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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有消息。

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

苍天啊,大地啊,偏偏是他。

“你的剪报集落我这里了,要我给你送过去吗?”

秒回:“不要!”

手机扔掉。

可是,那边也秒回。

不得已,她捡起手机。

“等你要的时候告诉我。”

刚才被吓得,差点忘记那件事。

她又回:“第七页有篇报道,关于魏威的,你看看。”

那边秒回:“好”

过了一会儿,纪天舟忽然发语音。

“报道我看了。

你是想告诉我,魏威当年是在长风新村菜市场捡到钱包,而且他当年也住在那里,是吗?”

左鸢听语音好几遍,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她和纪天舟的关系顷刻之间变得很近很亲密。

她回了一个“嗯”

字。

纪天舟又发文字。

“他和普通朋友见面,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约在那个地方。

现在看来,那个地方有特殊意义。”

左鸢想回复语音又不敢,最后还是发文字。

“他要见的普通朋友,是不是曾经的老朋友?半夜三更见面,绝对没有好事。”

这次,纪天舟很久才回复:“可惜我们始终查不出那个人是谁。”

第21章

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三十分。

左森弯腰低头,非常耐心地问小男孩:“马小龙,你外公有没有说,最晚几点来接你啊?”

被唤作马小龙的小男孩大约七八岁,生得虎头虎脑。

他摇摇他的小脑袋说:“不知道”

同学都被接走了,只剩他还在等外公。

八点钟他就收拾好自己的书包等着,可是左等右等,外公也不来接他。

“不就晚半小时吗?别老烦家长。”

叶萍瞪左森一眼,又微笑着对马小龙说,“小龙啊,别着急,叶老师拿饼干给你吃。

咱们在这安心等外公。”

马小龙听说有饼干吃,高兴地点头。

九点十分,马小龙的外公还没来。

左森悠闲地望着叶萍,有种胜利者的嚣张。

叶萍坐不住了,下定决心说:“打电话给他妈。”

左森说:“早该打了。”

两人正要打电话,电话却响了,是马小龙妈妈打过来的。

“左老师,小龙外公去接小龙了吗?。”

左森说:“啊!

小龙还在这里,他外公没来接他。”

“没来接?”

那边是非常吃惊的声音,“左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你稍等,我们这就来接孩子。”

五十分钟后,来接马小龙的是他的父母,马伟奇和常蘅芙。

左森将马小龙交给他们,又很热心地问:“外公怎么没来接?没事吧?”

常蘅芙说:“没事。

老人家忘性大,不记得接孩子的事,去朋友家打麻将了。”

左森笑说:“那就好。”

出了门,马伟奇开车,常蘅芙和马小龙坐在后座。

马伟奇问:“爸不会出事吧?要不你再打电话给他试试。”

常蘅芙怒气冲冲地说:“打了几百个也不接,还有什么好打的。

肯定又去找哪个相好的了!”

马小龙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常蘅芙问:“妈妈,什么是相好的?”

马伟奇说:“你看你,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话。”

常蘅芙说:“你要是正常下班,今晚我也不会叫老头子去接他。”

马伟奇说:“平时不都是我接的吗?我是偶尔加班,你是天天加班。”

常蘅芙说:“你的意思是这事怪我?”

马伟奇说:“不怪你,怪我,都怪我。”

凌晨三点,屋外的雨哗哗的。

马伟奇去卫生间,顺带瞄了一眼次卧,岳父的床是空的。

他推醒妻子。

“爸还没回来。”

常蘅芙翻身继续睡觉:“又不是第一次,你管他呢。”

早晨,马伟奇见岳父依旧没回来,愈发不放心,又问妻子:“要不要报警?”

常蘅芙正在做早饭,手忙脚乱。

“你觉得派出所会受理吗?又不是第一次在外过夜,死了最好。”

马伟奇说:“可是他昨晚没去接小龙,这不正常。”

常蘅芙说:“他有正常的时候吗?你看看小龙穿好衣服没有。

快点,要迟到了。”

马小龙扑过来。

“妈妈,你帮我系鞋带。”

常蘅芙俯身为儿子系鞋带,碰巧打翻刚充好的牛奶。

在她发火之前,马伟奇已经拿起扫帚,清扫玻璃渣,又拿起拖把,一阵猛拖。

马小龙说:“今天我要让外公送我上学。”

常蘅芙说:“爸爸今天有空,叫爸爸送你。”

忙得几乎打架的早晨终于过去。

中午吃饭的空隙,常蘅芙拨打父亲的电话,关机。

老风流鬼,去死吧,最好永远别回来。

距离马家所在的小区大约几站公交车的路程,就是春熙湖畔。

同一时间的早晨,纪天舟开车出小区大门,经过公交站,看见在等车的左鸢。

他的车子不自觉地停在她面前。

“上车!”

左鸢也不客气,捡到大便宜似的坐上车,对他说:“纪警官,你不赶时间哦,对吧?”

他问:“什么事?”

她笑嘻嘻地说:“我今天不去单位,所以和你不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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