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我来说,你们现在就走,别声张。

沈佑用了抱了抱我:「别担心,等我回来。

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拾,策马出了帝都。

我则命人暗中看守苏安雪,无论如何,她别想踏出帝都半步。

她和她头顶上的字幕,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等着最终结果就行了。

二十一

御书房,爹爹桌案上的奏折垒得都要把他埋进去了。

见我过来,他眼里亮起来:「楚楚,快来帮忙,你哥哥不在,这些奏折都要堆成山了。

我按照事情轻重缓急整理好奏折,又摆回爹爹桌前:「我不敢干政,爹爹加油。

「就会躲懒,神策军都能随你调动,现在跟朕说不干政来了?」

我托腮看爹爹批奏折:「爹爹查出那群人是谁指使的了吗?」

爹爹叹息一声,从奏折里翻了一张出来递给我。

「宋瑞,吴仁立是他舅舅。

这是宋奕前些天才送来的折子,你看看吧。

我接过来,尽管早有准备,看到奏折内容也还是震惊了。

哥哥说,宋瑞趁着这次水灾,暗中招兵买马,甚至指使兵将混在灾民里,往帝都来了。

「他这是想,逼宫谋反吗?」

我以为他想夺嫡——如果哥哥身死,父皇就剩下他一个儿子,太子之位顺理成章,结果他竟是想一步到位直接当皇帝,胃口这么大?

父皇闭眼,语气沉痛:「朕早就怀疑城门外不肯散去的灾民不对劲了,没想到竟是这个逆子。

「朕从未亏待过他。

我笨拙地安慰:「没事,他敢谋反,我们也不要他了。

「爹爹有我和哥哥就行了。

我把哥哥的事情咽回了肚子里,这事多说无益,反倒惹爹爹担心。

父皇闭眼:「这个冬天格外冷,北漠缺粮,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打起来了。

沈老将军前几日才上折子要粮草,以防万一。

「沈瑞又想着逼宫,这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爹爹为君多年,这些事他知道得甚至比我清楚,我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

「爹爹放心,边境粮草的事我们早有准备。

「至于宋瑞,我们不如来个引蛇出洞。

二十二

沈嘉半夜瞒着我们所有人溜了出去,她单人单骑,日夜不停,终于在第三日的时候追上了沈佑。

收到沈佑传回来的消息,我愣了许久,沈嘉给我留了字条,簪花小楷字迹清秀:「楚楚,我要去救太子殿下了,等我好消息。

她曾和我们一起习过武,是会骑马的,只是她平日里是最端庄的相府嫡女,我打趣几句都会脸红到不敢看哥哥。

我没想到,她一个闺阁女子,竟会为了哥哥,一腔孤勇,只身千万里奔赴。

沈嘉偷溜出去那天早上,公主府探子在城门口拦下了苏安雪。

她收拾好了包袱细软,里面带了不少草药,显然是想要去救哥哥。

我让人把她送到皇宫来,单独收拾了个屋子,留她在我宫里长住,算是变相软禁了。

我说过了,我的太子哥哥,绝不能让她碰一下。

苏安雪依旧柔弱又无辜,她震惊地看着我,似乎极不相信:「你限制我自由?」

「你不能因为你是公主就为所欲为啊?」

【青天白日她凭什么随便抓人?公主就可以越过律法了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真是愚蠢啊,苏安雪也好,字幕也罢,居然跟我谈王法?

现实就是,我是嫡公主,我的爹爹掌控王朝权势,我就是说一不二。

我转身离开,任由她砸了我一屋子的茶杯。

冬至这天,我终于收到了沈佑的消息,他们赶过去的时候战事正激烈,太子哥哥担忧帝都安全,带了三千神策军日夜兼程地往回赶,在鸡鸣谷被宋瑞伏击,哥哥跌落在寒潭水里,不知所踪。

所幸沈佑及时救援,宋瑞溃散而逃,一行人沿着溪流找了一晚上,从黑夜找到黎明,最后还是沈嘉在下游岸边找到了哥哥。

哥哥无生命危险,只是他被流箭射中,昏迷不醒,一行人就在鸡鸣谷附近的城池修养,想来要等半月方才能赶回帝都。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二十三

再有三天就是新年了,北漠十万将士陈列在边关,战火一触即发。

沈佑未回帝都,直接快马赶去边关,太子哥哥带着沈嘉往回返。

我时不时会去苏安雪那里坐一坐,带着些耀武扬威的意味,实则在不动声色地看她头顶上的字幕。

看着字幕咒骂我无凭无故就关押人,说我早就偏离了游戏定下的人设。

字幕甚至替苏安雪谋划着逃离出去,她们指使小宫女向顾长渊求救,向吴仁立求救,向宋瑞求救,都被我一一拦了下来。

几番试探,我成功从字幕里找到了宋瑞的踪迹——他乔庄打扮成一位教书的老先生,就混在帝都外的灾民里,借着传授学问的幌子跟顾长渊的人接触,等着造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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