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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鸢说:“天舟,你陪琼珏,我去做饭。”

纪天舟说:“太晚了,出去吃吧。

难得琼珏今天心情好,又被我破坏了,罚我请客。”

左鸢说:“这个惩罚我喜欢。

琼珏,去吧。”

叶琼珏说:“天舟,和你无关,我只是突然有点难过。

抱歉,影响大家的食欲。”

纪天舟说:“那更应该出去吃饭。

我们吃火锅,把不开心的东西都烫熟吃下肚子。”

左鸢说:“我要吃鸳鸯锅底。”

三人商量去哪儿吃火锅,叶琼珏没意见,最后听左鸢的。

她推荐的这家火锅店距离叶琼珏家不远,与浪潮网隔三条马路。

左鸢说:“别开车,不好停车,我们走去吧。”

纪天舟到火锅店才知道什么叫不好停车,是真的不好停车,因为根本没地方停车。

火锅店位于狭长又弯曲的巷子的最末端,连块招牌都没有。

门面小得吓人,门外摆两张桌子,门内摆四张桌子。

如果不是有人带路,怎么找也找不到这里来。

不过,吃遍江城的人,还是可以找到这里来的。

纪天舟竖起大拇指说:“高人,佩服!”

左鸢得意洋洋地说:“我的私家珍藏,一般朋友我还不带过来呢。”

火锅店的厨房与厅堂之间仅用三合板作间隔,三合板上打有一个硕大无比的洞,简陋的厨房立马变成高端洋气的开放式厨房。

感觉是为了美观,这洞居然不是方的,而是圆的。

站在洞前,顾客可以观赏老板切菜配菜,可以观赏热气袅袅蒸腾。

老板也方便随时倾听顾客的意见,比如来盘油豆腐啦,比如加汤啦。

火锅店的老板,四十多岁中年谢顶的男人,从圆洞里伸出脑袋。

“左小姐,今天带朋友来啦?要什么锅底?鸳鸯好不好?”

左鸢说:“好啊,清汤的多放菌菇。

今天我们点菜。”

左鸢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纸笔。

“点菜,你俩想吃什么,报上名来。”

纪天舟问:“菜单呢?”

左鸢说:“少爷,到这里来吃火锅还要什么菜单。

别讲究啦。”

纪天舟愣愣地说:“没菜单我不知道点什么菜啊。”

左鸢说:“别的火锅店有的,这里都有。

来,盲点。”

纪天舟盲点了几个菜,叶琼珏也盲点了几个菜,左鸢又加了几个菜。

左鸢将菜单从洞里递给老板。

很快,老板娘,一个四十多岁面色红润的女人,走出来说:“左小姐,蛋饺和虾滑都卖完了。”

蛋饺是纪天舟点的,虾滑是叶琼珏点的。

左鸢问:“要不我们换别的菜?”

纪天舟说:“蛋饺卖完算了。”

叶琼珏说:“虾滑换成猪脑花。”

纪天舟和叶琼珏同时被这种食物吓到,好在老板娘说:“猪脑花也没有。”

叶琼珏妥协地问:“河虾呢?”

老板娘说:“河虾也没有。”

叶琼珏说:“算了。”

左鸢说:“别算了啊,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弄来。

老板娘,其他的先上。”

纪天舟问:“你去哪儿弄来?”

左鸢说:“菜市场就在巷子旁边,我去碰碰运气。”

叶琼珏说:“不要了,我不是非吃河虾不可。”

左鸢说:“难得你今天有胃口。

我马上回来。”

左鸢旋风似的跑了。

叶琼珏说:“不好意思,麻烦她了。”

纪天舟说:“没事,她热心惯了。”

叶琼珏说:“真羡慕你们。”

纪天舟问:“羡慕?”

叶琼珏说:“感觉你们之间非常和谐,非常相配。

左鸢真有福气。”

在快关门的菜市场,在快收摊的摊位,果真被左鸢买到新鲜河虾,都是活的。

左鸢拎着一斤河虾,兴冲冲地回到火锅店。

“瞧我多厉害,我说能买到吧。”

纪天舟笑说:“是啊,全世界说到吃,你最厉害。”

左鸢说:“那你排第二,没人和你抢。”

部分菜已经端上桌,三人开吃“来点喝的吧,今天高兴。”

左鸢喊,“老板娘,啤酒。”

老板娘从圆洞里伸出头。

“罐装还是瓶装?”

左鸢说:“罐装,三罐。”

叶琼珏忙说:“我不喝,两罐就够了。”

左鸢说:“难得今天纪警官请客,给他面子,喝一点儿吧。”

叶琼珏说:“我不能喝,我对酒精过敏。”

左鸢说:“没听你说过啊。”

叶琼珏说:“单位聚餐,每次我都喝橙汁,也没人特别叫我喝酒,所以我也没必要说。”

左鸢说:“那我不勉强你。

老板娘,橙汁”

左鸢转而望着纪天舟,纪天舟笑说:“我不喜欢喝酒,而且我今天开车了。

不过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我陪你吧。

大不了叫代驾。”

左鸢笑说:“不醉不归。”

纪天舟也笑说:“不醉不归。”

作者有话要说:

纪队:这么旮旯的馆子,你也能找到,我服了。

你好擅长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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