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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性格中的坚持与固执,让她绝对不可能半途而废。
“好!
我走!”
左鸢说,“纪天舟,你要不要跟我走?”
纪天舟望着她,颤声说:“你疯了!”
左鸢说:“是!
我是疯了!
十年前那个夜晚,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疯了!
我问你,你呢?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她现在回来了,你爱的人却是我,对吗?”
奚何初出现在教堂门口,纪天舟给了他喜帖。
他没告诉左鸢,他觉得纪天舟应该不会给左鸢,所以他一个人来参加婚礼。
奚何初看见杨凌晖等人全站在大门口不进去,感觉很奇怪。
他往里走两步,马上看见了左鸢,还听见了她说的这些话。
原来她十年前已经认识纪天舟了?
奚何初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己初见纪天舟就隐隐觉得他很面熟。
他终于想起来了,他见过他。
很久以前,在左鸢的记事本的末页,有她的手绘图。
图中人的脸,正是纪天舟。
那时候他还以为她在做素描练习,画什么明星呢。
难道这么多年,她就在绝望中等待?和他没有联系,却在等待他?她竟然如此爱他!
得而复失的情绪,瞬间让奚何初好难过。
他向左鸢求婚,她答应了。
他很高兴,因为他有信心让她爱上他。
但是现在,他丧失了这种信心。
左鸢不可能忘记纪天舟,就像他,不可能忘记左鸢。
纪天舟对左鸢说:“我今天和夏霁举行婚礼,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我们说好了分手的,做人不能出尔反尔。”
左鸢望着纪天舟,千言万语在心中翻腾,她说:“如果你和她在一起,这辈子,我们三个人都不会幸福。”
夏霁被这句话戳中,一巴掌打在左鸢脸上。
“左鸢,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左鸢对于夏霁的巴掌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一巴掌是打在别人脸上似的。
她双眼含泪,却坚定不移地望着纪天舟说:“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已经不爱她了!
你想清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傅叔叔,傅叔叔!”
夏霁叫傅卓斐,“你就任由她在这里撒野吗?”
傅卓斐不喜欢左鸢在这里撒野,但是他更不喜欢夏霁说话的语气。
他说:“天舟,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你到底要谁?”
夏霁见傅卓斐无动于衷,甚至还有点想帮左鸢的意思,心里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了。
这个时候,这个场合,没有人能帮她。
她只能靠自己。
她从来都只能靠自己。
夏霁抓住左鸢的胳膊,使劲拉她往外走。
左鸢使劲挣扎,仍是望着纪天舟。
“一辈子很长,你考虑清楚!
用一辈子来赎罪,你做得到吗!”
夏霁狂喊:“小天,你就任由她欺侮我!”
“小夏!”
纪天舟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对不起!”
他泪如泉涌,他无法说下去。
夏霁呆了,左鸢也呆了。
教堂里安静得好像没有人。
“我对不起你!”
纪天舟痛苦地说,“我应该等你的!
不管你离开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我都应该等你的!
但是我没有等!
是我变心了!
是我错了!
你原谅我!”
夏霁面如死灰,声如寒冰。
“小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想清楚再和我说!”
“夏霁,我可以骗你,但是我无法骗我自己!
我等你十年,我绝望了,我放弃了。
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
我们接受现实好吗?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我还给你。”
纪天舟苦苦哀求。
夏霁松开抓住左鸢的手,盯着纪天舟。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放弃就放弃?”
纪天舟说:“我不想放弃,但我真的不能继续骗我自己!
我也不能继续骗你!
我们勉强结婚,不会幸福的!”
“好!”
夏霁绵如死灰,“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是不是决定了?”
纪天舟沉默,沉默就是回答。
夏霁望着纪天舟,脸上是绝望的微笑。
她伸手按住婚纱上的胸花,她猛地将它扯下来。
胸花后面,有一根硕大又锋利的别针。
“不要!”
纪天舟脱口而出。
夏霁手里的别针对准了左鸢的脖子。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回美国了。
如果你今天选她,我会立即让她死在你面前。”
左鸢仰着脖子,不得动弹。
“夏霁,你放开我!
你这是绑架!
你这是犯法的!”
夏霁冷笑说:“绑架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曾经被人绑架过!”
“不要!”
纪天舟往前。
“别过来,要不然她会立即死在你面前。”
夏霁挟持左鸢,往后退,“你欠我的,你这辈子可以还,不用等下辈子!”
杨凌晖这帮人已经进入教堂,混在宾客中间。
杨凌晖向宁冲使眼色。
宁冲点头,悄悄靠近夏霁。
同时靠近她的,还有奚何初。
两人互相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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