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

他一定是去叫人了,所以我想也没想,再次跳窗逃跑。

好险。

还好我机智。

我发现直接去杀可能行不通,那我就借刀杀人。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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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郁子期得了小风寒,咳嗽好几天,终于准备看大夫了。

于是我趁他到医馆前,打晕郎中,易容成他的样子坐诊。

没过多久,郁子期果然来了。

我把写好的药方推过去,他没接:「薛郎中医术果然了得,我还没说我哪里不适,药方就写好了。

」

我淡定地捋了一把胡子:「瞧病讲究望闻问切,我一看,就看出来了。

」

然后煞有介事地把药方又推过去:「风寒嘛,好治,按我这药方抓药,药到病除。

」

没想到郁子期拿着药方皱眉,半晌盯着我说:「最近研究的新药方?」

我:「你怎么知道?」

我可是按照郎中的旧方子写的。

只悄悄掺杂了一味药而已。

郁子期把药方推回来,指着后面说:「毕竟这砒霜两斤,我是闻所未闻。

」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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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失败了。

并且郁子期好像有了防备,最近都不怎么出门了。

但师父说,兵不厌诈。

我去过郁子期府里一次,他一定想不到我还会再去。

夜幕降临。

我穿着夜行衣在郁府摸索,可今天很奇怪,郁子期不在自己房间。

我找遍了整个郁府都没找到,没办法,只能待在他屋里等他。

郁子期的房间很宽敞,一目了然。

我闲着无聊这碰碰那摸摸,不小心按到一个青瓷瓶。

墙面突然开出一道暗门,大小够一人穿行。

我一愣。

这郁子期该不会怕我来杀他,连夜躲进暗室了吧。

我果断侧身进去。

入目是昏暗的长廊,我沿着长廊一直往前,期间有好几个分岔口,都凭直觉选了个方向。

奇怪……

这地方我就像以前来过一样。

突然一声惨叫拉回我的思绪。

我赶紧往回躲,偷偷看过去,只见是一个暗牢。

数十道铁链捆着一个面目全非,还断了一臂的人。

而郁子期坐在高台喝茶,那样子温润如玉,却是淡淡吐出几个字:「继续拔。

」

旁边立马有人过去拔了那人的指甲。

那人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喑哑地求饶,换来的又是一声指甲剥离皮肉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赶紧背靠墙坐下。

完了完了完了……

这人该不会是上一个来刺杀郁子期失败被抓的吧。

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这活我不干了。

我立马就要站起来,却见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我抬头对上郁子期晦暗不明的目光。

他半蹲下来,目光跟我持平,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我这才看见他满手都是血。

他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此刻却扯出一抹笑。

良久一声叹息,像毒蛇缓缓吐出蛇信子。

「这可怎么办,被你看到了啊……」

我摇头:「我什么也没看到!

」

他靠近:「那个没了左手的人,你也没看到?」

「他没的明明是右手!

」

…………

四五个暗卫围上来。

我看着脖子上架着的剑,缓缓意识到。

我好像又说错话了。

郁子期往我嘴里迅速塞进一颗药丸,捏着我的下巴利落地一掰,那药就滚进我喉咙。

我大惊:「你给我喂毒!

你不是个好人!

」

他微微一笑:「有人跟你说我是好人?」

「没有。

」

我实话实说:「我以为,你这么好看的人,总归不该是坏人。

」

许是我的错觉。

郁子期好像有些晃神。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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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来我不仅傻,连直觉都是错的。

郁子期简直坏透了!

他以我身上的毒为要挟,让我当他的贴身丫鬟。

我想着先忍辱负重,拿到解药再杀他也不迟。

但我堂堂一个江湖杀手,怎么能做端茶送水的活!

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在书房外端着茶具,梗着脖子跟郁子期身边的第一护卫这么抱怨的时候,护卫深深看了我一眼。

「你三天打碎了五个茶杯,三个茶壶,端茶送水的活你可能真不能做。

」

我脖子稍微缩回来一点。

「还有,你作为一个阴险狡猾的刺客,好意思说我们大人是坏人?」

我彻底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郁九。

」

郁子期朝我们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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