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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的酒,都是如此烈吗?”

“是你喝的太急了,才会这么会醉的。”

杨逸之连扶带背跌跌撞撞却又不肯承认醉酒的南人,在街上走着,感觉像是被围观的杂耍。

好不容易才把这人送到驿馆。

“公子,留步。”

怎么又有事,本来这次南人遣使,杨逸之已是很大的不悦了。

南朝遣使,北国举朝上下都忙,连带着赵紫苑也有许多事,已经几天没见了。

又遇到这麻烦的男人,杨逸之真是叫苦不迭。

“我家公子邀公子三日后,城南如梦酒家见。”

“你别动,动了我画的就不像了。”

杨逸之左右换着位置,总觉得不合适。

“你若是静不下来心,今日就别画了。”

“不行,好不容易见你一次。

不画下来,又要多日不见,我可受不了。”

赵紫苑噗嗤一笑。

“你若真这么闲,不如去剑宗帮我做点事。”

“不去不去,气宗的事我都不想理。

他们成天做这做那,还要筹谋策划,太累。

剑宗有你,气宗有大师兄……”

说到这杨逸之自知嘴瓢,“反正这世上事太多,我不愿意做。”

“那你做什么?”

看着他番孩子气,赵紫苑又气又笑。

“画你啊。”

言毕,杨逸之吹了吹纸上的墨汁,拿给赵紫苑看。

“我就长这样?”

“怎么,画的不像?”

二人嬉戏之时,小厮来报,门口有位姑娘来寻杨逸之。

赵紫苑凌厉的目光打在杨逸之身上,杨逸之只感觉身上的汗毛就要竖起来了,但是实在想不起来是何人。

“明明说好三日后见,我昨天等了你两个时辰。”

“诶?”

杨逸之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只不过自己忘记了。

“你与这位姑娘既然有约,为何不去啊?”

“没有啊,我……”

“姐姐说得好,”

那女子转到赵紫苑身旁,倒是自来熟,“既然有约,为何不去。”

“姐姐?你们认识吗,就叫的如此亲热。”

“姐姐我叫吕瑶,是随南国使团来了,今年十六了。

姐姐你呢?”

杨逸之一脸无奈,这吕瑶,怎么就跟赵紫苑成了姐妹了?期间的女人心思杨逸之猜不透,但是他知道自己有苦头吃了。

这吕瑶,什么不好说,偏说自己背她的事。

自己如何说得清。

杨逸之殷勤给赵紫苑倒了茶,自己退到一边读书去了。

书哪里读得下去,杨逸之总是偷瞄看赵紫苑的神色。

要是发作还好,不发作岂不是要攒起来,等个大的?等了半晌,赵紫苑只是问了问他今日练习武功的事。

原来南国此来,也带了不少武功能人。

武帝便让大臣也寻访,赵紫苑作为剑宗未来掌门,自然在其中,气宗本来选的是李铭之,但是由于赵大人的举荐,杨逸之也被列在名单中。

杨逸之暗咬臼齿,躲都躲不及,赵伯父偏偏把我往外送啊。

经过白天一番接触,赵紫苑感到,吕瑶虽然年纪不大,身上确实有着功夫的。

她的内力,自己一时感受不出是何门何派,只不过能在这个年纪拥有此等内力,若是南国,那不是弥宗便是白门了。

弥宗乃南国国教,但是鲜少收女徒。

白门女徒弟是有不少,但是大多修习暗器、毒术,内力深厚者不多。

如此一来,目前是难以判断了。

第十六章太孙

躲无可躲,那就称病。

装病是杨逸之从小用到大的把戏,比武这种事,费时伤身。

谁爱在江湖上扬名立万谁就去。

赵紫苑看惯了杨逸之躲懒的把戏,也不愿意多管。

赵大人却是心急了。

“贤侄啊,贤侄,本想给你寻个机会,在陛下面前露个脸。

这我也好在李大人那有个交代,怎么你就病了呢。”

南使来访,修律之事也暂停。

赵紫苑大半时间也在忙着,杨逸之也乐得清闲,有时贪睡到午时也不知起来。

这天杨逸之睡得朦朦胧胧的,翻身触碰到一片柔软,侧脸又是柔软和女子的香气。

怎么,我不会是做春梦了吧?不对!

杨逸之猛地睁开眼。

“泠婧!

?”

杨逸之几乎是吓出一身冷汗。

“公子怕什么。”

泠婧从怀中掏出丝帕,想要给杨逸之擦去额头的汗水。

杨逸之左看看又看看,再看看自己。

没错啊,这是自己的卧房,自己的床。

“你在这里做什么!

?”

“奴家伺候公子啊。

主上让奴家跟随公子,不仅是鞍前马后,侍奉公子也是分内之事。”

杨逸之就差要瞪眼了,泠婧看他这样子,噗嗤笑了。

“公子还真是正派男子呢。”

想着平时对自己殷勤的名士公子,泠婧又是一阵哑笑。

“公子嘱奴家查探吕瑶,奴家已经查出些端倪,这是向公子汇报来了。”

“汇报怎么汇报到……”

杨逸之逃也似的,在衣架旁穿着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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