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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舟沉默片刻说:“行动必须中止。

今天你朋友突然出现,你知不知道你很危险。

你不是专业的,我不能让你做这种事,太冒险了!

还有,我也不应该答应你,让任浩歌卷进来。

我承认,这件事我做得很不专业。

对于危险的预判,很不到位。”

纪天舟说的大堆话,只有“危险”

“冒险”

二词进入左鸢的耳朵。

其他的,她都没听进去。

或者说,她顾不上听。

她一直在欣赏纪天舟。

在淡橘色壁灯的映照下,他真是,怎么形容呢。

说美艳不可方物,对于他这位男性荷尔蒙满满的男人,会不会是某种侮辱?那么,在她找到更好的形容词之前,她也只能继续这样侮辱他。

左鸢乖巧地说:“我全听你的。”

纪天舟说:“我很抱歉。”

左鸢期期艾艾地说:“我很感激,你为我着想。”

说完,有闪念在左鸢的心头划过。

“你在天台的时候,你说以后我若有事,你也会帮我一个忙。

还算数吗?”

她满脸的紧张,竟然是为了他的承诺。

难道在她心中,他是言而无信的人?纪天舟笑说:“当然算数,我答应过你,我永远不会骗你。”

左鸢心满意足地说:“那我没问题啦。

明天我就回超市辞职,再和她告别。

善始善终。”

纪天舟说:“注意安全。”

左鸢站起来准备走,忽又灵机一动说:“纪警官,借用你的卫生间哦。”

第16章

左鸢在卫生间检查一圈,未发现任何女性用品,非常好。

但是发现两个男用漱口杯。

难道?莫非?啊?

走出卫生间,故作打量房子状。

左鸢说:“纪警官,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

好幸福啊!”

纪天舟说:“我和爷爷住。

一个人住,有什么幸福的!”

原来是这样,嘿嘿。

她什么脑洞,真对自己无语。

左鸢说:“没见过你爷爷啊。”

纪天舟说:“他回老家看望亲朋好友了,年年如此。”

左鸢笑说:“美好的退休生活,羡慕。”

左鸢回到住处,丁小可还没睡。

她坐在沙发上,好看的大眼睛怒目圆睁。

右手拿着网球拍,一下一下地拍左手。

左鸢说:“干嘛?犯病啦?”

丁小可说:“你在纪家逗留的时间超过三十分钟。”

左鸢微笑,亲切地反问:“你监视我?”

丁小可说:“没那闲工夫。

我倒垃圾,恰巧看见的。

老实交代,你和姓纪的,什么时候,变成深更半夜可以互相去对方家串门的关系?”

丁小可挥舞着她的网球拍,望着左鸢。

左鸢读懂了她的潜台词,你若不老实交代,我自有办法治你,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为防止有暴力行为发生,左鸢抢过网球拍。

“哈哈哈,也许你不信,但我们真的在研究魏威的案子。”

“研究魏威的案子?”

丁小可的吃惊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大半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独处。

研究杀人案?你是要笑死我才放过我吗!”

左鸢说:“我们不仅是男人和女人,还是男警察和女记者。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丁小可说:“姐姐,你的影子都斜成三百六十度啦!

你上次问我的泛指的男人,就是他,对吧?你别不承认!”

左鸢说:“不对,我帮我朋友问的。”

丁小可说:“呵呵,你的朋友就是你系列。”

左鸢说:“都说了你不信。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丁小可说:“我怎么想不重要。

但是我提醒你,他和那个小夏,青梅竹马,当年全校无人不知。

小夏出国后,他就发了疯,连书都不读了。

要不然,以他全市联考第一名的成绩,最后怎么可能去警校。”

这些事情,当年她有所耳闻。

一点点的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

左鸢说:“反正不是他。”

“聪明优秀能力强,脾气好,家世好,长得还又高又帅。

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但是放在心里喜欢就行啦,别来真的,别陷进去。”

丁小可起身去卧室,拖长音调,“奚副教授说你的电话关机,让你无论多晚,都要给他回电话。”

左鸢掏出手机一看,没电关机。

奚何初肯定是问今天下午的事情。

如果她不给予合理的解释,他会问个不停的。

丁小可又罗嗦说:“奚副教授适合你,他才是能和你居家过日子,陪你一辈子的人。”

左鸢挥手让她快去睡觉,然后又给手机充电,冲了十来分钟,才开机打电话给奚何初。

奚何初说:“这么晚?还以为你不会打给我了呢。”

左鸢说:“我加班。”

奚何初说:“下午,我没坏你的事吧。”

奚何初就是这样的人。

他明明想问的是,下午你在干什么,但是他不问。

他问自己是否打扰对方,让对方主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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