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利,不过是一天两夜,便将所有真相查了个水落石出。

安常在的见红和我那碗没有加药的雪燕并无关系,是她待下人太过苛刻惹得众怒不止,才被悄悄在汤里加了红花。

奴才并无人指使,只是在非打即骂,甚至动辄喊打喊杀中见不到活路,才铤而走险选择了一条共赴黄泉的绝路。

我储秀宫的丫鬟内侍更是一无所知,被打的不成人样也倒不出一句我的不是。

实在被折磨得不行了,他们便求着行刑的人:

「您想让我如何编排宁嫔我照做就是了,求您行行好,给我个痛快吧。

这一切都逃不过李焺和谢云止的眼。

但是他们在斥责了安常在后,仍然处决了她身边的那些丫鬟内侍。

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我,很可能成为谢家的污点,也顺带被谢云止抛弃了。

于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而言,丫鬟奴仆的贱命如草芥,根本不值一提。

这样看来,他们才是真正的绝配,骨子里的高人一等和不可一世藏都藏不住了。

我虽被洗刷了冤屈,却因为无人为我申诉,便被无止尽地关在了储秀宫中,煎熬着我的大好岁月。

我望着即将过去的冬天,心里却没有生出一丝暖意。

10

在我被囚禁在储秀宫里四个月以后,安常在还是在不顾劝阻地去御花园观赏皇后刚搜罗来的蝴蝶兰时,在她必经之路上失足滑入湖中,最终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我并不意外。

没有我,还有千千万万个像我一个的赵清云王清云,会为谢云止效犬马之劳,做她手上最利索的刽子手。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安常在落水后不久,李淑妃也传出了喜讯,并且已经怀孕三月有余,胎相极稳。

但转念一想,安常在动了胎气以后,李焺少不得隔三岔五往过跑,可有了身子的人如何能伺候他,也只有李淑妃可以代劳。

我为她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

生怕她肚里的孩子像前面那么多的孩子一样,还没见到自己的娘亲便回归远处了。

可李淑妃毕竟是宫里的老人了,风风雨雨也见过不少。

其中凶险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她在刚确诊有孕不久,便自己服用了小剂量的滑胎药。

那包滑胎药便是谢云止给我,让我解决安常在肚里孩子的那包。

只不过我转手便送给了李淑妃。

李焺细查之下,竟将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中宫。

毕竟那样的药,不是人人都有。

而此时的我,已被关在冷宫一般的储秀宫里好几个月了。

谢云止想让我当那替罪羔羊,我也是爱莫能助了。

可李淑妃到底低估了李焺对谢云止的爱,他选择了无声地将此事揭了过去。

给了李淑妃贵妃的位份以作补偿。

目的达到又得了好处的李贵妃,也便不再死揪着不放,只求着李焺加强了防范,尽力护住她腹中的胎儿。

谢云止如果是这么容易便被打倒的,她便不会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位置。

果然,李淑妃怀孕不久,谢云止便亲自挑了位她娘亲母家的嫡女送到了李焺跟前。

据说那位祺嫔生的柔弱无骨娇媚十足,在李焺面前更是十分放肆大胆,赤裸裸地勾引不说,还明目张胆地从李淑妃宫里抢人过去。

祺嫔的霸道和张扬让李焺十分受用,他享受着被其他大家闺秀出身的妃嫔们敬重和仰望的同时。

也渴望着像祺嫔这般热烈的女子对其霸道的占有,和赤裸裸的爱。

李贵妃在祺嫔手里吃了几次亏以后,便学乖了。

主动避其锋芒,以感染疾病为由,将启祥宫的大门彻底关了起来,躲在宫里安安生生地养着胎。

没有了对手的祺嫔一时间宠冠六宫,不过入宫两个月,便破格被提到了妃位,被封为了丽妃,取自佳丽之意。

备受恩宠的丽妃渐渐便不受谢云止的控制了,尽管谢云止不止一次递消息给她舅家,皆如石沉大海般没了音讯。

我笑她活该,笑她「折了夫人又配兵」的同时,也静坐一旁等着上场的好戏。

丽妃与皇后的针锋相对已经被摆在了明面上了,后宫前朝议论不止的同时,也在纷纷站队。

谢太师与赵将军变得势同水火,互不相容。

可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我日日坐在廊下一针针为李承泽缝制着从头到脚的衣物。

我知道随着他日渐长大,这些东西便再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可我没有歇下来,将我对他的疼爱和想念都一针一线地倾诉在衣物上,

转眼两年过去了,李贵妃所生的昌平公主也一周多了。

宫里选过一次秀,新添了许多面孔,但最受宠的还属长春宫里的丽妃。

可惜她承宠两年,也并没传出一丁点儿好消息。

想必在入宫不久便被谢云止赏了汤药。

李焺与谢云止的关系已经很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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