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小拖把!
no!
no!
」
小拖把充耳不闻。
我只好从鱼池里翻出去,绕开脚边一垄垄空心菜,踩着笨重的雨靴冲过去制止。
小拖把却已经嘎嘣嘎嘣地大嚼起来,第一口下肚,它猛地抬头,懵了几秒,然后没忍住,狠狠哕了两下,看起来被刚炫进胃里的食物味道恶心得够呛,但它没走开,竟然又低下头,迟疑地想吃第二口。
见我跑到面前,它也不躲。
小拖把不护食,我直接伸手去掰它的嘴,准备把鱼夺下来。
没想到这驴见我气势汹汹,躲开我的手飞快拧身,背对我,叼着半截鱼尾一仰头,直接囫囵吞下去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吃完鱼,小拖把缓慢地转身看着我,眼神呆滞,在原地放空,期间连续干呕了好几下,整个狗蔫耷耷的。
我把它揪回家,无语地给它喂了内驱药,进厨房处理食材。
先给兄弟俩按老方法做鱼。
刮鳞,剖开,抽出脊骨,去掉内脏、鱼鳍、鱼头、鱼尾,将这些废料丢进沤肥桶。
鱼肉蒸熟,加水,用破壁机打成泥状。
能大口吃肉,还不用担心鱼刺卡喉咙,它俩一直非常欣赏这款暗黑版鱼肉羹。
但我这次处理鱼时,泰格还是趴在冰箱旁的老位置陪我,拖师傅却远远地躲开了,独自缩在餐桌下自闭。
等我吃着红油小龙虾和铁板烤鱼,痛饮金银花冰露,泰格美滋滋地舔着鱼肉羹时,小拖把还躲在一边五体投地地趴着,看起来对鱼产生了心理阴影。
但当我起身敲开一个椰子,往它盆盆里倒椰子水时,它就立刻把之前的情绪忘到九霄云外,屁颠颠地爬起来等着喝它最爱的甜水了。
诶,小狗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末世第一年秋。
嫁接成功的玫瑰四季常开,枝干顺着我搭好的立架,绕露台围墙爬了一整圈。
它既是我们家的免费强力香薰,替我遮掩了厨房油烟和焚烧垃圾的气味,又为蜜蜂提供了稳定而充足的食物。
泰格本就为花香着迷,尝过一次玫瑰蜜以后更是为它痴狂,我时常能看到它熊瞎子一样圆润蓬松的背影守在蜂巢前,呆呆地看蜜蜂忙碌进出,口水直下三千尺。
今天是割蜜的日子。
我提着装蜜的小桶,穿过阁楼,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家。
泰格在楼梯口翘首以盼,把绅士风度忘到了一边,急不可耐地凑上来闻我拎着的蜂巢和蜂蜜。
我推开它的大脑袋,往厨房走,于是它像牛皮糖一样紧贴着我,一边机械地迈着步子,一边抬着头,用急切又可怜的眼神望着我,期待我能大发善心,赶紧赏它一口。
小拖把也学它哥黏着我走路,但它很明显对我手里的玫瑰蜜兴趣缺缺,只是随意凑个热闹。
我把蜂巢放在离心机里甩动,对泰格说道:「乖崽,姐姐等下要趁天还没黑去摘花,回来再给你喝蜂蜜水好不好?」
泰格的大嘴一张一合的,我就当它同意了。
我把金黄中透着微红的浓稠蜂蜜装进储存罐里,再将蜂巢熬出蜂蜡,留待今后做润唇膏和蜡烛,进行二次利用。
处理好这些,我从储物柜里拿出背篓、剪刀和手套,踩着落山余晖上楼采集玫瑰。
泰格照旧叼着它的藤篮,兢兢业业地跟在我身边,时刻准备替我分担负重,而小拖把暂时消失了,不知道在林木里忙活着什么。
我看背篓差不多装满了,连泰格的篮子里也覆盖了浅浅一层,于是带泰格回家把花放下,又从家里拿了个网球回到露台上,跟两只小狗玩接球游戏。
泰格反应慢,又因为担心自己踩到我的作物而放不开,于是乐此不疲地用脸接球。
前一秒还被砸得龇牙咧嘴,下一秒就开心地把球衔回来拱进我手里,示意我再来。
小拖把的运动天赋就高得多,球一飞,它也起飞了,拖老师每次在空中就能一口咬住目标,然后像匹炫耀着自己华丽舞步的小马驹,蹦蹦跳跳地轻松越过各种障碍物回到我面前。
带累得直喘气的二狗回家后,我把一枝玫瑰茎上的刺全部削掉,递给眼巴巴的泰格,让它叼着花枝玩。
用新鲜蜂蜜和冰糖调好玫瑰馅料,包在早就准备好的酥皮里,放进烤箱烘烤。
又在冰箱里翻出前天刚收获的粉糯莲藕,蒸了一盘桂花糯米藕。
泰格终于等到了它盼了快一天的蜜水。
我怕摄入过多糖分对狗狗身体不好,一大盆水里只勾兑了两小勺蜂蜜,自觉是淡到但凡拿出去卖都要被骂黑心资本家的程度。
水盆放到二狗面前,泰格坐着没动,让小拖把先喝。
等小拖把尝了几口颇感失望地甩着尾巴走了,泰格才抽着鼻子凑近水盆,鼻孔急切地翕动,它伸出舌头品尝到第一口的瞬间,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仿佛不敢相信世间还有如此美味,一次性把一盆水喝得精光,最后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因为泰格夸张的反应,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慢悠悠地就着不伦不类的冷泡普洱,品尝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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