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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丞相的一片忠心,更是想完成先主遗愿罢了。
阿斗多多谅解才是。”
她轻揉着他头上穴道,细哄着,“阿斗可要处理好和丞相的关系。”
“我就是为了此事已烦了月余,仍是想不出对策,丞相一向不赞成我的主张。
令我很是头痛。”
“我有一议,不知可否?”
她停住了手,只看着他。
“但说无妨。”
他握住她手。
“丞相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先帝,其志可嘉。
若只给他万余人,那他定不能深入魏国,如此自不会扰民伤财,伤了蜀国元气。
再者也满足了他要报效先皇的心。
且粮草方面可让他屯田自给,汉中民丰粮足,大可自给自足。
再说,屯田需要时日!
等他粮熟了,另有计较。
真要打,凭着丞相的神威自可保一万人马全身而退,更能扰乱魏国边境,以起震慑之威,让魏国不敢小嘘了我们。
如此何乐而不为?!”
“好,说得好!
永新真不愧是我的智囊。”
他异常高兴,眼里也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如此,我就可安心与永新湖上泛舟了。”
他搂着她的腰笑道。
她推开他,轻轻站了起来,把竹简尽数沉入了江底。
“我们还未抓住那帮迂腐臣子。”
他很激动,忙站起,游移不定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如此。
“如今也不知道是谁说过什么话了。”
她调皮的一笑。
他拂起她及地的长发,温和一笑,“只要永新开心,我不过问就是。”
他刮了刮她鼻子。
“阿斗对我真好。”
她把头轻靠在他肩上,再也看不到他表情,正如他也看不见她的。
“希望这是你的真心话,紫烟。”
他叹。
“我能有如此聪慧姣美的贤夫人,处处为朝中老臣着想,护着他们,还帮我解决难题,我真是此生无撼了。”
他把她抱紧。
“阿斗,还抱不够吗?”
她出言戏他。
“如何能够!”
他被她逗笑,可眉眼间仍是郁郁,他还藏了什么心事?“好了,如今你把一切竹简都扔了,我也乐得清闲。”
永新眉眼一转,嗔道:“阿斗怎的这般懒,这可是你的江山,你不珍惜吗?”
“我只珍惜你的眼泪。”
他在她眼上轻吻,调笑着在她耳边吹气,“你可是让我累着了,哪还有心思理这许多朝政。”
永新闻言,羞涩不已,说不出的娇媚,仍凭他如何哄,终不肯抬头。
他弯下了身子,看着她的眼睛,昔日的情话脱口而出,“紫烟永远都是那样的害羞!”
新婚之时的闺中话语,让她听着如隔世烟云,再抓不住。
毕竟,她的孩儿还是失去了。
“你在想什么?”
他扳起了她的头,她早已是红霞满面,连发根儿都是烫的。
“你就像一条精致绝伦的鱼儿。
那天江边观你,你就如那脱尘的一尾鱼儿,游弋在我心中,把我的心搅乱了,带起了无数的涟漪。
我从未见过如此清新冶质的渔女。”
“阿斗休要再贫。
你可知,奏折还有一议说的是长江洪水泛滥。”
她牵他坐下,认真而言。
“长江泛滥,倒不可不管。
那关系到成千上万的生灵啊!”
阿斗脸色一沉,不知如何解决。
她把一堆竹简推于他面前,“这是我议好的奏章,倒是能帮上阿斗。”
他一笑,只等着听她讲解。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长江泛滥,定要兴修水利,这是利国利民的举措。
水利建成,不止阻挡了灾浪,还可把土地变成肥沃良田,延绵千里。
人们不必流离失所,也促进了农业水利生产。
把长江地区打造成成都粮草大前方,我相信朝中大臣定是能一举通过的决议。
且如此浩大的工程,定要投资大量资金。
如此一来,丞相还有何理由出兵打仗呢?内患未除何以攘外。
我已有修建水利的最佳人选,也一一列在了奏章上。
今东吴虎视眈眈,我们要做的是迅速和东吴修好,如此这般的,我看丞相短时间内是很难找到出兵北伐的理由了!”
阿斗听完,茅塞顿开,不住赞,“妙!
妙!”
“如此巨大工程,定是需要大笔资金的。
我愿把宫中所有财物捐出,以表对皇上的一片心意。”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他满脸的笑容,“难得你一片忠心,委屈你了。”
她逗留在他的怀中,心里却无限的感慨。
他是她的夫君,对她百般宠爱,而她却如此待他……
她不让自己再多想,魏皇深恩她定是要报的!
若非他俩父子,她早已死在了魏宫,也死在了张皇后手里。
她不过是永新夫人,不过是亡国妖姬。
她记起,她大婚之时,星象官有言,妖星出现,必是亡国妖孽已出,万般阻住阿斗举行大婚。
阿斗怜她,把大夫杀了,依旧举行大婚。
如今看来,大夫之言,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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