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我俩时不悦地看了一眼护卫郁九:「知错了吗?」

郁九低头冷汗都下来了:「属下不该在当差时跟人闲聊。

郁子期:「你错在用狡猾形容她,你要是我的学生,十年都毕不了业。

…………

我好像被侮辱了。

但又没有证据。

郁子期如今二十七,却已经是翰林院大学士,当了皇帝三年老师。

年幼的王爷、贵族旁支里都有他的学生。

是真正的帝师。

京城里不管官职大小,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我稍微有点安慰了,在这样的人眼里,大家应该都是一样的蠢吧。

郁子期在写折子。

我要在他旁边研磨。

他的字写得真好看,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一时看呆了,等回过神才发现他写的根本就不是折子。

而是一封密信。

上面写着:「今日子时,自会有人取他性命。

郁子期淡淡道:「都看到了?」

我:「……」

完了完了完了……

又是这句话!

我能说没看到吗?

正当我绞尽脑汁准备胡说的时候,郁子期放下笔,把一张画好的地图递给我:「去吧。

我:「去哪儿?」

「去大理寺暗牢,杀了这个人。

…………

好家伙!

自会有人取他性命。

这个人,说的是我啊……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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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去。

但郁子期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不仅预支了我一个月的解药,还给我开工资。

嚯,师父都没给过我这么多钱。

于是我满腔热血出发了。

大理寺地形复杂,全靠着郁子期给的地图我才没迷路。

哎?

这边没路了耶。

我拿着地图站在墙头,拔刀四顾心茫然。

一低头,跟两个巡防的狱卒四目相对。

…………

我刚要跑路,只见两个狱卒默契地看天,转移了视线。

「今天夜色真不错……」

「良辰美景,走,喝酒去!

「喝大杯的!

「先去牢里看一圈,这暗牢怎么走来着……」

…………

我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黑天,陷入沉思。

他们这么反常,一定是……

我浑身杀气,没人敢跟我硬来!

我顿时自信心爆棚,跟着他们俩顺利找到暗牢。

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暗牢的人不多,我随便撒撒迷药就把他们解决了。

然后轻而易举找到了暗杀目标。

听说他是前吏部侍郎,是个狠角色。

但奇怪得很,这人犯了重罪已经被判死刑了,不知道郁子期这时候杀他干什么。

我出现的时候他就坐在暗牢最里处,看我蒙着面,手里还拿着刀,丝毫没慌,还笑盈盈的:「是郁子期派你来的吧?」

我没说话。

他冷哼一声:「真稀奇,我以为按他的秉性,他会亲手来杀我的。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我一句都没听懂。

是人死之前话都这么多吗?

我等急了,上前一刀刺进他心口。

他没躲,但人临死前的本能反应让他攥住我的手,挣扎间我面纱掉落。

他看着我的脸瞪大了眼睛。

眼里充满了震惊跟恐惧。

「是……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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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他认识我?

可我自从拜师从未下过山。

吏部侍郎的眼神逐渐涣散,还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气若游丝地念叨:

「是你……真的是你……」

我反手又给了一刀。

他是不是傻。

死到临时还套近乎。

我把刀抽出来,用他的衣服擦干净。

完事,收工!

回去的时候郁子期在府前等我,他披着雪白大氅,明明身后站的都是护卫,我却莫名觉得他有些孤单。

「杀完了?」

他问。

我点头,自豪地扬了扬刀:「一刀,啊不,两刀毙命。

我办事你放心。

他露出一丝笑意:「甚好。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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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在郁府待着不愁衣食,但时间一长我还是觉得无趣。

这郁子期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没给我布置任务了,说是丫鬟也没干什么活。

实在无聊。

有点想念山上跟师弟抓山鸡摸鱼的日子了。

思来想去,我决定把解药骗到手,逃回山里算了。

反正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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