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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可推开左鸢的房门,看见左鸢坐在书桌前。
她一只手搭在左鸢的肩膀上。
“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左鸢握住她的手,点点头。
“你帮我招呼陈警官,我想休息。”
陈敬谦还在客厅,拿着网球拍。
丁小可说:“昨晚真不好意思。”
“没事,一点儿事也没有。”
陈敬谦问,“这是谁的网球拍?”
丁小可说:“我的。”
陈敬谦又问:“你喜欢打网球?”
丁小可说:“谈不上喜欢,为了减肥。”
陈敬谦说:“你不胖啊,又高又瘦的。”
丁小可说:“你真会夸人。”
“是真的!”
陈敬谦说,“我也喜欢打网球。”
丁小可给陈敬谦泡茶,两人闲聊。
一会儿,纪天舟来了,进门就问:“她怎么样?”
陈敬谦指着左鸢的卧室说:“你自己看看吧。
还有,左淼已经不在我们局里了。”
纪天舟进去左鸢的卧室,关上房门。
丁小可问:“是你叫他来的?”
陈敬谦说:“我不亲手把他女朋友交给他,我会有好日子过吗?”
丁小可说:“你这人还挺周到的,又周到又仗义。”
陈敬谦说:“好啦,我得回局里啦。
哪天有空,一起打网球。”
丁小可说:“我随时有空,我怕你没空。”
陈敬谦说:“你有空的时候我就有空。”
丁小可想进去安慰左鸢几句,又或者陪他们商量事情,但终觉得不妥。
最后她决定自己还是出去逛逛,别打扰他们两个人。
左鸢依旧坐在书桌前,纪天舟坐在她对面。
纪天舟说:“今天早上,我和爷爷说了这事。
他老人家的意思是,一切捞人的想法都是徒劳无功的。
国家在这方面,力度很大。”
左鸢说:“我明白!”
纪天舟问:“你婶婶那边怎么样?”
左鸢说:“我没问她,有消息她自然会通知我的。”
纪天舟又问:“我还能做什么吗?”
左鸢说:“陪着我,别走。”
左鸢抬头凝视纪天舟,她的眼里盛满泪水。
纪天舟起身,将左鸢搂入怀中。
“我会永远陪着你,我不走。”
左鸢放声大哭,哭得昏天黑地。
傍晚,纪天舟送左鸢去父母处。
左鸣在家。
他见到他们,竭尽全力也没能成功地挤出一个笑容。
最后挤出的表情很像哭。
左鹂已经放学,在左鸢的卧室写作业。
她听到左鸢的声音,立刻跑出来,可怜兮兮地望着左鸢。
左鸢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
她这个年龄,欺骗她的话,她是会分辨的。
可是除了欺骗她的话,左鸢也没什么好说的。
事实?真相?她懂吗?
叶萍说:“吃饭吧,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
六个人围着桌子,谁也不动筷子。
屋外有人捶门。
左鸣起身开门。
来人是向琼瑜。
一股浓浓的酒气飘进屋内。
“大哥,嫂子,我们家完了。”
向琼瑜被安置在沙发上。
叶萍拿来热毛巾。
左森说:“热毛巾没用,她现在是醉酒。”
左森话音未落,一瓢冷水准确无误地泼到向琼瑜脸上,同时也溅到众人身上。
众人大惊,泼水的是左鹂。
“我再擦干。”
左鹂若无其事,用叶萍的那块热毛巾,安静又仔细地擦向琼瑜的脸。
向琼瑜睁开眼,念咒似的说:“没用了,没用了。
太晚了,太晚了。”
第87章
左淼要求见妻子向琼瑜。
左鸢带着左鹂陪同前往。
纪天舟是司机。
来去的路上,大家都保持沉默。
唯有左鹂,时不时用充满好奇的眼睛望着母亲,似乎有许多问题。
这之后,左淼对自己违纪的事实,供认不讳。
向琼瑜四处筹钱,弥补窟窿。
左鸢一家人翻箱倒柜,将能拿出来的钱全部拿出来了。
纪天舟问左鸢还缺多少,左鸢摇头拒绝他的帮助。
任何事情,都是有限度的,不可能永无止境。
左鸢不想再连累其他人,包括她的男朋友。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人还活着,日子就得过下去。
这段时间,纪天舟喜欢约左鸢打网球。
原因有二。
一是陈敬谦想约丁小可打网球,但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叫纪天舟同去。
纪天舟不可能独自做电灯泡,所以又叫左鸢同去。
二是纪天舟希望借此,能让左鸢从闷闷不乐郁郁寡欢中解脱出来。
左鸢自然明白纪天舟的意思。
左鸢不会打网球。
纪天舟从握拍开始教她。
如何发球,如何接球。
再加上左鸢自己在网上看视频学习。
几次之后,虽然和他们三人相比还有很大差距,但她也打得像模像样了。
和陈敬谦的接触多起来,左鸢发现,这个人也不是很讨厌。
相反,他个性爽朗,大而化之,是可以做朋友的人。
四人在一起的时候,无话不谈,除了左淼的事情。
有次纪天舟随口问他胡娇的案子,他说已经定性为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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