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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晏盘算:他们二人原本打算自己牺牲,启动最后的祭台,再加上伏越原本要处决的人,正好三个。
眼下至少有三人会被处决,数是够的,只是真要让他下手……
向晏回头,思考是否有机会接近祭台,如果他能去祭台做手脚,或许不用有人牺牲就能启动。
伏越问:“怎么回事?”
向晏立即画符咒,石面泛出蓝光。
可手悬在两祭台的机关上,迟迟没有放下。
“是这样启动的。”
临姜突然抓住他的手,启动机关。
石柱旋转向下,钻入地面,两人被碾为齑粉。
平坦的祭坛上残留了少许人偶的血迹,魂魄也被吸得一干二尽。
“大局为重,就差一人了。”
临姜默默传音。
伏越这回将目光投向虚舟的妻儿。
虚舟见那两公公在眼前湮灭,仓皇抱住伏越的脚。
“君上看在臣从前服侍您的份上,放过臣的家人吧。”
伏越道:“若我今日杀了你,你的妻儿便会想找我复仇,你说我为何要留他们的命?”
虚舟直摇头道:“不不他们不会复仇。
况且那晚的事真与臣无关,请您明察。
我出去时打通过几个宫人,您可以召他们来问。”
伏越道:“你最知道我的,宁杀错不放过。
为何要查?”
“君上,若真要罚就罚臣一人吧!”
虚舟说完浑身直哆嗦。
伏越大笑:“风流成性的你也在意妻儿?那我就成全你。”
虚舟吓得魂不附体,赖在伏越足下哭求。
两侍卫上前,将虚舟拖到最后一座祭台。
与先前两座不同,这祭台从地面凹陷而下。
向晏抢先一步,在祭台前守候。
他往坑中打量了一眼,朝侍卫点头,意思剩下的交给他。
向晏搀扶着双腿发软的虚舟,送他踏入祭台,蹲下道:“听好了,你若解开身下的机关,祭坛中心就会塌陷而下,王必死无疑。
王一旦死了,你的妻儿就不会有事。”
他假意上锁,并与虚舟解释解法。
他问虚舟可记住,虚舟又问了一遍,终于慌张点头。
向晏起身,回到临姜身边,悄悄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他用余光确定王在祭坛中央,亲自书符。
机关启动,一扇门推出,祭台如棺材般封上。
谁知就在祭台关上那一刻,虚舟猛然爬出坑中。
坑下传来沉重的石块撞击声,祭台启动失败。
虚舟指着向晏,跪地大喊:“君上,他有问题!
他刚才叫放我机关杀您。”
伏越愤怒转头,虚舟趁隙携妻儿逃离祭坛。
伏越的剑极快,转眼间已送到向晏颈项前。
临姜一手推出袖刃格挡,一手把向晏揽在身后。
一边是长剑逼人,一边是矫健躲闪。
两方交手不过十招,伏越已认出那招式。
“是你!”
临姜回复了原本样貌。
伏越仰天大笑:“老天真是眷顾太子殿下。
偌大一片汪洋,都能把您救回来。
这次可是要找我复仇?”
临姜道:“本以为你只是一心复国,对我有所怨气。
没想到你会背叛我,瞒着全军将我囚禁。”
伏越摇头道:“不是我背叛,是太子殿下,您就适合高高在上,在太平盛世为王。
在那乱世称雄,我怕脏了您的衣角,乱了您的鬓发。”
临姜最恨人给他定性,上前与伏越厮打起来。
向晏跑去最后一座祭台前,十指用劲掰开地上的门。
只见坑中横了十根铁柱,他爬入坑中,破解了机关,又回到石臼处,打算伺机下手。
偏偏伏越与临姜始终打成一团,完全没有分开的意思。
临姜喊:“不要管我!”
向晏犹豫不决,又再次跑去祭台前。
此时,祭坛聚集了上百名侍卫,一拥而上。
临姜夺去一人手中长剑,与众人搏杀。
伏越见向晏在祭台附近,临姜又被围攻,转头去对付向晏。
临姜见状,变成伏越的模样,侍卫们一时不敢出手。
临姜揪住伏越,不让他离开祭坛中心。
侍卫们见两王对战,越发分不清孰真孰假,只得围成一圈观望。
伏越边打边道:“当年你被复仇冲昏了头,只会带领我们失败。
当我看到你因那偃师的死,放弃了生存的念头,我就知道,是时候该站出来带领魂甲军了。”
临姜为伏越所言激怒,分了神,手中剑被打落在地。
伏越大笑上前,踩在临姜胸口道:“我不像化阳莽撞,不像洛成愚忠,复兴魏阳,舍我其谁!”
倏然,地面摇晃,伏越察觉有恙,转身要逃,被临姜一把擒住。
伏越喊道:“放手,你这是要同归于尽吗?”
地面开始下陷。
临姜想到向晏最终还是下了手,心中不免失落。
恰在这时,他被猛地撞到祭坛边。
而伏越半跪在地,四肢被几只小机甲定住,下一刻随塌陷的地面消失在烟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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