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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婧收了笑容,“公子猜的不错,吕瑶同南国皇室颇有渊源。
她的母亲乃是南国公主,父亲为将军,后来父亲一家获罪,她也就改随了母姓。
吕瑶幼时入过弥宗,后不知怎的,又入了白门。”
原来如此,难怪她内力深厚,弥宗虽少有女子,既是皇室,倒也说得过去。
今日事完的早,还未到午时,赵紫苑便来杨府想要同杨逸之一同用午膳。
听闻他近日总是贪睡,想要治治他着懒散的毛病,径直就进了房间。
推开门的一霎,杨逸之正在穿衣服,而他的榻上……竟然还坐着一名女子!
“呵呵,公子有麻烦了呢。”
泠婧掩面一笑。
赵紫苑看着眼前的景象,又气又恼,大家闺秀和自小磨炼出的修养让她没有发怒,只是转身便走。
“紫苑,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这样。”
杨逸之脚下运功,抢在赵紫苑出府前,拦在她身前。
“不是哪样?”
“怪不得近日你总是贪睡懒起,原来是金屋藏娇。”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托她打听些事罢了。”
“不知师弟打听些什么?竟打听到榻上去了。”
说到“榻上”
二字时,赵紫苑的怒气又上一层,还有些恶心。
“真不是……”
杨逸之拦在赵紫苑身前,不让她离开。
此时赵紫苑哪还听得下去,抬手给了杨逸之一掌,疼得他靠在门柱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剑宗的赵师姐果然不一般。”
泠婧伸手到杨逸之的胸口,做出要揉的动作。
杨逸之怒冲冲的拨开泠婧的手,“你这到底是何居心。”
“主上本就看中柳家小姐,这样不也……”
还没听完,杨逸之揉着胸口走进府去,只留下一句“少管我的事。”
“什么?小师弟的房中有女人?”
元绫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其实,在气宗中,有名位的徒弟在自己的院中房中有几个女子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尤其是像杨逸之这样有着闭门弟子位置的弟子,就是在房中养几个丫鬟也无妨。
只不过同其他人不同,杨逸之的名声一直是极好的,不仅没有寻花问柳的风流史,就是房中也仅有慈儿一个人伺候着。
门中人也都知道,杨逸之对慈儿也是循规依礼的。
“师姐,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有什么误会,”
赵紫苑气的娇身扭向另一侧,“我亲眼所见……他们……”
想着杨逸之正在穿衣的模样,赵紫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同时心里还冒出阵阵委屈。
杨逸之在小船上靠着,引着一壶酒。
天公不作美,竟还下起小雨来。
看着站在船头的楚离,杨逸之自顾摇了摇头,楚离却也不理。
“你们女人家,是不是都是如此?”
“公子指的何事?”
“不讲道理啊,我都说了,不是这样的……”
杨逸之打了个醉嗝,又打了个喷嚏。
楚离嫌弃的转过身去。
别说,这楚离生气的模样,和紫苑有几分相似。
雨越下越大,杨逸之唤楚离到岸上去取把伞来。
自己在船上渐渐昏睡,怎么,今天的酒好烈啊……好冷……唔……
“太医,逸儿到底如何?”
武帝、皇后、太子妃都聚在杨逸之的榻前,太医跪在地上,眉头频频紧皱。
“这……陛下……”
太医将头重重磕在地上,不敢起身。
还是太子妃将其扶起,“张太医,但说无妨。
太子先前便是您诊治,这次您也得救救逸儿啊。”
“殿下爷本就有心痛症,身有旧疾,近日似是有外伤,又这次溺水受寒,怕是……怕是情况紧急啊。”
“煜儿那时,你们就只会说不好不好,今日太孙又是如此,朕看你们太医院脑袋都不想要了。”
“陛下饶命啊……”
屋里跪了一地的太医,磕头声不断。
“夫君,逸儿如今,不是在责罚几个太医就有用的,当是遍寻名医救治,悉心照料才好啊。”
一日之内,京城内外,遍张皇榜,太孙落水,有可救治者,赏金百万,食邑万户。
杨逸之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有娘亲,还有爹爹,尽管看不清他的模样。
慢慢的,娘亲走远了,爹爹也消失不见了。
师父……师兄师姐……紫苑……杨逸之的嘴唇没有什么血色,这些天只靠着参汤撑着。
“娘亲……娘亲……”
看着原来越远的人,杨逸之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怎么也追不上,“娘亲……”
“逸儿。”
看着终于有了生息的杨逸之,太子妃激动的泪也流了下来。
这些天,她看着躺在榻上日渐消瘦的杨逸之,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看着太子的生气一点一点散去。
她夜不能寐,悉心照料,只盼能看到杨逸之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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