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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继续问:“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杀我妈?我妈是不是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他?我妈不可能害死他女朋友的!
我妈是好人!”
纪天舟说:“小夏,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
他犯法,自有法律制裁他。
你要做的,是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阿姨在医院呢,她很需要你!”
小夏双目盈盈,泪光如星。
徐图之温柔地说:“是啊,晓涟,天舟说的对!
你现在不该操心这些事,你操心也没用。
这些事就交给警察去办吧。
我们先回医院,好不好。”
小夏听话地点头。
徐图之又说:“天舟,还得麻烦你送我们!”
“行!”
纪天舟说,“车在那边,你们稍等,我先开过来。”
纪天舟去停车场取车,剩下三人站在原地,木桩子似的。
片刻沉默后,那个小夏说:“今天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岑晓涟。
你叫什么名字,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别人主动打招呼,左鸢不能再装聋作哑,她笑笑说:“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我叫左鸢,左右的左,风筝的鸢,浪潮新闻网的记者。”
岑晓涟说:“这不是举手之劳,这是救命之恩。
你很勇敢!
我很佩服你,也很羡慕你,真的。”
第100章
纪天舟的车子驶过来,他冲三人喊:“上车!”
徐图之拉开后座的车门,让岑晓涟先进去,然后自己也进去。
副驾驶当然是留给左鸢的位置。
这时候,陈敬谦的车也驶过来了。
左鸢忙挥手示意停车。
陈敬谦的脑袋伸出来。
“啥事,大记者?”
“你不是说今晚要去找小可的吗?赶紧去吧,时候不早了。”
左鸢一边说,一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了。
陈敬谦的求生欲很强,他冲纪天舟说:“我先送左记者回家啊,我给你打电话啊。”
左鸢一拳头捶在他的肩膀上。
“快开车。”
陈敬谦和纪天舟先后驶离警局。
徐图之看看岑晓涟,又看看纪天舟。
“天舟,左记者是你女朋友吧?”
“啊!”
纪天舟说,“是的!”
一股微妙的气氛在车内蔓延。
“什么时候认识的?”
徐图之问,“没听你说过啊?”
“认识大半年了!”
纪天舟说:“没机会告诉你说。”
“才认识半年就在一起啦!
够快的!”
徐图之又问,“是不是有结婚的打算?到时候可别忘记给我们喜帖。”
夏霁打开车窗,冷风猛灌,她抵不住咳嗽了几声。
纪天舟忙关了车窗。
徐图之脱下自己的大衣,想披在她身上。
夏霁说:“我不冷。”
徐图之说:“你现在是病人,听话。”
陈敬谦把车开得飞快。
左鸢说:“你这么着急见丁小可啊!
注意安全!”
陈敬谦说:“别阴阳怪气的,我是为你好,带你逃离尴尬的境地。”
左鸢说:“尴尬?我有什么好尴尬的!”
陈敬虔就是要逗左鸢。
“你为什么要坐我的车?我的车香吗?”
左鸢被人戳破心事,气急败坏。
“你停车,我下去!”
陈敬谦一听这话,忙收起他的不正经。
“别别别,我向他承诺平安送你到家的,我必须完成任务。
你饶了我吧!”
两人静下来。
陈敬谦又无话找话说:“岑绮绢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问我?”
左鸢说,“这事怎么也轮不到我管吧!”
“刚才审讯的时候,我就想这事还真得你管。”
陈敬谦说,“如果米执所言属实,那么被岑绮绢控制的人绝对不止一个胡娇,不止一个左淼。
岑绮绢的势力范围也未必限于政界。
可是怎么查呢?突破口在哪里呢?我觉得,从左淼开始,是最好的选择。”
左鸢沉默。
陈敬谦又说:“米执所言,的确匪夷所思。
但是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岑绮绢的公司真的还在运作,不知道还要害多少人!”
左鸢仍旧沉默。
陈敬谦继续说:“我知道左淼是你叔叔,如果你把胡娇的实情告诉他,对他一定是沉重的打击。
但是如果他愿意揭发岑绮绢,对他也有好处。”
左鸢说:“岑绮绢是纪天舟的阿姨,纪天舟从小就认识她,两人关系亲密。”
“你放心,我了解天舟,他不会徇私的!”
陈敬谦说,“再说了,米执公开挟持岑晓涟,又在审讯室坦白这些事,他纪天舟想隐瞒,他隐瞒得了吗?”
左鸢说:“我不想回去了,你送我去我婶婶家吧。”
“现在?”
陈敬谦惊讶地问。
左鸢反问:“难道还等明早,刷过牙,吃过饭,慢慢过去?”
陈敬谦加速,左鸢闭目养神。
陈敬谦说:“你别怕那个姓岑的,她不是你的对手。
我和天舟是大学同学,上下铺,我们还曾在同一个派出所工作。
我和他有过命的交情,我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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