日便只游玩,不思政务了。”

太守府

徐臻与韩者一番寒暄后,便入了正题。

原来今日北境骚动,而且此事与汝阳王有关,兹事体大。

二人确要好好商议一下。

“徐兄,此事涉及汝阳王,不可不慎重啊。”

“韩老弟说的是,只是不知那位新主子值不值得一赌啊。”

“徐兄此言差矣,主子的事自有陛下做主,你我只管尽忠便是了。”

“韩老弟说的是,是为兄失言了。

今日为兄听闻新主子出京,不知你是否知道。”

“倒是有所耳闻,说是体察民情去了。

去往何处,秘密的紧。”

“现在这般,只能是你我把这边境手好,见机行事了。”

天刚擦黑,二人吃过晚膳,见河边热闹的紧,更有多只花舫连停,都想都去看一看。

“听说这种花舫上精彩的很,更有很多美人,不如你去看看?”

这话听得杨逸之一身冷汗,连连摇头。

“这种地方我也不清楚,要不我们还是赶紧回城西宅子歇了吧。”

“不清楚,那你跟泠婧是怎么认识的?”

“我……”

“罢了,且饶过你。

今日我想去看看,便陪我瞧瞧吧。”

二人行至船前,歌舞之声便已入耳。

迎客之人看到二人,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着什么今日定让公子开心的话,让杨逸之有些不明所以。

花舫上的歌舞美酒不少,却太过吵闹,天色已晚,二人便寻思休息一晚再回去。

小厮看两人衣着不俗,引着就往深处去。

杨逸之在前,赵紫苑在后。

“爷,不瞒您说,要不是看二位不俗,旁的人才没有福气上咱们这天字雅间。”

“哦?这天字雅间又有和不同?”

“爷进去便知了。”

小厮在门口停了下来,微微弯着腰。

“辛苦你了,拿去喝杯茶吧。”

赵紫苑从钱袋中抓了一小把金瓜子,小厮赶忙在身上擦了擦手恭敬的接了过去。

“姑娘当真好气派。”

小厮这才开了门,“二位好好歇着,小的这便退下了。”

“你出手好阔气啊。”

话音没落,杨逸之被眼前的景象有些惊到了。

只见推门而入,面前是一扇窗子,隔着窗纸还能看到河中烟花。

船窗之下,是一把古琴,连几案都是描金为饰。

向右看去,是一扇金线玉缀的屏风,从后面飘来阵阵水气,空气中都弥漫着花瓣浸水的香味。

透过水汽,看到墙边似乎立着一些奇怪的“刑具”

?向左看去,先是一张小桌,放着些精致的小菜,桌上小炉温着汤水,闻起来似是梨汤的香气。

桌旁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美酒,京城西域南疆的佳酿无所不有。

再往里去,是一副珠帘,隔着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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