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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来参加婚礼而已,谁曾想差点把小命给葬送掉。

陈梦手脚发凉,却还勉强维持着镇定。

“你没事吧?”

她颤声询问。

段策一语不发,他站起来,踉踉跄跄出了教堂。

陈梦急忙跟上去,两人来到外面的草地上,段策一屁股坐倒。

“段策,你到底怎么了?”

她很焦虑。

“我……都想起来了。”

段策脸色苍白道。

“想起什么了?”

陈梦追问。

“Mila的死,以及……我和沈沐川的交易。”

段策眼神呆滞地望着天空。

他的话让陈梦喉咙发紧,满肚子疑问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她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策才再次发出声音。

“原来,不是那个人擅做主张催眠的我……而是,我去找的他。”

他艰难道。

第37章花花公子

诚如Harper所言,段策从未爱过Mila,无论是在她生前,还是死后。

但是Mila的死,却让这个花花公子陷入了难以言说的苦痛之中。

两个人分手以后,段策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生活,而Mila却始终走不出失恋阴影。

几个月后,段策突然收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电话是Mila打来的,她表示很想跟我见一面。”

段策说。

“你去了吗?”

陈梦问。

“没有,当时我跟朋友约好了一起打游戏,同时也惧怕她对我旧情复燃,所以很干脆地拒绝了。”

段策说。

“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事吗?”

陈梦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发展。

“是的,Mila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打电话,我很生气,就对她说了不少难听话……我真的没想过,她会选择这么做。”

段策愧疚道。

事情过了好多天,段策才收到警察打来的电话,说是Mila死了,房东报的警。

那个生前漂亮又可爱的女孩,身着白色婚纱,用剪刀刺破心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尸体放置在房间里半个月,到处都是腐臭味。

血红的婚纱,看得触目惊心。

墙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中文,全是Mila用口红或油性笔写下的:李爱段策,永远在一起。

她中文水平很差,中能说不会写,所以字迹都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就像鬼画符。

段策根本直视Mila,他开始呕吐,最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从那天开始,Mila就成了段策的噩梦。

她无处不在,并且不停地笑着告诉段策,两人要永远在一起。

因为两人已经分手了很久,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

即便如此,巨大的阴影还是让段策疑神疑鬼,无法正常生活。

后来,他悄悄去了当地的心理诊所,并且尝试着接受治疗。

可是没有用,Mila依然如影随形。

病情越来越严重,段策甚至开始出现幻觉,脾气越来越暴躁。

“那是个星期天,我在公寓里待的快要窒息,便到外面闲逛。

在路上,我看到有人在表演街头催眠,感觉很有趣的样子,就停下了脚步。

那个人言行举止都很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刻意的痕迹,而观众也都乖乖配合主动在纸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多长时间?我坚信他们是一伙的,他还是站在边上看了很久,直到那个人留意到我,他还主动邀请我参加表演。”

段策单手覆盖在眼睛上,这让陈梦看不出他的表情。

“我想,参加表演可以,但是别想我,跟着配合骗人。

于是我就过去了,闭上眼睛照着他的指令做,等我清醒过来时,发现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围观的人早就散了,而纸板上当真出现了我亲手签下的名字。

我惊讶极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闭上眼睛后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那个人说,他看到了我内心深处的阴影,并且可以设法消除,但相应的,我需要付出代价。”

段策接着说。

“于是你就同意了?”

陈梦紧张到握拳。

“不,我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呢。

那个人留下了电话号码,说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打给他。

后来,我又陆陆续续接受了很多正规治疗,可Mila仍在。

我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两三个月瘦了十几斤,我爸妈都很担心,纷纷飞来看望我,但我却守着那个秘密,谁都不肯说。

后来专家建议我尝试催眠疗法,并且推荐了一位催眠师,把对方大肆夸奖后,他给了我一个电子邮箱。

我通过网络联系那个人,并且约定了见面时间和地点。

等我见到了对方,才发现就是曾经遇到过的街头催眠师。”

“他还是那个条件,说可以帮我彻底遗忘Mila,但相应地我也要付出代价。

我问他要什么,他说需要用另外一个人跟Mila进行条件置换。

我当时听得似懂非懂,再加上整个人都快被折磨疯了,所以没怎么考虑就同意了。

我们敲定了治疗日期,给他送了我几张HypnosisShow的入场票,说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段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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