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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鸢的心思动了动,故意说:“我不信,理由呢”
陈敬谦说:“眼神!
他的眼神!
他看岑晓涟的眼神是愧疚和同情,看你的眼神是爱。”
左鸢说:“眼神而已,只有大眼睛和小眼睛的区别,你别过度推理。”
陈敬谦说:“信不信由你。
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善于观察眼神的警察,我不会错的。
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把伴郎的位置留给我,伴娘的位置留给小可。”
左鸢问:“左鸣呢?我弟弟呢?他怎么办?”
陈敬谦说:“你要是记得我今晚的话,你就应该帮我,你就应该大义灭亲站在我这边!
我跟你说,小可不适合左鸣,真的不适合。”
到了婶婶家,果然婶婶和左鹂都睡了。
左鸢按好久的门铃,才有保姆来开门。
婶婶起来了,左鹂也起来了。
左鸢说:“不好意思,婶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向琼瑜瞪着左鹂说:“去睡觉!”
左鹂撅着嘴回卧室了。
向琼瑜看了陈敬谦一眼。
左鸢说:“婶婶,这是陈队长。
上次我爸生日……”
向琼瑜冷冷地和陈敬谦打招呼:“陈队长,好久不见。”
左鸢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似的都告诉向琼瑜。
“婶婶,我叔叔是不是还有事情没交代?别隐瞒了,都交代吧。”
向琼瑜问:“你深更半夜过来,就是为这件事?”
左鸢说:“我知道叔叔还有事情隐瞒,都交代了吧,都交代了才可以将功赎罪。
岑绮绢是不是承诺以后会给你们好处?她现在躺在医院,植物人,自身难保!”
“植物人?”
向琼瑜惊呼。
警方只公布岑某被刺伤,并未公布岑绮绢的现状,她当然不知道。
陈敬谦说:“没错,基本上以后也没有苏醒的可能。
今天下午,有犯罪分子在医院挟持她的女儿,要求曝光她的丑事。
我想,如果左秘书这边不行动,消息一旦传开,说不定有人会赶在左秘书前面主动坦白,将功赎罪。”
向琼瑜的脸色由红变青再变紫最后又变红。
陈敬谦接着说:“你可以不相信我!
但是你应该相信自己的侄女!
她不会骗你的!
其实左秘书也是受害者。
岑绮绢织了一张网,无论是左秘书,还是胡娇,都是网中的受害者。
具体情况,我不方便说得太明白。
我以前在派出所工作的时候,受过左秘书的恩惠,我不希望他有事。”
左鸢和陈敬谦离开向琼瑜家。
左鸢问:“原来你早就认识我叔叔?”
陈敬谦笑说:“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左鸢说:“你勾起了我这个记者的好奇心。”
陈敬谦大学毕业,分到江城某镇派出所。
初来乍到,除了份内工作之外,有些杂事也由他负责。
那时候左淼还不是左秘书,他挂职副镇长。
一天,左副镇长等人来派出所指导工作。
陈敬谦负责端茶倒水。
会议室里,他拎着热水瓶给左副镇长的茶杯添水,也不知道怎么的,那热水瓶突然爆炸,热水和碎瓶渣子喷在左副镇长的身上。
左副镇长旁边的两个人,一蹦三尺高。
陈敬谦吓呆了。
所长说:“怎么搞的?你存心的吧?毛巾呢?还不去拿毛巾。”
“哦哦哦!”
陈敬谦手忙脚乱团团转,情急之下,找不到毛巾。
“没事,没事,别吓着年轻人!”
左副镇长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用手抹着发红的脸和脖子,“我这身西装,穿好几年了。
我老婆总要给我换套新的,我不同意。
今天回家,她该高兴了。
你这个年轻人,做了好事嘛。
别怕,别怕!”
众人安静几秒钟,终于确定左副镇长真的没有生气。
于是,在所长的带领下,大家集体哈哈大笑,纷纷称赞左副镇长,不但业务能力突出,还很有幽默感。
此事就此过去。
陈敬谦说完,左鸢也哈哈大笑。
陈敬谦问:“你笑什么?”
左鸢说:“我想象你当时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好玩?”
陈敬谦说,“我当时吓得,背上全是冷汗。
其他的我倒不怕,要是把人烫伤了,那我怎么办?幸亏所里的热水瓶是伪劣产品,常年不保温。”
左鸢又笑。
陈敬谦问:“你又笑什么?”
左鸢说:“对不起,我的笑点低。”
陈敬谦说:“好了,别笑了,我送你回去。
这会儿老纪肯定骂了我八百句了。”
陈敬谦送左鸢回到春熙湖畔,就走了。
这么晚,他不敢骚扰丁小可,虽然他有点想骚扰她。
左鸢也不知道纪天舟是否回来了,反正他没联系她。
左鸢很累,洗了澡,倒床呼呼睡。
次日早晨,她刚起床,向琼瑜来了。
向琼瑜说:“我在家里找到一些东西,可能对你叔叔有帮助。
我今天想去见他,你陪我去吧。”
左鸢问:“能见到叔叔吗?”
向琼瑜苦笑说:“有这些东西,应该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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