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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在叶晓玉家找不到指纹的原因。

叶晓玉家甚至连她自己的指纹都不多。

恐怕技侦也不会在床上发现什么线索了。

令人沮丧。

杨凌晖问:“你多久帮她打扫一次?”

宋招娣说:“我每周五上午都会去,叶女士很爱干净的。”

杨凌晖问:“那天上午,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有什么异常?”

宋招娣反问:“异常?”

杨凌晖说:“不对劲的地方。”

宋招娣说:“没有啊。

哦,她拿了两件衣服问我哪件好看,说元旦有假,要开车去外地玩。

这也不算异常吧。

她经常问我哪件衣服好看的。”

杨凌晖问:“她有没有和你说,她晚上约了朋友吃饭,吃江城菜?”

宋招娣说:“没有!

就算她约了朋友,也不会告诉我的。”

纪天舟问:“宋阿姨,你的工作范围应该不包括洗被子?”

宋招娣说:“我和叶女士很熟,她的被子,每次都是我帮她洗的,习惯了。

她会加钱。”

纪天舟问:“你和她很熟?”

宋招娣说:“以前很熟,现在不熟了。

叶女士爱干净,以前我都是每天下午过去帮她打扫,她给我月薪。

现在只有每周五上午过去一次。”

纪天舟问:“为什么会这样?”

宋招娣说:“我也不知道。

半年前她突然告诉我说用不着天天来。

我以为是我哪里做错了,谁知她说用不着天天打扫,没必要。

唉,她请我的,当然是她说了算,我还能怎么办呢。”

宋招娣下午还要在附近干活,吃完方便面,她就流露出不愿意再多谈的意思。

纪杨二人也不强留,纪天舟抢着帮她付了方便面的钱。

超市老板摇头感叹说:“人老了真可怜,儿女都不愿意养他。”

纪天舟和杨凌晖仔细分析宋招娣的话。

叶晓玉三十一号上午试衣服,打算元旦开车去外地玩,很可能是和男友一起去。

如果他们不是自驾,而是乘飞机或者火车,可以根据身份证查出这位男友是谁。

纪天舟说:“还有,宋招娣说半年前她被叶晓玉辞退。

叶琼珏说最近半年叶晓玉越来越爱美。

同楼层的那位丈夫说最近半年,听见叶晓玉家有男人的声音。

看来半年内真的发生了很多事。”

杨凌晖说:“半年内,叶晓玉认识了男友,不想被人知道,所以有意辞退宋招娣。”

纪天舟说:“这个男友还真神秘。”

杨凌晖说:“福源汇小区的监控只保留七天,技侦的同事查了,没收获。”

提到技侦,技侦的电话就打来了。

叶晓玉家的枕头、床单、被子,全部经过清洗,没收获。

杨凌晖说:“等抓住凶手,我一定会提醒他,感谢宋招娣。”

纪天舟笑笑。

纪天舟开车回城区,送杨凌晖到地铁站后,看看时间也不是很晚,于是又开车去叶琼珏家。

他的心中有股说不清的情绪,似乎经过昨晚的电话,今晚他必须去见左鸢。

纪天舟熟门熟路地到达叶琼珏的家,竟然铁将军把门。

怎么啦,他净吃闭门羹。

徘徊片刻,想打电话给左鸢,又怕自己的电话让叶琼珏敏感,左鸢会责怪自己。

这时候,同楼层有人开门倒垃圾。

纪天舟忙凑上去问,是否知道住在这里的两位姑娘去哪儿了。

那人直摇头,非常不耐烦的模样。

纪天舟只得作罢。

他想她们总要回来吃饭的,干脆就坐在门口等。

等到快睡着的时候,有人拍了一下他的头。

纪天舟惊醒。

左鸢正笑眯眯地望着她,后面跟着叶琼珏。

左鸢问:“你怎么在这里?”

纪天舟说:“等你们啊!”

“我是说你为什么坐在这里等,不打我电话?不会是又不记得我的号码了吧?”

左鸢边说边开门,三人进去。

纪天舟说:“倒背如流!

我想你们应该很快回来了,不想骚扰你们。

你们去哪儿啦?”

左鸢说:“琼珏天天睡觉,睡得都快发霉了!

我拉她去附近的公园逛逛。”

叶琼珏冲纪天舟点头。

“纪警官,你好!”

纪天舟说:“别客气,叫我名字吧。”

左鸢笑说:“你叫他名字吧,和我一样。”

叶琼珏问:“我妈的案子,有线索了吗?”

纪天舟说:“我们还在调查中。

对了,半年前你为什么搬出来住?”

“福源汇距离单位太远了。

我每天通勤,单程要一个多小时,太累。

还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前我妈突然变得脾气暴躁,总看我不顺眼。

我呢,又喜欢和她顶嘴,最后就搬出来了。”

叶琼珏的声音越说越低,“如果我不任性,如果我不搬出来,她不会死。”

左鸢揽过叶琼珏的肩膀,给她安慰。

叶晓玉因为认识了男友,不想让女儿知道,所以找理由将女儿赶走。

到底是黄昏恋不好意思公开,还是这位男友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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