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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卓斐说:“明天我让乔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纪天舟说:“我真的没事。”

傅卓斐说:“还是检查一下,我才放心。”

“我不要。”

纪天舟强硬地坚持。

这个医生,小时候帮他打针,每次都打得他哇哇哭,他有童年阴影。

“还是检查一下吧,我也不放心。”

纪维平幸灾乐祸。

纪维平去厨房做饭,傅卓斐和纪天舟进书房。

傅卓斐交给纪天舟一张会员卡。

“笄山庄园六十六号,你第一次去的时候,必须由那三个老家伙带你进去,不然他们不认的!”

纪天舟说:“那我岂不是还要应付那三个老家伙。”

傅卓斐说:“不要用应付这个词。

他们都是社会名流,有钱有地位。

至少比你强。”

纪天舟说:“什么钱和地位,我觉得自由自在最高贵。”

傅卓斐说:“年轻气盛!”

纪天舟问:“他们不知道我是你外甥吧。”

傅卓斐说:“我找别人帮忙的!

查到你也也查不到我!

我不管你干什么,总之你给我记住,小命比工作更重要!”

纪天舟拉开抽屉,放好会员证。

不经意间傅卓斐看见他的书桌上,厚厚的资料。

葛家旗的名字和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人,傅卓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十年前的冬夜,他接到匿名电话。

他最亲的外甥纪天舟被绑架,绑匪勒索他五百万现金,要求他凌晨三点钟送至指定地点。

当时银行关门,他手头也没有五百万现金供他调动。

心急如焚之际,他忽然想到公司有份合同,价值五千万。

如果他愿意便宜出让这份合同。

不就有五百万了吗?

他想都没想对方手头是否有五百万现金,马上打电话给岑绮绢。

他没说纪天舟被绑架的事情,只问她有没有五百万现金。

他现在就要,他可以用合同交换。

他在岑绮绢那里拿到五百万现金,回到家里惴惴不安地等待绑匪的第二次电话。

但是他等来的,却是纪维平的电话,说纪天舟被绑架,又逃出来了,人在医院。

这份合同,他当然没好意思再向岑绮绢讨。

后来他才知道,和纪天舟一起被绑架的,还有岑绮绢的女儿夏霁。

岑绮绢为了让夏霁忘掉不愉快的记忆,很快带她出国了。

这场绑架案,具体执行者有三个人,而葛家旗是策划者。

傅卓斐问:“这个人应该还在坐牢吧。”

“是的。”

纪天舟说,“没那么快出来。”

傅卓斐问:“十年前的旧案,为什么又翻出来?有新发现?”

纪天舟说:“他和最近某件案子的嫌疑人有牵扯。

我想从旧案入手,看看是否有线索。”

对于十年前的旧案,傅卓斐心中是有疑问的。

只是他一直放在心里,无法查证,也无人可以商量。

纪天舟问:“舅舅,你有话想说。”

傅卓斐说:“有件事我放在心里很多年,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但是今天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纪天舟望着傅卓斐。

傅卓斐说:“当年他们绑架你,向我勒索五百万现金。

我当时手头没那么多现金,绑匪又催得紧,我是把合同卖给朋友,才凑齐的五百万。”

还有这样的事!

纪天舟非常吃惊。

他不知道,他从没想过舅舅的五百万是怎么来的。

在他的印象中,舅舅是有钱人,拿出五百万不是难事。

这十年,关于这件案子,每个环节,他都反复推敲过许多遍,可他从没想过舅舅连夜凑齐的赎金是卖合同得来的。

纪天舟问:“什么合同?什么朋友?”

傅卓斐说:“建筑材料的国内独家代理合同。

当时很多公司在抢。”

纪天舟对合同不感兴趣,他打断傅卓斐问:“你卖给谁了。”

傅卓斐不说话。

纪天舟又问:“蒋礼?”

傅卓斐摇头。

十年前,蒋礼似乎还没发家,不可能拿得出五百万。

纪天舟说:“我猜不到。”

傅卓斐犹豫地说:“岑绮绢。

当时和我抢合同又能给我五百万现金的人,只有她。”

纪天舟说:“当时你为什么不说!”

傅卓斐说:“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和你一起被绑架的,还有她的女儿。

再说了,我只是怀疑,我没有证据。

后来那三个绑匪自杀,葛家旗自首。

难道我要站出来说,是岑绮绢绑架你!

证据呢?我有证据吗?”

纪天舟喃喃自语说:“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荒唐!”

傅卓斐说:“她很快带着夏霁出国。

那份合同,也的确帮她赚到了第一桶金。”

纪天舟说:“如果想通过绑架我,逼你交出合同,为什么要绑架小夏,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小夏?”

“我不知道他们绑架小夏的目的。

他们只给我几个小时筹钱,我除了把合同卖给岑绮绢,我没有其他办法。”

傅卓斐说,“她能一下子拿出五百万现金,我也觉得挺奇怪。

她有钱,但也不至于在家中放这么多现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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