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夏霁不注意,宁冲突然冲上去抓住夏霁的手,奚何初及时拉开左鸢。
别针还是在左鸢的脸上留下划痕。
奚何初问:“没事吧?”
左鸢点头说:“谢谢你。”
宁冲抓住夏霁的手,使劲在椅背上磕,别针掉落。
纪天舟慌张地跑向左鸢。
左鸢双眼含泪,望着他,使劲地笑。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仿佛生离死别后又重逢。
奚何初双手插兜,默默地往教堂门口走。
人群中,他的背影格外孤独与落寞。
左鸢,他从未得到过她,所以也不存在失去吧。
杨凌晖说:“岑晓涟,你涉嫌贩毒,组织卖淫以及绑架。
我们现在想请你回警局聊聊。”
纪天舟惊讶地望着杨凌晖。
杨凌晖说:“公事公办。
她是笄山庄园六十六号的幕后老板。”
纪天舟不敢相信。
夏霁是幕后老板?不!
绝对不可能!
他宁愿相信自己是幕后老板,他都不敢相信夏霁是幕后老板。
“夏霁!
你不是!
我们调查过绮绢阿姨的生意,和你没有关系!
你不是!”
“我是!
我一直是!”
夏霁苦笑,声嘶力竭,“我不过和她分得比较清楚而已。
怎么,很奇怪吗?我告诉你,事实比你想象得更可怕!
除了六十六号,我还有其他生意。
你不是去洗脚城找过我吗?你知道是谁在暗地里支持乔春生和袁如颖复仇吗?”
“为什么?”
纪天舟摇头,声音凄然,“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自己会变成这样,但是如你所说,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
夏霁冷笑说,“十年前那个夜晚以后,我就不是夏霁了,我是岑晓涟!
夏霁死了,岑晓涟活下来了。
岑晓涟恨所有人!
她恨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对她太不公平了!
她受的苦,你不会懂!”
夏霁扯掉白色的长袖手套。
她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烟头烫伤的痕迹。
“我在美国死过好几次,都没成功。
整夜睡不着的晚上,我就靠抽烟来麻醉自己!
纪天舟,那时候你在哪里?”
纪天舟欲言无语,欲哭无泪。
夏霁又说:“我硬撑了十年,撑到自己能回来见你。
可是你却给我这样的结果。
纪天舟!
十年前,你杀了我一次。
今天,你又杀了我一次。”
“对不起,夏霁!”
纪天舟喃喃自语。
“好了,好了!”
杨凌晖说,“有什么事到警局再说吧。”
他向周晶莹使眼色。
周晶莹上前说:“岑晓涟,请跟我们走吧。”
教堂里突然冒出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很快,反应过来的宾客,拼命向外逃。
已经走远的奚何初听见声音,也被吓到。
他立即转身往教堂跑。
“放开她!”
鸣枪的人是徐图之,“马上放开她!”
他随手抓住一个宾客做人质。
杨凌晖和宁冲等人纷纷掏出枪,对准徐图之。
徐图之并不畏惧,他挟持人质,大步往前走。
纪天舟拉左鸢到自己的身后。
“图之!
你冷静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闭嘴!”
徐图之说,“天哥!
你没资格和我说话!
你太自私了!
我比你更爱晓涟。
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做。
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只是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
“你这不是爱!”
纪天舟说,“图之,你先放下枪!
有事我们慢慢商量。”
“你没资格评判我对晓涟的爱!”
徐图之说,“我告诉你,晓涟的生意,岑绮绢的生意,我都有份参与!
笄山庄园六十六号,我负责和美国对接。
洗脚城,我是总经理。”
傅卓斐的两个保镖,悄悄靠近纪天舟。
徐图之冷笑,继续说:“你不是一直好奇魏威为什么会去长风新村菜市场的后巷吗?我现在告诉你,是我约他去的。
他勒索公司,勒索岑绮绢,所以我约他去谈判。
那条后巷,就是我这个经纪人当年发现他这个装修工人的地方。”
纪天舟说:“图之,你错得太离谱了。”
“我没错!
我爱晓涟,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徐图之转头对岑晓涟说,“晓涟,别怕!
跟着我!
门外有车在等我们,我们去机场。”
“我不走!
我不走!”
夏霁大声地说,“徐图之,妈妈死后你叫我走,我为什么不走?我就是为了他。
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
我不爱你!”
徐图之震惊又悲愤地望着夏霁。
“你宁愿坐牢,也不愿意和我去美国?”
夏霁说:“对不起!
我真的不爱你!
我逼自己爱你,我努力了,但我真的没办法爱上你!”
痴男怨女。
杨凌晖直摇头。
奚何初靠近杨凌晖,小声地提醒他说:“徐图之的情绪即将崩溃,不受控制!
目前人质是安全的,但纪天舟和岑晓涟很危险。”
第120章
杨凌晖看了奚何初一眼。
这人不是左鸢的前男友吗?也算是痴男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