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跟我提长姐如母?
荒唐。
那次我学聪明了,咬死了说自己没钱。
然而在我睡着后,林杨偷走我的手机,查到了我的余额。
一周后,他们就以我的名义,向小贷公司借走了一百多万。
直到要债的打上门来,我才知道这些事。
连本带利还完,我连买馒头的钱都没剩下了。
再后来,为了吃饭赚钱,我得了癌症。
5
把记事栏的「酒吧」俩字划掉。
再随手把另一行「麻将」圈了出来。
我叫上了仅有的一个朋友,让她帮我组个局。
不为别的,就是想感受一下,麻将对人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大。
大到我五岁时,我妈就把我锁在家里一整天,只为了跟其他阿姨搓麻将。
……
约好时间,我匆匆洗了把脸就出门了。
脸池里却滴答滴答地绽开了好几朵血花。
温热的血顺着鼻子流下,我看着脸池里的猩红,笑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
只希望别玩到一半流出来,吓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我熟练地咬了颗止痛药,连水都不需要就咽下,然后就出了门。
麻将馆里我是最后一个到的。
「小招,这里!
」
我叫林招娣。
但朋友陈婉婉觉得这个名字对我不公平,就干脆喊我小招。
我笑着转头。
没想到除了看到陈婉婉外,还看到了另一个眼熟的男人。
是酒吧让我看病的男人。
「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小招周末不加班,还约着打麻将?你这样就挺好,可别只知道工作,不知道生活啊……」
「诶,小招,你瘦了啊,最近没吃好吗?」
婉婉熟练地洗着麻将牌,还不忘了关心我。
我笑了笑道:「减肥呢。
」
防止她多问,我赶紧转移话题:「他们是……」
婉婉一把拍额头,说:「我差点忘了。
周俊、沈翊,我公司的俩老板,碰巧你让我组麻将局的时候,沈老板听到了,就拉着周老板来了。
」
我了然地点点头,也不在意,学着记忆中我妈的样子,开始认真摸牌。
一切都挺好……
只是我不太熟练,再加上不知怎么,视线有些模糊,连着诈胡了三把。
「小招是没睡好吗?哈哈哈哈,连着诈胡三次也是罕见。
」周俊随口开着玩笑。
我也笑得轻松:「估计视力度数又加深了,回头配个眼镜,保证胡得干干净净。
」
说到这里,我又想推牌了,沈翊忽然提醒我。
「好好看看再推,这次诈胡了可不许耍赖。
」
旁边两人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我犹豫片刻后,眯眼再仔细看了一遍,直接推牌。
「胡!
!
」
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牌看了看。
周俊和婉婉激动得直拍手,国粹满天飞。
「真胡了,你出师了啊!
」
「哎呀!
一人五十块钱呢。
」
我学着这两人,一起放肆地笑出声。
「继续!
继续!
」
下一秒,熟悉的温热感再次来袭。
我下意识地抬头并堵住了鼻孔。
但鲜血还是弄脏了我的白短袖。
「不是吧,赢钱赢得流鼻血了?」
周俊一边给我递纸,一边开着玩笑。
我捂着鼻子,嘴角还是刚刚扬起的笑容,道:「太激动了嘛,来来来,继续。
」
只有沈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个没完。
但我并不想理他。
6
牌局结束后,我笑着说要做东,请大家吃饭。
婉婉诧异。
「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呀?我们家小招开始享受生活了。
」
我托着脸,笑眯眯地回道:「当然要享受啊,人间这么美好。
」
都血癌了,再不享受就真的白来一世。
我们就近找了家大排档。
活了二十多年,我前十八年在努力逃离那个家,后几年一直在拼了命地打工赚钱。
跟三两好友来喝酒撸串,我是第一次。
点完菜后刚刚坐稳,林杨又给我打电话了。
我无视,并且把手机扔进包包里。
但我低估了他的坚持,这个震动没完没了,实在有点影响心情。
我拿起手机,往外走了几步。
「林杨,有事吗?」
我语气平常,就像对陌生人一样的客气生疏。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我想象中的乖戾,反而带了点小心翼翼的样子。
「姐,你的声音……喝酒了?你在哪儿?你出租屋退租了?工作也辞了?」
我平淡地应了一声,语气轻松道:「嗯,所以我没工作了,没钱给你了。
」
说完,我就想挂掉。
但电话那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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