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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远娡心一怒,冷笑,姜维,你始终是情愿负我也不愿负她!

好!

好!

她大笑着离去,只吩咐那三千士兵小心埋伏于天水城内,保护姜维一家安全。

她一回头,看着这从天上而来的一星蓝,一点柔情似水,和他道别了,伯约,其实那酒没有毒……

远娡想起了曾那一棵花树,不知她如今怎样了。

而《河图》已在她手,她顺利地瞒过了魏皇与司马懿。

可姜维真的会领了她的情吗?还不若把此书埋于此罢了,与他俩的情谊一起埋葬罢!

主意打定,远娡往那花树走去,只见一道人在那。

“梵音——”

那道长唤起她名字,那声音如穿透了九霄的云宇,那样的厚重却又空灵。

“道长认识我?”

她向那位老者走近。

“你与我徒儿有宿世因缘,我岂会不认得你,且我俩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他和蔼的笑,花白的胡须垂于胸前,连那一尺的白眉都垂下化作了胡须一般。

真真的童颜鹤发,道骨仙风。

“我们还曾见过?”

“十六年前,就已见过,那时天上飞过了一只会唱歌的美丽小鸟,从我身边飞过。”

“道人说笑了,我刚满十五。”

道长听了,也是一笑,“哈哈,看来是我糊涂了。

但我有一言,不知姑娘肯听否?”

“道长但说无妨!”

她疑惑的看着他。

“梵音姑娘涙气太重,会倾人城,倾人国,造成生灵涂炭。

姑娘可愿随我云游,化了一场灾劫?”

“我有任务在身,皇命难违,恕我不能从命!”

她想起了魏皇的嘱托,她欠他的恩情一定要还的。

“姑娘第二次选择了在老道身边飞过!”

他精敛的眼看着她,只说着她不明白的话语。

远娡干脆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他,“请老道长把《河图》交与伯约!

有传此乃上古神书,是凤凰气纳归结而成的天书,散落河面,被神龟托付给了伏羲。

我观此书确是有夺天造地之化,《洛书》我找到了一并给他,希望能助他大展宏图。

而此书的奥妙我等凡人是堪不破的,也只有道人这样的神人才能有所获了。”

“姑娘何不亲自给他?”

他看着她,若有所思。

“道人只说是你找到的便是,凤凰诞下神书,谁人得了就能取得天下,这也是您告诉他的吧。”

“伯约真的很看重你,何事都与你说。

姑娘不必太执着,其实我看得出我那徒儿,他心里所属的人是姑娘。”

“如今说什么都是无用了。”

她转身轻轻的离去……

《河图》是她从魏宫盗出的,她欠魏皇的情太多!

第30章春恩拂暖露华浓

车马徐徐进入成都,远娡看见城中鲜红的芙蓉,已是暮春了。

初次来,未能见到芙蓉,如今花开了,却只剩了她一人观看。

“小姐,花开吉祥啊。”

兹为她打气,她还以微笑。

到得驿站,远娡终于见到了黄皓。

此人皮肤光洁,相貌甚美,脸小,缀着细长眼,一眯起像只狡黠的白狐狸,若为男子相貌,终究失了气度。

“姐姐,有礼了。”

他对远娡讨好作揖。

她只淡淡的说见过黄公。

其实黄皓比她还小了两岁,只是个俊俏孩童。

听闻刘主有娈童之癖,想他应颇得主宠。

他不成想远娡冷落于他,脸不作色,陪着笑说,“我们同侍侯于魏皇,都是臣子,应当同心。

明日吉日,我方可带你进宫。”

碍于魏皇情面,远娡笑着回答,“有劳黄公。”

是夜,他讲述了一些刘主的事情,末了,对远娡小心而言,“明日见到蜀皇,我也是称您为家姐,您看如何?”

远娡没细想,随口而答,“一切听黄公的。”

一夜忐忑,终迎来了天明。

刘主有恋童之癖,让远娡好生心寒,如此之人,真是亡国之君啊!

荒唐!

上等的蜀锦摆于她面前,摸着如丝细滑,小溪过脸般轻柔的蜀锦,远娡只觉寒冷。

“小姐,多想无益。

别误了时辰!”

听了兹的话,她指了指白色飞鸟阳纹单褂,兹马上为她取来,换上。

那飞鸟乃金丝织就,从衣襟一直到袖口边上都围了密密金丝,黄白相间,白底子领袍,简素中见精致秀丽。

腰上只挂系了如意结打就的玉璜,倒像位风流俊秀公子了。

兹笑,“小姐好不英俊!”

远娡倒也真想以后就作男装打扮了。

兹却不依,为她绾起了同心如意髻,意取夫妻同心,和睦如意。

远娡听罢一叹,她的良人不是他!

一路启程,只奔蜀宫。

蜀地乃平原,一望无际,皆是小麦稻田,确是物阜民丰。

可与洛阳比仍有所不及。

蜀宫依水而建,古朴秀丽,没有魏宫奢靡豪华,却有着江南水乡的小巧精致,精致中又见着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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