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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要!”

纪天舟声音沙哑,浑身冒火。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他步步紧逼,逼得她不得不往后退。

他终于将她压倒在床上,疯狂地亲吻她,迫不及待地解她的纽扣,一路往下。

“你明天就要结婚了!”

左鸢倒很镇定。

听见这句话,纪天舟忽然顿住,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心。

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动也不动,好半天才瓮声瓮气地说:“不是明天,是后天,你记错了!”

他松开左鸢,拿过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到毛玻璃里面去了。

左鸢站在原地,呆呆地默默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纪天舟从毛玻璃里面出来,他已经换好衣服,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潘先生的模样。

他将那些白色粉末全部倒进马桶。

左鸢一直看着他。

纪天舟说:“我得立刻离开这里。”

左鸢说:“是的,时间长了,他们会怀疑你的。”

纪天舟说:“我不怕他们怀疑我。

我是自己怀疑自己,我不是定力很好的人。”

左鸢还没想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纪天舟又问:“你怎么走?”

左鸢说:“他们只允许我白天过来。

我今天下午过来的,他们以为我走了。

我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进这个房间的。”

纪天舟说:“你今晚不能走。

我上来的时候,一楼大厅很空,你现在下去有被发现的危险。”

左鸢说:“放心吧!

这个房间今晚被你预定了,不会再有人用。

我明天中午偷偷溜进大厅,他们会以为我刚到。”

纪天舟说:“注意安全。”

左鸢点头。

纪天舟敞开双臂,左鸢略犹豫,终究还是忍不住,扑进他的怀抱。

纪天舟紧紧搂着她,在她耳边喃喃自语说:“后天下午三点钟,别迟到。

我想在我的婚礼上看见你。”

纪天舟离开六十六号,他的司机贴心地给他开车门。

上车之后,司机杨凌晖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变态!”

纪天舟咬牙切齿地说,“淫窟加毒窟。”

杨凌晖问:“是不是郑五球?还是另有其人?”

纪天舟说:“来了两次都没看见郑五球,明晚我想再来。”

杨凌晖说:“可是后天你要结婚啊!”

纪天舟说:“那我更要来,结婚前最后一次。”

第二天中午,估摸着许多人都来上班了,这间房也很快要被打扫,左鸢才从床底下爬出来。

她腰酸背痛腿发麻,又不敢多耽搁,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赶忙下楼。

二楼有人在打扫,一楼也有人在打扫。

大家对她的出现熟视无睹。

大厅里,铁姐看见她说:“季琼,你来啦。

打你电话怎么关机?”

左鸢掏出手机,笑着递给铁姐。

铁姐说:“没电了啊。”

左鸢笑着点头。

铁姐说:“我们定制的家具,下午送到,你负责接收,要点算清楚。

账单送给蒋先生签字。”

左鸢点头。

铁姐说又:“我下午出门办事,家里你多照看。”

下午家具按时送到,左鸢很认真地检查点算,跑前跑后,指挥工人将家具全部放进小仓库。

正式换家具,什么家具摆放在什么位置,还是要等铁姐回来才能处理。

左鸢拿着账单来到四楼蒋礼的办公室,找他签字。

敲门没人应,门是半掩的。

她四处看看,又凝神细听,确定走廊无人。

四楼是办公区,不对外开放,本来人就少。

左鸢推门而入,将账单放在办公桌上。

蒋礼的笔记本黑屏,开机键闪亮,左鸢动了一下鼠标,显示屏要求输入密码。

她想起前两天帮蒋礼订机票,于是输入他的生日。

登录框跳出来,密码错误。

她略思考。

又输入几个数字的组合,仍是密码错误。

这时候走廊外面响起脚步声。

左鸢连忙将电脑调整到睡眠状态,然后站在墙角。

蒋礼推门而入。

“咦,季琼,你来啦?”

左鸢拿过办公桌上的账单,递给蒋礼。

蒋礼坐下来翻阅账单,笑说:“你和铁姐真能花钱,老板该有意见了。”

左鸢打手势,蒋礼问:“你说什么?”

左鸢在纸上写:“最好的家具,才能配得上我们的公司。”

蒋礼哈哈大笑说:“说得好,说得好。

我把这句话告诉老板,你肯定加薪水!”

左鸢又在纸上写:“谢谢礼哥!”

左鸢离开办公室,又回头看了一眼。

蒋礼轻松地输入密码,对着电脑敲击键盘。

他的电脑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左鸢在大厅里转悠,她在六十六号基本属于闲人,事情不多。

她帮帮这个的忙,帮帮那个的忙,一直磨蹭到蒋礼提着行李箱去机场。

他出差,三天后才会回江城。

左鸢转悠到四楼,在蒋礼的办公室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前天下午,蒋礼将钥匙忘记在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只有他有钥匙。

铁姐让左鸢找开锁师傅来开锁,又找配锁师傅来配锁。

配锁师傅给了蒋礼三把新钥匙,他留下一把,剩余两把让铁姐处理。

铁姐用锤子砸断钥匙,扔进垃圾桶。

左鸢趁人不注意,捡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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