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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檀香袅袅。
纪天舟感觉他在檀香之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有个人在装扮成火鸡的时候,喜欢在身上洒这种刺鼻的香水。
纪天舟笑了。
他拿起衣架上挂着的浴袍,起身走进毛玻璃围成的小小卫生间。
铁姐敲门,得到纪天舟的允许后,她才进来。
见纪天舟已经换上浴袍,她赞许地说:“潘先生真是懂得享受。”
纪天舟笑说:“人生若朝露,行乐须及时。”
铁姐拍手,门外三个美女鱼贯而入。
她们年约二十出头,穿着比基尼,身披薄纱,走到纪天舟面前。
铁姐又拍手,她们的薄纱落在地上。
铁姐问:“潘先生,有喜欢的吗?”
纪天舟笑笑,慢条斯理地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香烟。
铁姐忙给他点火。
纪天舟说:“谢谢,挺好的。”
铁姐也笑笑说:“潘先生如果不满意,一楼大厅还有鱼缸,可以慢慢挑鱼。”
纪天舟说:“上次来我没看见鱼缸啊!”
铁姐说:“鱼缸里的,不如我介绍给潘先生的干净。
她们都是大学生,还没游泳过呢!”
纪天舟一听,兴趣盎然地说:“全部留下吧。”
铁姐说:“潘先生真是爽快人。”
“你们这里真的挺能故弄玄虚。”
纪天舟笑,“这种货色,外面也不难找。”
铁姐说:“外面的没我们这里的质量好。
我们这里的都经过专业培训。”
纪天舟说:“我说句实话吧,我是听说你们这里有好东西,我才来的。
可是我都来了两次了,也没看见好东西。
算了,这次玩了,下次我也不来了。”
铁姐笑说:“好东西我们多的是。
每位客人的喜好不同,如果客人不主动提,我们也不拿出来。
请潘先生稍等。”
铁姐出去,三个美女迫不及待地包围纪天舟。
纪天舟推开坐在他大腿上的那个美女。
“哇哇哇!
不好意思,你身上的香水味真的好难闻,离我远一点。”
他又推开紧紧抱住他的那个美女。
“哇哇哇!
不好意思,你哈气哈到我脸上了,你有口臭的嘛!”
最后那个美女像浆糊似的贴在纪天舟身上,甩都甩不掉。
“潘先生,我既没有洒香水也没有口臭。”
纪天舟问:“你今年多大?”
美女说:“虚岁二十五,实岁二十三。”
纪天舟双眼圆睁说:“太老啦!
我喜欢十八岁以下的。”
铁姐再次进来,有位帅气的小伙子跟在她后面,手里举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精致的器具。
铁姐说:“潘先生,慢慢享用好东西。
这三位美女都很乐意陪你享用。”
纪天舟看向托盘,笑着说:“早该拿出来了。
行,我自己享用!
这三位美女,请出去吧。”
铁姐问:“潘先生对她们不满意吗?”
纪天舟说:“我不喜欢老的。”
铁姐笑说:“我明白!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潘先生喜欢多小的,我们这里可以提供高定服务。”
纪天舟问:“多久到货?”
铁姐说:“最快一个月,最慢六个月。
要求越详细越慢,价格也越贵。”
纪天舟笑说:“千金难买心头好。”
铁姐和众人都退出去。
纪天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他晃悠着他右脚上的拖鞋,忽然将拖鞋使劲一扔,扔到床底下。
床底下没反应。
他等了等,又将左脚的拖鞋扔到床底下。
床底下还是没反应。
纪天舟说:“滚出来!
不然我把自己脱光!”
床底下立马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火鸡滚出来了。
左鸢四处张望说:“干嘛拆穿我?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摄像头。”
纪天舟说:“别给我装模作样。
你就是知道没有摄像头,才这么大胆的!”
左鸢说:“我也是想获取第一手新闻。”
纪天舟说:“那你如愿了!
我告诉你,我们正在调查这件案子。
你要是现在写报道,不但我们玩完,你也玩完。
我们顶多把这件案子放在旁边,你却是没命!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
左鸢说:“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蠢吗?等着吧,等你们结案了,我会是第一个报道这件案子的暗访记者。
我会写详细的报道,震惊全国,所有媒体转载。
我一战成名……”
左鸢说着,目光触及到纪天舟的胸。
他身上的浴袍,腰带松了,露出大片皮肤。
皮肤真白!
身材真好!
纪天舟不慌不忙地系腰带,遮掩自己的胸,又轻描淡写地问:“好看吗?你上次不是看过了吗?”
左鸢不假思索地说:“好看!
还想再看一次。
脱光光吧。”
纪天舟猝不及防。
在他还没弄清楚左鸢这句话几分真几分假的时候,他已经凭借本能,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了。
左鸢条件反射般地挣扎,纪天舟却将她圈得更紧。
“真的很想看?那我现在就脱给你看!”
他扯掉自己的腰带。
“不要!”
左鸢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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