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喝,急死我了。
半晌,郁子期抬头。
正好跟我对视上。
相顾无言,气氛有点尴尬。
他问:「在撒调料吗?」
我却盯着他的眼睛愣了愣。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呀?」
郁子期番外:
「谁啊!
」
「谁在那儿!
」
…………
遭了。
姜家明明一家都出门了,怎么这时候有人回来?
我正好拿着刚偷到手的半只鸡躲进厨房的米缸。
娇俏女声越来越近。
透过米缸盖,我看见一抹藕色衣裙停留在米缸旁。
「奇怪,明明听到动静的,难道是我听错了……」
少女疑惑了一会转身往外走去。
我合上盖,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轻,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料盖子突然被掀开,传来少女狡黠的声音:「找到你了!
」
我一脸错愕地抬头。
对上一双明亮又纯净的眸。
她很好看,而我穿着破布烂衫,手里还拿着从她家偷的鸡。
在她的注视下,我莫名窘迫,一时间羞愤难当,猛地推开她从米缸跳出去。
我准备逃跑,却被她拦住去路。
「别走!
最近李伯张婆婆他们都说家里有小贼偷吃东西,就是你吧。
」
我恶狠狠地看着她:「关你什么事!
」
说完我随手从旁边拿了一把菜刀对着她。
「让我走,不然……不然我……」
「你怎样?」
「你不怕吗?我是坏人。
」
少女却疑惑地打量我:「我上次还在街上看到你把馒头分给小乞丐呢,而且我以为,你这么好看的人,总归不该是坏人。
」
我愣住了。
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说话。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红着脸推开她落荒而逃。
身后还传来少女的声音:
「喂,你以后别去偷东西吃了,饿了来我家,我家有吃的。
」
切,一个秀才家,也没多少钱,她怎么敢说这种大话的。
2"
>
少女叫姜如。
后来我在街上又看到她,她跟邻家几个女孩儿在踢毽子,不小心头上的珠花掉了。
我捡到了。
这珠花至少可以卖十个铜钱,够我两天的吃食了。
我把珠花塞进怀里,但它就像是块烙铁,烫得我寝食不安。
我想起姜如戴着这朵珠花的样子。
算了。
还是还给她吧。
毕竟别人戴着应该不会比她更好看。
我挑了一个艳阳高照的天,爬上了她家墙头。
姜秀才在教附近的孩子读书。
我本想把珠花丢进去,装作姜如自己掉的。
但我刚露头就有人发现了我。
那是附近最顽劣的少年,他掂着石头砸过来,嘲讽道:「郁子期!
你偷东西偷到姜先生家了!
」
我接住石头反手丢回去,正中他额头。
「闭嘴死胖子!
」
「你敢打我!
你个小偷凭什么打我!
你还打我脑袋,我娘说了,我是要进京考状元的!
」
我嗤了一声:「就你还考状元?一本学策背了两个月都不会,我一天就会了。
」
…………
那少年还要反驳,却被赶来的姜秀才拦住。
姜秀才是我们这里远近闻名的脾气好,我不想跟他争执,正要从墙头跳下去,他却叫住我:
「你说你一天就会背学策了?那你背来听听。
」
被打的少年叫嚷:「郁子期吹牛!
」
「我才不是!
」
我瞪回去。
姜秀才目光灼灼地看我,我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了,干脆背了一遍。
顺便讲了自己的见解。
秀才听完连连点头,半晌他抬头看我:「你以后,要不要来我这里读书?」
读书?
在我的印象里,读书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才不要……
我正要拒绝。
余光看见前排坐着的少女,她今天穿了件雪白夹袄,正好奇地看着我。
鬼使神差地。
我点了头。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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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姜秀才成了我的老师。
我在他的私塾学了五年。
从街头游荡的孤儿学成了他家的帮工。
秀才待人和善,教学却很严厉。
我们每半个月都要考一次学问,答得最差的是要被禁足五天的。
而姜如几乎次次都是最差。
这次考完,她欢快地跑到我房间窗外,双手搭在窗沿上笑眯眯看我:「哈哈哈哈哈郁子期你也有今天!
我刚刚偷偷去看了爹批的答卷!
你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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