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鸢下车,指着驾驶座上的人说:“我老公。
给他表现的机会嘛。”
她边说边下车拿过贾春然手里的购物袋,热情得让人无法招架。
贾春然犹豫了一下说:“我去庆华小学,顺路吗?”
左鸢说:“是不是福泉山路庆华小学?我们正准备去那附近吃饭。
快走吧,这里不能停车的。”
左鸢坐在副驾,贾春然坐在后座。
“姐,这是我老公,任浩歌。”
左鸢充当介绍人,“老公,这是我常和你提起的贾春然大姐,她特别照顾我。
要不是她替我挡着,主管早就把我开除了。”
任浩歌回头冲贾春然微笑。
“我们家小左不懂事,有劳你多照顾。”
贾春然说:“别客气,互相照顾。”
任浩歌看起来比左鸢要年轻,有书卷气,人也挺随和。
不知道左鸢为什么总是对他不满。
在车上,左鸢叽叽喳喳地说不停。
一会儿说任浩歌没用,吃软饭。
一会儿说贾春然能屈能伸,老公是医生,自己还跑来做超市理货员。
左鸢怎么说她,贾春然并不介意。
但神奇的是,左鸢把她丈夫说得那么难听,他也可以一句不顶嘴。
不但不顶嘴,还时不时地偏过头,用充满爱恋的眼神望着左鸢。
贾春然下车后,任浩歌迫不及待地说:“大姐,你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
你说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我吃软饭!
这是对我人格极大的侮辱!”
“说说而已嘛,又不是真的。”
左鸢说,“你看你,白白净净软萌萌的,吃软饭多适合你。
要注意开发自己的潜能。”
“左鸢!”
任浩歌怒斥说,“我不会再帮你打骚扰电话!”
左鸢忙讨好他。
“别别别,小任同志,八仙过海,我请客。”
“一顿不够。”
“那就两顿。”
晚上,贾春然先辅导大宝做作业,后哄二宝哄睡觉。
等她洗漱完毕,又接到神秘电话。
这电话每天不定时地打到她家里,有时也打到她的手机上。
听声音是中年男人。
“贾女士,你真的好假。
你杀人还让老公顶罪,你的良心呢?你不怕你老公冤死,做鬼也不放过你吗?”
“贾女士,你对得起你婆婆吗?你对得起两个孩子吗?你真恶毒,蛇蝎心肠!”
“老婆,我是永生。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杀人的是你!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婆婆也接过这个人的电话。
再加上那次警察登门,婆婆偷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所以婆婆已经非常怀疑,儿子是为她顶罪的。
这段时间,婆婆总是旁敲侧击地向她打听情况。
她和婆婆说:“妈,不管你信不信。
我真的没有杀人,杀人的是永生。
就算你告发我。
证据呢?永生在里面,身上的嫌疑根本洗不清。
你再把我搭进去,你的孙子和孙女怎么办?谁又给你养老?你自己想想吧。”
虽然她死不承认,但是她担心,婆婆早晚会去警察局告发她。
别看婆婆往常对她很好。
安永生出事前,对她甚至比对安永生更好。
但是,再好,她也只是媳妇。
而安永生,是亲生儿子。
怎么比?比不了的。
患难才能见真情。
平安无事的时候,一切的好都是假象。
在家里,有神秘电话和婆婆的双重夹击。
在超市,要面对左鸢的八卦之心。
贾春然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凌晨三点,贾春然又一次接到神秘电话。
这电话打来的频率,越来越高。
她拔掉电话线。
贾春然头昏脑胀地去上班。
左鸢望着她说:“姐,你的黑眼圈好大哦。
二宝睡觉不老实?”
贾春然说:“是啊,昨晚他醒来好几次。”
左鸢说:“姐,你歇着,这些东西我来整理。”
中午吃饭的时候,休息室只有贾春然和左鸢。
左鸢突然说:“姐,我决定离婚。”
“离婚”
贾春然有点震惊,“为什么?”
左鸢说:“我老公你也见过,那副吃软饭的样子,我不喜欢,我受够了。”
贾春然已经内外交困,但她还是为左鸢操心。
“小左,离婚可不是小事。
你认为他吃软饭,你可以叫他去找工作。
为什么非要闹到离婚呢?离婚是最后一步。
你想想看,真的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了吗?”
左鸢的脸上呈现出为难的神色。
“姐,有件事,我瞒着你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贾春然问:“什么事?”
左鸢小声说:“我坐过牢。”
贾春然说:“啊?”
左鸢说:“两年前,他开车撞死人,当时我也在车上。
他求我帮他顶罪,我心软答应了。”
贾春然万分诧异地问:“你,帮他,顶罪?”
左鸢耸肩说:“谁叫我那时候很爱他呢。
我想反正最多坐三年牢而已,很快就出来啦。”
贾春然又问:“后来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