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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子铺着柔软的靠垫,傅宝仪被前后夹击,压的她胸口闷。

她觉得自己喘不过气儿来了,张开嘴咬他的手。

帘子上的翠珠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渊庭醉醺醺,微红着眼,舔.了她颈子一下。

他说:“是甜的。”

傅宝仪打他的背,打了几下,男人全身的肉硬的像石头。

她喊:“沈渊庭!

你起来!

你喝醉了!”

“我没醉…”

沈渊庭喃喃道。

他撑着胳膊,俯身打量她,眼里黑亮亮的。

他的指腹好奇的在宝仪嫣红的唇瓣上厮磨,甚至有些可怜的乞求道:“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第43章

这人是彻底疯了,没救了。

说完,沈渊庭的脸就慢慢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儿。

他把那两片柔软如蜜的软肉吃进嘴里,舌.尖舔了舔,又一本正经说:“甜的。”

傅宝仪推了他好一会儿推不开。

他发的酒疯也太疯了,完全和平时是两个人。

后来,他吃的津津有味,半天不去净房,后来竟然压着她睡着了。

傅宝仪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脚把他踹到一边,喘着气儿。

她擦了湿淋淋的脸,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

好不容易把如同大山一样的人赶下去,傅宝仪整理衣衫,瞥他一眼。

简直是乱七八糟。

就让他再榻子上蜷着吧,她才不管呢。

傅宝仪出门去。

她对玉珠道:“侯爷在里面睡着,什么时候侯爷醒了,就再给他煮碗醒酒汤喝。”

“夫人可是要去药房?”

“是。

你就不必跟来了。

今日我去的晚,回来可能晚些,不必担忧。”

药房,掌柜在理账本。

见宝仪过来,他忙起身,笑着:“夫人来了?”

过了这么些天,掌柜对宝仪这个医士很满意。

她精通望闻问切,甚至对疑难杂症略懂一二。

他对宝仪作揖:“夫人,是这样的。

店里正缺一些好药,小的听说您府中有紫兰石斛?可否出个价钱,卖给店里?价格是无所谓的。”

傅宝仪沉思片刻,几天前趁天气还未冷的时候,她的确收了一批紫兰石斛,大概有二十株。

她微微一笑:“掌柜要出多少?”

掌柜弓了弓背:“全听夫人定价。”

傅宝仪心里了然。

她沉思片刻:“五十金一株。

十支起卖。”

掌柜:“这……”

傅宝仪为他算了一帐:“紫兰石斛珍贵难得,在西洲云山那边,常常百两起卖。

您若是诚心想买,我便卖便宜些给你。

您舍不得出价,再好的药,也到不了您的铺子里来。”

掌柜犹豫,后终于下定决心:“好。

便是五百金。

等夫人回后,小的将银两亲送到您府上。”

傅宝仪道:“直接折合成银票给我便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掌柜明白了:“是,夫人。”

傅宝仪必须要攒钱。

她要为自己找一条后路。

她现在弱,只能靠男人。

可有朝一日,男人终究靠不住,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等父亲被放出来,她便一走了之,再也不王府受那气了。

在药房呆到近晌午,一直没见有人送纸条过来。

小徒弟为宝仪倒了杯茶,递到她手边:“夫人请喝茶。”

傅宝仪看了小徒弟一眼。

见他年纪尚小,不过十五六岁。

她便问:“你是几岁来药房里学徒的?”

夫人问他的话!

小徒弟受宠若惊。

他垂下头:“我自幼便在药房里。

掌柜师父说我一出生父亲母亲就不要我了,把我扔在了药房门口。

还好师父人善,留我一条命。”

傅宝仪觉得他可怜,又见他跑前跑后满头大汗,就说:“你也歇一歇,大中午哪里有什么人来看病?瞧你跑的满头汗,别一会儿中暑了。”

小徒弟白净的脸上浮出两朵红云,飞快从屋里跑了出去。

夫人不仅生的美,还是菩萨心肠。

小徒弟觉得心里暖洋洋。

等到晚上,傅宝仪回了摄政王府。

沈氏去了白云观礼佛,这几天宝仪没见过她。

傅宝仪也极少出门,免得遇见沈珩。

每次沈珩看她的目光都很奇怪,搞得她像个始乱终弃的女子一样。

玉珠说,沈渊庭晌午时醒了酒,就没再在府里留着了,去了军营里。

傅宝仪拿了个帕子绣花。

她问:“侯爷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吧?”

玉珠见宝仪绣花,就用针把烛火挑明亮了些,摇头道:“侯爷醉的厉害,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应该是不记得了。”

殿里宽敞明亮,晚风簌簌。

窗台前的金桂花落了一地。

傅宝仪心里满意,有什么都不如有钱的感觉好。

她难得兴致好,便提着灯笼,去殿外捡桂花,做个香囊玩儿。

一轮弯月像被水洗了似的,庭院里也一片水光,朦朦胧胧,是行驶在云里的一搜大船。

玉珠手里的灯笼被风吹灭了,她便回了殿里,去给灯笼换上新的灯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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