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网民戾气太重,加上帖子短时间内这么火,没有顾思音他们在后面推波助澜,我一万个不相信。
安全起见,我给孟逐一打去电话,三两句解释了前因后果。
听筒那头的男人先是静默,接着对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你待在公寓里别乱跑,我先去接你,剩下的见面了说。
」
他语速极快,但吐字极为清晰,清冽的声音仿佛自带镇定人心的力量。
我本就不怎么害怕,听他说完,更是彻底放松下来。
小禾陆陆续续发来很多消息,我安慰她几句,打开帖子,挨个寻找曝光我信息的人。
造谣的,辱骂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我这边截屏正起劲,手机顶部蓦地弹出一条微信通知。
宋织梦:安漫,大后天我过生日,你一定要来哦~
我手指一顿,随即退出聊天界面,找到小禾,拍拍她的头像:
「想不想看一出手撕全场的大戏?」
小禾:「?」
小禾:「想!
」
恰巧宋织梦又发来新消息:
「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
/生气/生气。
」
我弯唇含笑,不紧不慢地打字:
「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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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逐一把我接回了孟家老宅。
他问我有什么打算,我戳开链接,把手机丢给他:
「当然是拿起法律的武器,全告了。
」
我掰着手指头数数,光是精神损失费,应该都能赚不少。
他匆匆浏览了几眼,眉头越蹙越紧。
我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儿:「还得雇个写手帮我澄清身份,然后反击。
」
他头也不抬:「你这个语言大师还需要雇人写文章?」
我理直气壮:「我亲自来写,那必然是含妈量极高,怎么过审?」
他噎住,神色复杂道:「这倒也是。
」
我好心情地往边上挪挪,给他腾出一块儿地方。
他顺势坐下:「你倒是清闲了。
」
我立刻端坐好,一脸严肃:「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
他目露稀奇,我接着说:「当于危墙上抛砖袭人。
」
「……」
孟逐一执行力很强,趁我洗个水果的工夫,就已经召集公关组发起了视频会议。
我抱着苹果,边啃边听大家发言。
好大哥全程眉头紧皱,pass了很多方案。
感动归感动,我还是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
我不禁喊他:「孟逐一。
」
他没有丝毫被打断的愠怒,关闭麦克风,侧眸静静等待我的下文。
我咬了口苹果:「我感觉你太严肃了,不适合坐在这儿开会。
你应该进厂拧螺丝,或者去天桥底下贴手机膜。
」
他波澜不惊地转过头。
我笑着凑上前:「行了,用平常的公关手段足够,就说我喜欢低调。
」
他像是被我突然靠近给吓到,不自在地往后移了移:
「会不会太敷衍?」
我无语耸肩:「那把孟氏老总为抱白月光的儿子回家,不惜抛妻弃女十六年那档子破事也给宣扬了?
「绝对大爆。
」
他轻轻抿了抿唇角,眼底墨色晕染开来,看不出情绪。
良久,他低低道了句「抱歉」。
我大口咀嚼苹果,仰头看天花板:
「不是你的错,我妈和我都不怪你。
」
他背过身,继续主持会议。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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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通宵加班,把稿子发送到了我邮箱里。
孟逐一仔细校对过两遍,问我想什么时候发。
我在落地镜前比划着新裙子,心情颇好:「明天,等我参加完宋织梦的生日宴。
」
他背倚房门,视线定在我脚边的铆钉靴上:「确定搭配这双鞋?」
我欢快点头:「你不懂,这是为了方便行动。
」
他了然:「敢情你是去砸场子的。
」
我拎起裙子,兴冲冲地转了个圈。
「人家专门送上来的脸,不打怎么说得过去?」
就是不太清楚,他们究竟有多抗揍。
宋织梦的生日宴会订在了水天一色,赵家旗下,集吃喝玩乐于一体的私人会所。
为确保大战告捷,我专门问孟逐一要来赵公子的资料,连夜把他摸了个透。
这人还真就叫做「赵公子」。
他老爹靠畜牧产业发家,情人遍地,母亲早年身体不好,待老来得子,自然把唯一的儿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星星给月亮那种。
连他出国做交换生,他妈每月都要飞一趟俄罗斯,生怕儿子在异国吃苦受累。
仰仗家世和母亲的宠爱,赵公子成了圈里著名的玩咖。
不过玩归玩,顾思音头号舔狗的名声可不是空穴来风。
据说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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